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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失忆后成为顶流了》30-40(第5/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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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好他本就没有对这种会抛弃爱人与孩子的男人抱有什么期待,很快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祁哥,我想和他聊聊。”
祁知序指尖顿了下,没有阻止。
“我现在去找地方,你放心问,不用顾忌什么,万事交给我。”
庭仰一本正经道:“好啊,不过也不用急,谢老板的事,应该算不上什么要紧事。”
如果说祁知序的是明晃晃的瞧不起,那庭仰的就是绵里带针的阴阳怪气。
谢晋祝脸色铁青地看着两人的互动,面色变了几变。
最终还是忍下怒气,精明狡诈的眼睛里闪过几分算计的光。
这个儿子,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有用一点,居然能攀上祁知序……
倒也可以理解,毕竟他的脸可是一脉相承了庭若玫的狐狸精样。
庭若玫当初不就是靠着那张艳丽的脸才勾引到了他?
不过终究是个小玩意而已,等对方腻了,还不是一堆垃圾。
如果像庭若玫一样,不想着往上爬攀上高枝,最后就只能烂在阴沟里。
下贱的东西还敢要尊严,尊严古往今来都是有钱人才能玩得起的奢侈品。
*
谢晋祝将与合作方的会议推迟了一天。
本身也不是什么大单子,和攀上英景药业集团相比,孰轻孰重一眼分明。
祁知序为庭仰临时定了一个私密性较好的茶楼包厢。
茶烟袅袅,升起时模糊了谢晋祝令人作呕的脸,对方好像一下从披着人皮的饿狼变成了虚伪的慈父。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名正言顺的谢家少爷名分。条件我也给出了,你只要答应就行。放心,资源少不了你的……你可是我的儿子,我不会亏待你的”
“不。”庭仰摇了摇头,“我的母亲这些年从没有告诉过我,你是我的生父。如果你今天不来找我,我甚至有可能一辈子不去查谁是我的生父。”
儒雅的表象瞬间破裂,谢晋祝的脸色在某个瞬间显得有些狰狞:“不可能!”
庭仰犹豫了一会,才想通对方的行为逻辑。
谢晋祝认为自己谢氏老总的身份贵不可言,母亲不可能瞒下这个秘密。
“事实就是如此。”庭仰没有对这个人表现出任何尊重,只是带着一点疏离的社交礼仪,“我愿意坐在这里,只是想问清楚,当年我的母亲和你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庭若玫在最红的时候宣布退隐生子,紧接着就和经纪公司闹解约闹得腥风血雨,令所有粉丝与媒体都极为不解。
可她没有一句解释
,留下无数流转的美丽残影以及众说纷纭的流言后匆匆隐退。
直到很久之后,她被拍到与某已婚富商关系密切,这才揭开了一点世人自认为的丑恶遮羞布。
哪怕照片里的庭若玫没有任何主动亲密的举措,甚至细看还能发觉庭若玫的回避。
可是别人不在乎,因为有人主导了舆论风向,让铺天盖地的恶意朝庭若玫袭去。
剩下的人想要合群,就得用手指打下一行行批判嘲讽的话语。
曾经对她美丽的夸赞都变成了恶意的揣测。
“难怪红的那么快。”
“难怪资源这么好。”
“还不是因为那张脸。”
所有人都曾为她的美丽神魂颠倒,此时美丽却成为了她的罪恶。
庭若玫就像路边盛放的玫瑰,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试图摘下它。
因为芬芳的香味引得他们心驰神往。
因为热烈的红美好得让人神晕目眩。
直到这朵玫瑰被溅上了泥污,他们开始觉得喜欢这朵花会拉低他们的身价。
于是每一个路人,都开始用捏碎她的方法,证明自己不曾为这种美丽驻足过。
庭仰没有关注过当年那些带着恶意的绯闻,因为他从来不相信这些,也不认为母亲有错。
当年母亲付完天价违约金就带着自己入住破旧的筒子楼,再艰难的时候都没有向谁寻求过帮助。
如果母亲真的是……
违背了道德当了第三者,没必要、也不可能活得如此拮据。
所谓隐退也不过是好听的说法,当年母亲只是被雪藏了而已。
在母亲车祸死去之前的记忆他记不清具体的了,只是十分确定她过得很痛苦。
“过去还能有什么,当然是她勾引我。”谢晋祝的心虚一闪而过,但狡诈的表皮迅速覆盖了上去,“当初抛下庭若玫是我不对,但我后来去找过她,是她自己疯疯癫癫的,这样的人怎么配进我谢家的门?”
庭仰平静地注视着谢晋祝掩饰丑行的拙劣表演,他意料之外的平静。
“知道了。”
“庭若玫只是个下九流的戏子,你倒是有点本事,居然勾搭上了英景太子爷。”
谢晋祝见庭仰没发现自己的谎言,还在沾沾自喜,语气下流且露骨。
“我这边正好有两个项目,你劝劝祁知序和我们合作,方法随你便,能成事就行,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庭仰听见自己和祁知序的关系也被这人揣测得这么不堪,抿了抿唇压抑住内心的愤怒,他尽量放缓语气,却还是没忍住在最后冷下声。
“首先我和祁知序之间没有你认为的那种关系。”
“其次,希望您不要再喊我母亲的名讳,我不希望她走在黄泉路上,还要因为听到您恶心的语气而回忆起曾经的噩梦。”
谢晋祝反应过来之后猛得摔碎了桌上的茶杯,暴怒问:“你再说一遍?!”
歇斯底里的样子让人怀疑他不是什么公司的老总,而是一个易怒暴躁的街头混混。
庭仰直接起身,临走前对他说:“我不需要你认回我当什么谢氏少爷,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如果真的有一天再见你,希望是隔着监狱探视室的玻璃。
我会为你感到由衷的高兴,你终于有机会用余生赎偿自己的罪孽了。
庭仰已经不对谢晋祝抱有任何期待,临走前随口问了一句。
“母亲当年一定要解约……或者说暗地里被逼着解约,是因为你吗?”
谢晋祝喘着粗气,目光阴鸷地说:“我只是为了让她听话。”
这就是间接承认了。
庭仰很想问。
你知道当年那么多代言的违约金,还有公司的违约金加起来有多少钱吗?
公司当年和庭若玫签的是天价合约,违约金加上各种代言的赔偿接近两个亿。
她常年捐助慈善基金,身上没什么存款。你逼她解约,就是在逼她跳楼。
话在嘴边了,最后还是没问出口。
他知道的,他就是知道,才坚信庭若玫一定会选择顺从他。
可是谢晋祝没想到,庭若玫宁愿玉石俱焚也不要任他摆布。
心里的愤怒难以言喻,但是难听的话到了嘴边还是被涵养制止,只余下一句事实。
“谢晋祝,你真是令人作呕。”
庭仰关上门回头一眼,只见脸色爆红的谢晋祝怒目狰狞,如同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庭仰出来之后,面色麻木地看着环境清幽的亭台楼榭。
等翻涌的暴戾被压抑在心里,才拍拍脸,让自己的脸色不那么难看后去外面找了祁知序。
眼神里的冰冷憎恶在几步之间被迅速收敛。
再次见到祁知序时,他又是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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