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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病秧子夫君和离后》80-86(第9/10页)
4;多地方都需要他讲解。
裴行阙也不急,遇到不懂的了就一丝不苟为她解释,给她讲完还能举一反三。
她聪明,上手快,如今已经很能独当一面了。
梁和滟随手拿个镇纸压住剩下的纸,站起来坐他对面,想给他倒杯茶,拎了下茶壶,发现没水了,梁和滟懒得再站起来,水杯、茶壶一起推他面前:“炉子上烧着的应该能喝了,你去倒些来吧。”
裴行阙嗯一声,嗯完又开始咳,手躲开茶壶,扯了帕子,抵在唇边。
咳完,脸色有点苍白地偏头看她:“抱歉。”
梁和滟看着他样子,有些担忧地皱起眉头,拉住他,把他手腕握住,要给他把脉,裴行阙笑起来,伸手压住她手指,慢吞吞地挪到个位置:“寸关尺①是在这里,滟滟。”
他握着她手指,一根一根地帮她找好位置,压在他自己手腕:“是这样子的。”
“摸着还好。”
梁和滟看得医书略有些少,一知半解的,摸过了,没觉出太大问题,皱着眉:“只是你咳成这个样子,我总觉得有些不同寻常,请太医令来看看吧,他只说是小病,没什么大碍,可怎么调养来调养去,一直不见好?”
“都听你的。”
裴行阙笑笑:“只是等过段时间吧,父皇近来身体越来越差了,但天还有些冷,他现在死了,守灵、祭拜之类,都有些折磨人,我不想为他受这份罪,等春暖花开的时候,我给他挑个去死的好日子——不过因为他缠绵病榻的样子,朝堂上下如今已经议论纷纷,我若再频频传召太医,怕会让人心浮动。”
他讲完,又咳一声。
梁和滟已经去倒了水,她不喜欢喝茶,裴行阙嗓子不好,两个人屋里现在就只烧熟水喝,方便又省钱,拎着茶壶就干脆利落倒在茶杯里,一人一杯,捧手里慢吞吞喝。
裴行阙讲完这个,很漫不经心、很不在意、很随意地提了一句:“李小郎君难得写信来,做什么?”
“也不是很难得吧。”
梁和滟又想起那封信,头痛到揉一揉眉心:“他讲他如今在海上做药材生意,稀奇古怪的东西收了一箩筐,希望到时候不要全砸手里,还说他快回来了,说是在海上风吹日晒这两年,钱赚够了、人晒黑了,要来这里谋新出路。”
“他要来?那是要好好招待……”
裴行阙语调依旧平静,梁和滟瞥一眼,啧一声:“行了,殿下,适才就看你偷瞥了,你到底做什么这么在意李臻绯,他在我这里,就是个圆滑老成的小孩子而已,顶多长得好看了些、有钱了些、年轻了些……”
她漫不经心数着李臻绯优点,一不小心就数出许多个,越讲到后面越觉得不对,声音渐渐小下去。
裴行阙笑一声,淡淡接上:“喜欢你喜欢得明显了一些。”
“你也不差的,太子殿下。”
梁和滟放下手里茶杯,探身去捧裴行阙脸,她手掌温热,贴在他脸颊上,揉搓两下:“我又不喜欢他。”
她还是不太习惯太直白地说“我喜欢你”,所以拐弯抹角,把话讲出来。
裴行阙按住她手,笑一笑:“我也喜欢你。”
正说着,外头有人递信来,梁和滟的,她丢开裴行阙,过去拆了,眉头很惊喜地一扬,语气还是克制的:“你这嘴好灵光,阿娘真的寄信来了,还讲要来看我。”
方清槐信写得克制,大约是怕有人会拆她信看,许多地方讲得都弯弯绕绕,最后很隐晦地问了她好不好,说自己要带喜圆来看她。
裴行阙坐那里,微微咳着,带点笑看她。
老皇帝最后死在三月底。
天气转暖,春风和煦,但又不燥热,一场葬礼办得盛大又不太折磨人,裴行阙没什么异议地登了基,住进宫里。
方清槐也在这一月入京,梁和滟不想她在宫里受拘束,所以和她一起在原本的府里住着,喜圆胖一圈,依旧活蹦乱跳的,闻了她两下,很快认出她来,撒着欢跟着她四处走动。
梁和滟从老本行入手,着手准备在这里开个食肆试试水,找厨子的时候,修书一封,询问任姐姐愿不愿意过来。
至于窈窈,她赶在老皇帝死前出嫁,梁和滟去添妆,看她长成个大闺女,一颦一笑都很稳重,进退得宜、谈笑有度,送她时候却又很灵动,扯着她袖子讲舍不得她。
——其实嫁的人也住京中,只是不在一坊。
至于卫期,梁和滟没有见他。
而宫中,裴行阙也碰见了个意料之外的人。
清源大师心愿得偿,整个人看着年轻了许多,见人就微微笑,因为整日风餐露宿云游,晒得更像个得道高僧了。
裴行阙很顺手给他斟茶,然后偏头咳嗽几声,断断续续的。
“听闻陛下要为当年的方家平反,想着贫僧手里或许有些证据,所以赶来递上。”
是方清槐家里的事情,他倒难得,一直记挂着。
裴行阙微笑点头:“有劳大师。”
“是我应该。”
清源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偈:“陛下身体似乎有些不适,不知道我能把脉看看吗?”
裴行阙颔首,撩开袖子,把手腕伸过去。
清源静静为他把了片刻脉,愣住:“陛下富于春秋,不该……”
他话讲到一半,顿住:“梁娘子晓得这事情吗?”
裴行阙笑了:“我知道大师不会对她乱讲,才同意你为我把脉的。”
清源皱着眉头,脸色有点不好看:“…殿下,恕我直言,若无良药,怕就是这几年了……”
“我知道的,大师。”
裴行阙很轻地讲:“几年,足够了。”
足够什么?清源没问。
裴行阙一直努力瞒着梁和滟,然而有些事情,总是瞒不住的。
事情遮掩不住是在他生辰这天,因为他父皇才死,不到一年,所以没大办,他也懒得大办,和梁和滟在寝殿里讲话谈笑,话讲到一半,他偏头,抑制不住咳几声。
喉头有腥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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