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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阴官》80-90(第12/18页)
怕司遥累着,他想将剑拿回来,可司遥抱得很紧,温如蕴找不着机会,只能乖乖跟在她身侧。
进入客栈,温如蕴拦住司遥:“我先回房了,阿遥早些睡。”说罢找到机会抽走了司遥怀中抱着的匡正。
望着温如蕴的背影,直至目送他消失在楼梯拐角,司遥找了个位置坐下。
除了柜台的小二,客栈内空荡荡没有一个人,昏暗的烛光忽明忽暗。司遥道:“小二!”
“来了,客官。”小二的声音焉巴巴。
“道长,有什么吩咐。”
司遥撑着脑袋:“上两坛酒,要最烈的。”
“道长稍等。”
两坛子酒上桌,小二道:“道长慢用。”后又回到柜台前发呆。
司遥看着与往日格外不同的小二,心道:怪哉。
随后拨开坛子,擦干净酒碗,开始喝酒。
都说借酒消愁,可是司遥越喝心中越堵,阿爹阿娘已经不在了,阿玉也没了,甚至尘见月也牺牲了。热闹过后,孤独感一下子涌上来。
司遥不断喝着酒,烈酒入喉,她没有用法力消散酒性,任由烈酒在肚子里发酵,脸也被熏得通红。
喝了两坛子烈酒,一向酒性好的司遥也有些醉了。
她一拍桌子起身,转头发现小二正在柜台处哭。哭得惨不兮兮,手上拿着一个手帕,手帕上还绣了朵花。
司遥走到柜台前:“你一个男子汉怎么哭得跟个被丈夫抛弃的娘子似的?”摇摇头。
小二:“呜呜呜,有什么不同,小莲拒绝了我的帕子!呜呜呜……”
“帕子?”司遥指了指小二手中的帕子,“这个?就因为别人拒绝了你的帕子,所以你就哭成这样?兄弟,你不行啊!”
“什么帕子,是拒绝了我啊!呜呜呜……”
司遥脑子混乱,听到这番话反应不过来:“嗯?不是拒绝了帕子吗,怎么又成你了?”
小二用袖子擦干眼泪,解释道:“道长有所不知,金城有个习俗,便是在迎神节这天,人们会送出自己绣了花的织品给别人。”
“有送给朋友亲人,也有送给给心爱的女子。如果女子接受了男子送的织品,就等同于接受了男子心意。”
“绣品上的花也有不同含义……”
小二大致将讲给温如蕴的话说给了司遥听。
司遥听了个大概,恍然大悟:“哦!所以你在帕子上绣的朝颜花,就是喜欢的意思,那女孩拒绝了你的帕子,就等于拒绝了你的心意。”
被戳到痛处,小二眼泪又冒了出来:“呜呜呜!道长别说了!”
司遥:“害,可怜。”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小二止住了哭:“道长此般仙容,肯定也收到了别人送的织品。”
司遥想说,自己在金城又没认识的熟人,怎么可能收到别人送的织品呢。小二的声音又传来。
“您身边那位温道长前些日子也问我了呢,瞧样子也是准备绣东西送给谁。哎,说不定就是送给您的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
司遥抬头:“有!我也有。不过绣的是兔子,也有桃花,我身上这件就是。”
小二定睛一看,司遥穿得裙子裙角有嬉戏玩闹的兔子,袖口与领口有桃花,心下了然:“怪不得呐,怕单绣桃花太单调,还为您添了兔子,当真是十足心诚。”
“原先我还当两位是姐弟,没曾想,我误会了!”
司遥心中一个咯噔:“你仔细说说,什么误会?!怎么不是姐弟了?这绣得桃花不是亲情的意思,那时什么?”
被司遥反应弄得一愣:“哎?是我误会了?难不成您二位是姐弟?那为什么温道长要绣桃花?不对啊……我明明同他说过桃花的含义啊。”
司遥急忙道:“他知道桃花含义?桃花什么含义,你快告诉我!”
小二:“您别急!我们这有一首诗很出名,便是‘幸得识卿桃花面,从此阡陌多暖春’。我同温道长也说了这首诗,所以他应当知道桃花是什么意思。”
他挠挠头:“我见道长已经穿上了温道长绣的桃花红裙,还以为您知晓这是什么意思,同意了温道长的表白呢。”
“表白……”
“是啊,知道桃花含义,还特地做了最复杂的衣裙来送,诚意简直不要太足,这不是明晃晃地表白么!道长,别说您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就收了对方的礼吧?”
司遥后退两步,表情似哭似笑:“我还真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是误会……”
小二一口否决:“绝不可能!温道长可是清楚知道这桃花是什么意思的,绝不可能有误会。”
顿了顿,他又道:“要我说,温道长平时看您眼神其实就不太清白,说不定温道长早就倾心于您呢!”
司遥已经恍惚了:“幸得识卿桃花面,从此阡陌多暖春。早就倾心……不是阿姐……真的,吗?”
酒劲愈发猛烈,似要烧透她的心。
强烈的喜悦感将她浇透,迷得司遥晕头转向,酿酿跄跄扶着楼梯杆上楼。
小二见她一副站不稳的样子,关心道:“哎!道长您还好吧?”
司遥挥手:“别跟过来!我没醉……”
小二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背影:脸都熏成那样了,怎么可能没醉,唉。
第88章
窗外开始刮起了大风, 吹得窗框吱吖作响,梦里头的温如蕴睡得始终不太安稳。
总觉得隐隐约约间,似乎有鬼影在眼皮子上晃, 张牙舞爪。
轰地一声, 没有闩紧的窗户被风吹开, 风吹灭了床头那盏油灯。屋内唯一的光源破灭,温如蕴猛地睁眼, 入眼是一片黑暗。
虚汗瞬间冒了出来,鬼影似要突破黑暗朝他袭来,温如蕴在枕头下面摸摸索索,终于找到火折子, 就要坐起身重新点燃油灯。
一只手忽然摁住他肩,将他摁回床上。
“谁!”温如蕴就要抽出一旁匡正剑, 不料手腕被人死死擒住,固定在脑袋旁。
熟悉的味道伴随着酒香侵入鼻尖, 温如蕴瞬间止住挣扎:“阿遥?”
“嗯?”耳畔传来司遥轻应。
声音很轻, 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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