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权谋文里伪装修真大佬》90-100(第11/15页)
嘴角轻笑了一声,随后很快便力竭地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之中。
闻逍抱着孟临知站起身,原本围在两人身边的盛方明等人自觉散开让出了一条道,闻逍便直接穿过人群,将孟临知放到了马车中,他替孟临知换下身上湿透的衣服,又给孟临知裹上毛毯。
直到确认孟临知呼吸平稳地睡去,他这才转身吩咐:“回王府。”
魏尧一顿:“殿下,那宫里……”
闻逍冷笑一声:“放心,等大夫来看过孟大人,本王自会进宫一趟。”
皇帝在他生辰的这天送上如此一份“大礼”,他怎么能不回敬一番?
魏尧应了一声,低下头不敢再看闻逍脸上恐怖的表情,和盛方明一同带着一行人回到了晋王府中。
此时大夫早已经候在王府之中,他给孟临知把了一把脉,道:“孟大人吸了不少烟罗香,这是一种迷魂药、有毒性……”
一听这香有毒,闻逍的心立刻提了起来:“那怎么办?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大夫道:“殿下莫慌,幸好孟大人并没有长时间地吸入烟罗香,不过这段时间可能会比较嗜睡。只是孟大人气虚体弱,又逢春日落水,寒气入体,之后可能会得风寒,我给他开个驱寒的药方……”
说到一半,大夫又斜眼看向一旁同样湿漉漉的闻逍:“……算了,等会我多配点药材,你们两个一起喝。”
闻逍压根没担心自己的身体,闻言猛地松了口气:“也就是说他没有什么大碍?”
“是的?”
大夫还有些奇怪,来的路上魏尧向他简单介绍过孟临知的情况,他只当孟大人是溺水了,但现在检查过孟临知的身体,却感觉他身上溺水的症状并不严重,反倒是毒香的症状比较明显。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闻逍显然没有向大夫多解释的意思,他现在一颗心全都扑在孟临知身上,在确认孟临知没事后,他很快就把大夫请了出去,但现在孟临知没事的消息不宜外传,闻逍暂时没让大夫离开晋王府,只是让他留在别院中先休息。
直到这会儿,闻逍这才有功夫换了身干衣服,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孟临知,这时盛方明走了进来,他轻声道:“殿下,属下把窦咸带来了。”
“让他进来。”
“是,”盛方明应完,又犹豫道,“皇宫中又派人来了。”
闻逍嗯了一声:“他们说什么?”
盛方明:“说是及冠宴将于申时开始,您若是现在还不出发,就要错过及冠宴了。”
“呵,”闻逍冷笑道,“他还敢让我进宫。”
他们刚刚闹出的动静不小,皇帝既然派人对孟临知下手,就肯定知道禁军已经得手,也知道自己刚才已经找回了孟临知。常人淹没在水中这么长的时间肯定早已经溺水身亡,这时候皇帝肯定以为孟临知已经身死,竟然还敢催自己进宫。
皇帝真以为自己是这么好拿捏的?
这其中的曲折细节闻逍并没有对盛方明说过,但盛方明稍一琢磨,便猜到了孟临知这次遇害肯定是皇帝的手笔。
盛方明他皱眉道:“殿下,那您还进宫吗?”
“去,怎么不去?”闻逍握着孟临知的手,面色看起来相当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有些骇人,“帮我把佩剑带上,就是我之前在缈州常用的那把。”
旁人进宫是不能随身带武器的,但闻逍毕竟是皇子,限制倒是没这么多,可以前闻逍进宫时从来也都是规规矩矩的,从来没有带过这些武器,但今天他却不得不特殊一把。
盛方明也曾怂恿闻逍直接处理了皇帝,但被闻逍以孟临知为由回绝了,但如今皇帝却直接拿孟临知的性命做文章,闻逍还能忍吗?看来闻逍这次进宫,可不仅仅是为了一次及冠宴。
这时,窦咸也被人一把推进了房间中,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但却不敢有半句怨言,刚刚从廨署被逮来晋王府的路上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差点原地蹦起来——
他们禁军中竟然有人对孟临知图谋不轨!
窦咸一时间愧疚得无以复加,此时看着面色阴沉的闻逍和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孟临知,他的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孟大人不会真出事了吧?
他急走两步上前,看着此时面容苍白毫无血色、简直就像已经没气了的孟临知,他扑到床前,眼眶顿时不争气地红了:“孟大人……”
那可是多次帮自己和禁军兄弟们死里逃生的孟大人,只是现在孟大人却因为他们禁军的缘故被害死了,他还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个世界上?
闻逍看着窦咸泪眼汪汪的样子,一下就猜到他误会了,无语道:“哭什么哭,人还活着。”
“啊?”窦咸顿时蒙了,他甚至不信地探了探孟临知的鼻息,直到感觉温热的呼吸扑在指尖,虽然微弱但确实相当平稳,窦咸才松了口气,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吓死我了!”
闻逍蹬了地上的窦咸一脚:“孟大人虽然没事,但此事也与你们禁军脱不开关系,你有什么想说的。”
窦咸一整个不敢怒也不敢言,按理说经过缈州一事后,他们禁军和晋王一系的关系是十分紧密的,不然孟临知也不会放下警惕,如此大胆地去麻沽山找其他禁军。
窦咸咽了口唾沫,解释道:“前段时间禁军整编,他们几个都是新划进我这小队的,所以之前并没有跟着我们去缈州,跟孟大人也不熟。而这次他们跟着我出来,也是因为他们几个对当年禁军盘田地一事比较了解,所以我才点了他们几个一起来。”
“这是一个明晃晃的圈套,”闻逍眉宇皱了起来,直言道,“你上套了……不,我们都上套了。”
窦咸虽然时常看起来缺根筋,但能做到殿前司副指挥使的位置,脑子也是相当灵光的,他很快反应过来:“殿下的意思是,从整编开始,这一切就都是有所图谋的?”
闻逍抵着下巴:“皇帝故意将他们几个安排进你的小队,又故意将处理田地所属纠纷的问题交给你,让你们和农户产生冲突,把临知骗到山上找机会下手。你知道吗?陈佑的地契上写得清清楚楚,当年你们禁军确实只盘了半块地,你被他们一起骗了。”
窦咸心中巨颤,很想问皇帝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也不是傻子,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段时间皇帝是如何针对晋王的。
他抹了一把脸,心中思绪万千,最后道:“但说到底还是我对不起孟大人,如果不是因为听到起冲突的一方中有我,孟大人不会这么轻易就放下戒心。”
“你知道就好,”闻逍睨他一眼,“所以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窦咸听出了闻逍的弦外之音,他咬牙道:“之前在缈州战场上,孟大人对我和禁军兄弟们有救命之恩,如果当时不是孟大人出手,肯定有不少兄弟都会死于伤口感染,现在孟大人却因‘禁军’的缘故在床上一病不起,一切皆因禁军而起,我等愿意为孟大人效犬马之劳。”
“是吗?”闻逍默默地看向他,“那现在本王要进宫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窦咸原本还不明白闻逍的意思,直到盛方明拿着闻逍那柄在战场上杀敌时才会用的佩剑走进屋里时,他才猛地眼皮一跳,心中隐隐明白了闻逍的计划。
他冷汗直流,心底深处却隐隐感到了一丝兴奋:“那卑职这便先行去做准备。”
“去吧。”
闻逍单手抚摸着孟临知的面庞,在心中对孟临知道:等我再次回到你身边,等你再次睁开眼,这一切肯定都已经结束了.
窦咸离开后,闻逍也将剑挂在身侧进了皇宫。
皇宫依然是那副宏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