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病秧子夫君和离后》80-86(第4/10页)
话就好了的——”
梁和滟听着他弯弯绕绕兜圈子的话,终于忍不住:“你要我做什么,直说罢。”
裴行阙看她一眼,忽然笑了。
“你亲一亲我,我就不杀他了,好不好?”
“在这里,当着他的面?”
梁和滟愣一下,指一指卫期,错愕看着他。
裴行阙笑:“杀人诛心。杀不了人,心我总要诛一下的。”
“亲哪里?”
梁和滟深吸一口气,微微仰头,看着他。
裴行阙似乎没想过她会这样回答,愣在原地,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你真的愿意亲我?”
片刻后,他垂首,摇摇头,苦笑一声:“算了,你因为他亲我,以后再想起来,心里也还觉好怪异。”
说着,他把手里剑很随意地一丢,踢在一边,看也不看卫期:“不杀你了,滚吧。”
话讲完,他牵着梁和滟的袖子,慢吞吞往院子里走去:“滟滟,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去休息,我到时候沐浴完,去掉身上血腥气再去找你。”
走到灯光明亮处,梁和滟才瞧见他一直握剑的那只手臂上,简单包扎好的伤口不晓得何时崩裂,鲜血正顺着指尖滴落。
而他浑然不觉,对她笑一笑,转身要走。
梁和滟伸手,拽住他袖子。
他总是很容易为她回头,稍一扯就会转身看向她,笑容温和、疲惫、苍白。
梁和滟微微踮起脚尖,一只手抬起,勾在他颈后,压得他微微低头,然后,很快、很轻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第83章
梁和滟亲完后就离开, 手也收回来,裴行阙却仿佛愣在那里,依旧微微弯着脖子, 仿佛还被她拉着按头在亲。
“不是还有事情,去忙吧。”
梁和滟亲完后, 蹭了下嘴唇, 然后抬头看他:“记得让人给你包扎伤口,不要拖着。”
说完转身就走,袖子掖得紧紧的, 连拉住她袖子的机会都给不留。
裴行阙站在原地, 愣愣地抹了下自己唇, 很认真在想, 是不是自己哪里不好亲, 梁和滟怎么亲完他要擦一下嘴。
正月里天寒地冻, 他在风雪里站到浑身凉透, 指尖都冻僵了, 慢吞吞摸一下唇, 抚过她亲过的地方,只觉得那里还是温热的。
他又站片刻, 乱七八糟想了许多,无端笑起来,摇头依依不舍走了。
这一夜, 京中大雪, 宫宴上面泼洒在青石板上的血不用清扫就被掩盖,漫天遍地都是白茫茫一片, 裴行阙忙完许多事情,捏着包扎好的绷带, 去看了自己母亲最后一眼。
魏涟月难得挣扎着起身,站高台上,看下雪。她裹着大氅,脸色苍白,却又蒙着层红晕,眼里闪烁着光,仿佛是期待着什么。
直到看见来人是他,那层期待彻底落空。
裴行阙看一眼她,笑了笑:“母后。”
他是发自内心在笑,连讲话的语调都是藏不住的轻快,魏涟月瞪着他:“怎么是你,你舅舅呢?”
“舅舅,母后讲哪个舅舅?”
裴行阙回问,讲完了又摇头:“反正哪个舅舅都是想杀了我的舅舅。”
他说这话的时候居然还笑得出来,语气也轻快,讲完了,才转过脸,看着魏涟月,慢吞吞开口:“也都死了。”
语气没有冷下去,依旧是那样平平常常的语气,但偏偏一句话,就把人骨头都冻结。
魏涟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灰败且苍白,嘴唇动了动,暗暗的眼珠转一转,然后滚出一滴泪来。
“畜生……”
她骂,仰着头,含恨带泪地看着裴行阙,语气阴毒,咬牙切齿:“你得偿所愿了?”
“是。”
裴行阙颔首,明明经历过这样一场大事,他整个人却仿佛都明快很多,微微笑着,看魏涟月。
“这天下终究是到你手上……”
魏涟月看着他,半晌,吐出这句话。
“母后讲的得偿所愿是这事情?”
裴行阙笑一声:“顺手而已,算什么得偿所愿。”
他讲得散漫,叫人听了更恼火,魏涟月看着他,拔下头上簪子,猛地冲过来,往他心口刺去。
裴行阙没躲,只是略略偏了下身子,眼看着那簪子刺到心口旁边一点,差点要他命。
血顺着他衣裳流下来,晕染开一片鲜红的血迹,魏涟月还在用力往里刺着,直到她力竭,手哆嗦着垂下,眼睛还没挪开,还瞪着他,目光阴毒。
谁家母亲这样看孩子呢。
裴行阙笑笑,手压着那簪子,慢吞吞地,一点点自己拔出来,递还给她:“母亲。”
他久违地这样叫她,嗓音微微有点发哑,脸上的笑还是释然的:“你的生育之恩,我算是还完了吧。”
他讲完了,就离开了,有血从他胸口滴下去,融在雪里,一长串,直到再也看不见。
裴行阙压着心口那里,慢慢往回走。
宫城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想趁着宫宴时候,动用北衙禁军要他命的舅舅被当场擒住,哗变的北衙禁军也都被收押,他又摸一摸心口,咳两声,带血腥气。
他宫宴上穿着护心镜,一箭射过来的时候,也还是抑制不住地倒下去,力道太大,精铁上射出个缺来,他在那里躺了片刻,然后慢吞吞、迎着所有人错愕的眼神站起来,摆一摆手,说:“拿下。”
他料到会有这一天,在当初出兵入周地之前,就在舅舅身边埋伏了人在,为的是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只是当时也许还有点傻气的期待,觉得未必会走到这一天。
他想过这事,压着胸口,停在原地,慢慢吐出一口瘀血来。
乌黑的血顺着嘴角,一滴滴流下去,裴行阙一滴滴擦了,就这么一路沉默走着,回了府。
他好想去见梁和滟。
去之前要先沐浴一遍,洗干净身上血腥气,然后包扎好伤口,手臂上的、心口上的,然后换身更好看些的衣服,干干净净去见她。
他这样想着,抬头,然后看见院落前站着个人,提着灯笼,微微皱眉看过来。
是梁和滟。
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