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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阴官》100-110(第16/19页)
04;一刻突然风平浪静,这滋味着实不好受,司遥深吸一口气,想让他动一动,吱个声也是好的,可因为心虚,开不了口。
温如蕴也不好受,但是他强忍住,抬起头来。
热源离去,肩上一凉,司遥这才感觉颈窝不知何时沾满了泪水。
司遥愣住了,看向温如蕴的脸,他双目幽幽,眼眶通红,不知何时落的泪。是因为伤心,还是因为愤怒?
心中一刺痛,习惯性抬手想要替他抹去眼泪,“阿蕴……”
温如蕴猛地别开脸,旋即抽身下了床,离开司遥,大手一挥,原本散落一床的嫁衣重新来到二人身上,整整齐齐。
司遥心底一空,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感觉着实难受,衣裳下一刻已经重新回到了身上。
司遥也跟着坐起身,温如蕴抬手,抽去了她脑后紫玉簪,随后红着眼一字一句道:“想要?我偏不给你。”
后一掌掀开大门,穿着火红的衣袍飞身离去,后将门窗紧闭,隔绝屋外风雪,徒留满屋余热。
第109章
想象中的报复没有到来, 他既没有大吼大叫发泄一通,也没有同她酣畅淋漓打一架,只是一番厮磨让二人都难受后, 穿上衣服离去。
让人摸不着头脑他究竟是何态度。他又为何要哭……
窗外又是一道惊雷炸响, 银光撕裂了漆黑的幕布, 司遥猛然想起,寒冬腊月, 哪儿来的惊雷。
忙站起身下床,却是腿一软,司遥勉强扶住床头,待酸涩感缓过去后, 推门而出。
温如蕴不见踪迹,紫玉簪, 成亲时的红伞,汤圆, 通通被他顺走, 一个不留。
鹤梦疑早就不在院中, 而发出这般动静的, 司遥抬头朝远处望去,正是彩云山的方向。
夜已至深, 众人都入了睡。
四乙自腕间脱落化剑浮在半空,司遥踩上剑身,朝着彩云山方向飞去。
山上密林中,有滚滚浓烟窜至空中, 还未窜到云端, 触及天幕,不消片刻就被一道法力掩盖下去。
鹤梦疑两道银雷劈得山头焦黑, 树木花草皆化齑粉,被银雷劈中的一圈地内寸草不生。
他面前站着一个黑衣人,看不清面貌。
在看见司遥到来后,黑衣人突然停止与鹤梦疑打斗,向后一转,身子化作枯枝落在地上。
鹤梦疑掌心一转,收回蓄势待发的银雷。
这黑衣人正是司遥熟悉的,并不是那日救走陆钰的人,而是半夜将她引至灵城半山腰的另一个人。
司遥走近,捡过这截枯枝,是一截槐树枝,普普通通,无任何祟气或法力。
又是一个分身。
“你们走的时候,这个人突然跑到你院子里,丢了枚这个。”鹤梦疑摊开掌心,将一枚铜质令牌予她看。
令牌巴掌大,呈方形,有些岁月的痕迹,看起来存在了许久,令牌正中,一个大大的“悯”字映入眼帘。
司遥拿过令牌,仔仔细细揣摩一番,并未看出什么特别。
来者目的不明,但至少没要害人之意,司遥皱眉,黑衣人到底想做什么。
联想灵城时也是这个黑衣人将自己引到关押鹤宴清所在之地,司遥总觉这枚令牌意义非凡。
鹤宴清,赤子之心,令牌。
脑中灵光一闪,司遥有个大胆的猜测,或许,黑衣人在为她送线索,关于灭梵音国的幕后之人的线索。
司遥不由得攥紧了令牌,心如火煎,迫切的想要寻到关于这枚令牌的线索;又像凉水自头顶浇落,她怕最后自己只是空期待一场。
无论如何,都要顺着这道线索查下去,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司遥将令牌收回袖中,朝他道:“我们分头行动,你去上天庭四处逛逛,看看能不能感应到你弟弟的心。”
上天庭不似凡界广阔无垠,神也不如凡人多,地方统共就那么大,基本上两日可以逛完。
若是幕后之人乃神界人,鹤梦疑或许能够碰碰运气。
司遥又道:“我去查探这枚令牌的线索。”
鹤梦疑颔首,问道:“现在就要回去了么。”
司遥望向乌衣镇小宅院的位置,视野被茂密的深林挡住,自是什么都看不见。
司遥:“对,现在回去。”
上天庭,白玉京街道,许久不曾露面的孟婆,不对,是前任孟婆司遥突然回来了。
据说司遥因在鬼界同陌玉这厮又闹了矛盾,闯了祸,这才被帝君撤销孟婆一职,同陌玉一齐罚入凡界历劫。
十八年过去了,也不知司遥这些年同陌玉在人界过得如何,是否依旧不对付。
只是……见了司遥回来,怎不见陌玉?
众神猜测,许是司遥在凡界死得早,所以先一步回来,而那陌玉兴许还在凡界呢。
司遥仙府就坐落在白玉京街道旁,与温如蕴仙府遥相对立。
只是如今司遥仙府已经被温如蕴花灵点请来的帮工修缮完毕,恢复如初,而温如蕴的仙府依旧保持原状,自中间被一分为二。
乍一对比,陌玉仙府状貌着实惨烈。
司遥看着自己恢复原貌的仙府,内心破天荒的感到心虚与愧疚。
于是,司遥回至上天庭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往掌务殿,交了灵点,让他们派帮工去修缮陌玉仙府。
回到白玉京,见荒废许久的破烂仙府总算开始修缮,司遥这才松了一口气。
望着空荡荡的对门,也不知温如蕴有没有回上天庭,回来后又去了哪里。
司遥进入仙府内,大殿阵法依旧保存完好,来到存放无尽灯的地方,此刻灯蕊内里燃烧的火焰都成了幽蓝色,火焰肆意燃烧,生生不息。
司遥看着室内六万六盏无尽灯,心念道:阿爹,阿娘,阿遥就要找到你们了,还有我梵音国六万六千整子民。
焰芯燃烧平稳,恍恍惚惚将司遥拉至许多年前。
那年司遥还是个七岁的女童,阿娘坐在秋千上,司遥坐在阿娘怀里,怀抱温暖,秋千轻轻摇晃。
温和的阳光透过枝叶罅隙,洒进地面,在衣衫裙角上映出细碎窸窣的暖影,粗壮的树干上,有一群蚂蚁排着笔直的队正往上爬。
小司遥好奇的伸出一根手指,虚虚比划着蚂蚁爬行的方向,随后问母亲,“阿娘,为什么蚂蚁永远都能找到自己的家?”
国母轻柔的抚摸着司遥脸蛋,“因为,每一只蚂蚁心中都有方向,他们找得到自己的路。”
“若是迷失了方向,他们岂不是再也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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