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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富婆室友挖墙脚了》60-70(第18/20页)
对视一眼:“都十点了,你不洗漱嘛?”
“十点了?”时染像感受不到时间流逝一样,她首先抬头看了眼上铺:“蔚裳没有回来吗?”
“没呢,可能有事不会来了吧。”
时染咬住唇,再也忍不住,低头发消息。
【时染:你在哪里?】
【时染:这么晚了,什么时候回来?】
几分钟过去,蔚裳并没有回复她。
又发了几条消息过去,全都石沉大海。
有事没看到消息吗?时染眉头紧皱,直到又过去半个小时,她开始觉得不对劲,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嘟——”没被接通,最后响起一串忙音。
“嘟……”
“嘟……”
连续打了几个,都没接通。
“怎么了,蔚裳没接电话?”古悦见她一直电话,还不断盯着上铺,察觉不对问道。
时染神色已经变得焦急:“电话打不通,也没回消息,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
“啊,不会吧,或许是在酒吧喝嗨了,没听见?”古悦说着,见时染直直盯着她,下意识缩缩脖子。
汪晴白她一眼:“别乱说,那岂不是更危险?还是先问问她的其他朋友吧,现在也出不了什么事,先别着急。”
时染定定神,让自己冷静下来。
蔚裳身边朋友很少,她只见过姜妤,而且还没联系方式,这个时间更不可能出去找到人,只有……
只有唐曼。
“要不再等等看吧,兴许只是在外面过夜,恰好又手机没电了。”古悦一向很乐观。
汪晴摸着下巴:“这也不好说。”
“……”时染拿起手起,独自走向阳台:“我问问吧。”
盯着手机迟疑几秒,她咬牙发了消息。
如果不是实在担心蔚裳的安全,她并不想主动联系唐曼。
大概过了五分钟,对方才迟迟发来回复。
【唐曼:她家里出事了,没告诉你吗?】
出事了?时染心脏猛跳。
【时染:出什么事了?蔚裳有关系吗?】
她紧紧盯着手机,焦急等待着回复。
【唐曼:她没事。】
时染瞬间放松下来。
【唐曼:不过,她没告诉你吗?】
她没告诉你吗?
唐曼发了两遍。
虽然只是几个无声的文字,时染却仿佛能从中听出她嘲弄的语气。
是啊,她没告诉她。
可能她还是没有那么重要吧。
放下手机,时染自嘲地笑了下。
“怎么样?”
见她转身走过来,汪晴和古悦连忙询问情况。
“没事,睡吧。”时染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声音很冷,和刚才焦急的样子判若两人。
汪晴和古悦面面相觑。
第二天,时染还可以说服自己,蔚裳是因为忙才没有回消息给她。
可是第三天,她的消息,她的十几通电话,一个都没有收到回复。
所有情绪逐渐转为死寂,凉意在心间蔓延。
第70章
傍晚, 天色阴沉,压抑的云笼罩在城市上空, 闷热无风,有大雨欲来的趋势。
网球场上几乎没人。
“砰!”
结实的拍面狠狠击中网球,球体撞击墙面弹射,时染握紧网球拍,修长的手臂抬起,一个标准的挥拍再次将球击向墙面,不知疲倦般不断重复。
“停下来休息会儿吧, 你不累吗?”
曲溪陪时染打了好久,累到不行才停下来,她喘着气, 往嘴里灌水。
时染仿佛没听见,空旷的球场不断回荡着击球声。她击球的动作很利落, 上半身框架稳定,四肢修长,脚步灵活,挥拍的瞬间偶尔带起衣摆, 露出线条清晰漂亮的人鱼线。
网球确实是项兼具力量和优雅的艺术性运动,曲溪站在边上喝着水, 催促两声后不自觉有些看入迷了。
直到注意到汗水沾湿了她后背柔软的衣料, 晶莹的汗珠沿着蒸红的脸颊一颗颗滑到下巴尖,才意识到时染哪里是在打球,分明是在不要命的燃烧体力,发泄情绪。
“你想累死自己啊!?”
球“啪”一声飞出去, 时染胳膊脱力垂下,她俯身喘息, 球拍抵着地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染湿了额前的碎发,眼尾被灼热的体温熏红。
歇了会儿,她起身接过曲溪递的水。
“你最近心情又不好了?果然谈恋爱让人情绪不稳定。”曲溪在边上看着直摇头。
呼吸慢慢恢复平稳,时染拧上瓶盖,垂下的眉眼有些无神:“这件事情一直都这么难吗。”
她声音很低,曲溪没听清,偏头问:“什么?”
场上的灯光亮起,时染站直身体,身后的影子被拉得细长。
她低头盯着自己的护腕,迷茫地转动球拍:“打网球有明确的训练方法,按照方法学习就可以了。每门课也都有归纳好的经验和教程,只要掌握对得思考模型就够了。但…… ”
我却找不到可以弄懂她想法的模型。
“但什么?”曲溪抬头看了眼又黑又沉的天,拍拍她的肩道:“别胡思乱想了,听说门口新开了家甜品店,姐请你,吃点甜食舒缓心情。”
时染没吭声,被曲溪拉着衣角往球场外走。
球场外有根低矮的路灯,她抬了起眼,瞥向那只不断用后背撞击光源的飞蛾。
蔚裳身边,会缺可以给她安全感的人吗?
或者,她真的需要这样一个人吗?
*
蔚裳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站在外公的遗照前,她偏头瞥向一旁的男人,她的生父一副悲痛欲绝假惺惺抹眼泪的样子,实在让她想吐。
内心其实已经高兴坏了吧,她不止一次看到他嘴角止不住咧开,还听到他私下联系律师打听遗嘱的事。
蔚裳心中冷笑。
嘲笑他这个时候还活在外公的阴影里。哪怕在葬礼上哈哈大笑也没人敢说什么了,毕竟外公已经死了,这里的所有人应该都在庆幸老头没活个长命百岁,毕竟他活着,就是对其他人的折磨。大家都各怀鬼胎,哪有功夫在意谁在哭在笑。好在葬礼时间不长。
对不起,外公。
她先在心里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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