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失忆后成为顶流了》50-60(第24/25页)
你一个方向了。”
庭仰噗嗤笑了出来,被这个苍白无力的辩解逗乐了。
“好了祁哥,我又不是自己一个人不能回家,你们干什么一个个都要送我。”
祁知序被林子轩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了几下。
自知理亏,难得的没有瞪回去。
庭仰和他们告别,转身离开教室。
路上没遇到几个走读生,车站人也没几个。
高二还走读的人很少,如果家里没点特殊情况,根本不想大晚上下了晚自习还要趁夜回家。
今日赶了巧,一出校门就坐上了公交车。
很快,庭仰就坐车到了靠近花乡街的那条巷子外。
往里走,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会传出一声野猫哀长的叫声,显得四周愈发荒凉凄冷。
庭仰戴上耳机听英语词汇,一边默背一边走在黑而长的巷子里。
大概是心理作用,巷子里渗进的月光愈发稀薄。
越来越漆黑的环境让他脚步不由自主加快许多。
突然,巷子里传出一声酒瓶倒地的声音。
大概是谁随手乱丢的酒瓶被人踹到了,咕噜噜的声响有些渗人。
庭仰步子一顿,他并没有踹到酒瓶。
未等他回头看,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大力拉扯,把他勒得往后一倒。
身体重重撞在墙壁上,摔倒在地上。
来者嗓音明显年纪不大,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倨傲气质。
“好久不见啊,老同学。”
庭仰听出来这是谁的声音。
哪怕过了那么久,那种如爬虫粘液一般恶心黏腻的感觉还是只能在他身上体会到。
——陈木康。
陈木康走到庭仰面前,眼神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看你的眼神,还记得我呢?荣幸至极啊,大学霸。”
庭仰刚刚被人勒着脖子拉倒在地上,手臂在粗粝的墙壁上磨出一道道血痕。
伤口不深,但粘上了土和墙灰,火辣辣地疼。
“陈、木、康。”
庭仰慢慢站起身,嘴里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倏地笑了。
“你还是一副老样子,看着,就是阴沟里的垃圾。”
陈木康比初中的时候要高上许多,也比初中讨人嫌许多。
满脸横肉,还冒了很多红色的痘,看着凶神恶煞,狰狞的像未开化的野兽。
“进了江渎一中就是不一样啊,现在对我这个老同学都这个态度了。庭仰,当初你跪在地上捡钱的样子我还记得呢。”
狭小的地方站了两个人,让人有种喘不上气的错觉。
“你想做什么,直说吧。”庭仰敛了敛眸,克制住心里的烦躁,“我的时间没你的时间这么不值钱。”
好烦。
装了这么久。
不想装了。
陈木康没想到庭仰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讽刺的话,一时间心里涌现的竟然不是愤怒,而是激动。
“庭仰,不装了?摊牌了?”陈木康大笑着鼓了鼓掌,“我以为你能装单纯的受害者形象多久呢,这就忍不住了吗?”
庭仰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没了老好人形象的束缚,他的表情真实多了。
“我没有装过啊,你总不能要求我在垃圾面前,也用对待正常人的态度对待他吧?”
陈木康不笑了。
“你现在倒是比当初不说话的样子有趣多了……对了,你不会已经忘记张逸泽了吧?”
“有时候看见你和没事人一样重新交朋友,我都替他感觉不值。”
庭仰垂下眼,轻声道:“闭嘴。”
“他死的可真是时候啊,听说他给了你不少钱吧?”
在庭仰还没拿到奖学金,穷得一个馒头吃三顿时,张逸泽把他打工的钱借给他过。
庭仰还没来得及还清,张逸泽就死了。
后来把钱还给了张逸泽的母亲林梅仙。
陈木康没有闭嘴,反而愈发恶劣嚣张。
今天他被他的父亲打了,他父亲不知道怎么了,又拿庭仰的好成绩说事。
中考状元,多好听的名头。
烦。
成绩再好又有什么用?
最后还不是得拼死拼活,争取他家公司或其他公司的一个岗位。
陈木康从来就瞧不上庭仰,更瞧不上花乡街的人。
他嘴里的话愈发口无遮拦,赤.裸.裸的贬低。
今天心情不好,身边又没有其他可以消遣的东西,就来找庭仰了。
陈木康将庭仰的定位放得一直很准,初中时是消遣的东西,现在依然是。
庭仰抬起头,没有任何情绪地看了会漆黑的天空。
陈木康不满他的无视,上前抓住他的手臂。
下一刻,他的大脑“嗡”一下发了懵,眼前白茫一瞬。
庭仰捡起地上的酒瓶,用力砸在了陈木康的脑袋上。
碎溅的玻璃炸开,如同水晶烟花。
庭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你知道吗?花乡街是没有监控的。”
曾经有一个醉汉醉死在花乡街的犄角旮旯里,死得尸体都发臭了才被人发现。
陈木康没听懂庭仰的意思,他晃了晃脑袋,双目赤红地拽住庭仰的头发,却被庭仰狠狠地打了一拳,嘴角裂开流出了血。
“可以啊庭仰,现在打人这么厉害了。”陈木康视线扫过地上的手机,“这么用功啊,走路上都不忘背单词呢。”
庭仰的手机息屏时间开的是永不,所以可以清清楚楚看见上面显示的单词。
Undisturbed.
不受干扰的。
庭仰先陈木康一步捡起手机,他按息了屏幕,巷子内顿时陷入更深的黑暗。
陈木康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庭仰,你以为你能不受干扰地活下去吗?别逗了,你妈是小三,你是克死过朋友的人,你们一家都是穷鬼,不幸的事永远会发生在你身上。”
庭仰循着声音给了陈木康一拳,却被躲开了。
陈木康每天斗殴打架,单论身体素质都比庭仰好上一大截。
“你现在的朋友知道你妈是小三吗?知道你不如你表面上这么干净无辜吗?”陈木康仗着四下无人,恶毒的话一个接一个说出来,“我说庭仰,你老是这么装着有意思吗?你该不会是怕,别人知道你的真面目就不搭理你了吧?”
陈木康觉得果然还是庭仰最有意思了,没钱,好摆平,不服输。
——虚伪,会装。
本来他没发现庭仰有两幅面孔的。
是初中那会的某个晚上,他看见庭仰站在四下无人的花圃边摘下一朵花。
花朵鲜妍,却被庭仰握在掌心用力碾压,松手后碎掉的花瓣掉了一地。
表情漠然,全然不是在学校里那副开朗向上的样子。
也是,听说他妈是个疯子,相处的久了,难免也变成一个疯子。
庭仰不发一言,他的目光被冰凉的月光照耀得如雪水一般清澈冰冷。
他的声音极轻极轻,哪怕长巷这么死寂,哪怕陈木康离得那么近,都没听清楚。
——“装得够久,不就是真的我了吗?”
人活着总要驯服什么东西,驯服野兽,驯服别人,而他无时无刻不在驯服自己的恶念。
既然所有人都喜欢他开朗积极的样子,那就让自己永远是那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