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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迫和亲之后》22-30(第12/20页)
当没听见,他向来亲缘淡薄,但他们二人,跟着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不说,明明是大家出身,却认定了一直不离不弃的跟着他,是他的心腹,也是他的铠甲,他愿意纵容一二。
掸了掸袖口的灰尘,他一直未曾做声,只大步往偏殿走。
说不出跟平日有何不同,但总觉得步子较往日迈得大些,自家殿下这个样子,是因为偏殿中的那个人吗?两人对视一眼,也不再斗嘴,赶紧跟上。
即使受了斥责,又领了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使,拓跋纮的心情也完全不受影响,直到看见侧殿人去楼空。
宫人小心翼翼上前汇报,“四殿下,您走后不久,娘娘便醒了过来,坚持要回瑶光殿,奴婢们不敢阻拦,只得放行。”
见自家殿下脸色奇臭,阿史那浑询问道:“娘娘可有留下什么口信或者消息?”
宫人偷瞄了眼主子,瑟瑟福了一礼,“并并未。”
阿史那浑轻咳一声,偷偷打了个手势,“咳,说实话。”
宫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大人饶命,殿下饶命,娘娘醒来后确实不曾多言,掩饰一番急匆匆就离开了。”
感情一个谢字都没有?殿下估计要伤心了,阿史那浑心下暗道,这奴婢也忒胆小了,就不会编两句好听的。
他偷偷朝她眨眼暗示,可惜宫人吓得径直垂下脑袋,只当做根本就没看见。
拓跋纮没有做声,周遭的声音显得有些嘈杂,已经被他自动摒弃在外,看着整洁的床榻,似乎那上面从来未曾有人歇息过,昨夜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幻觉,但他清楚的记得不是。
他曾经毫无保留的想去挽留住那个给予他生命的女人,可是那个女人宁愿付出生命为代价也要摆脱他,那个时候他就发誓孑然一身再不会挽留任何人,但经过这些日子的反复确认,他确定了一件事情。
生平第一次,他有了除权利外更想留下的人。
对于魏帝与那个女人曾经的漠视与伤害,他已经可以做到波澜不惊,这源于羽翼的逐渐丰满,他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去反击,甚至这盘棋他已经筹谋许久,但没想到冒出了个意外,他竟然对一颗棋子动了心。
偏偏这颗棋子还不安分,竟然妄图脱离他的掌心,他摩挲着手腕间那截灰白的指骨,忍不住轻嗤出声。
要不是他从中斡旋,她以为凭借拓跋赫那个废物,就能平安无事的活到现在?
凭什么所有的好的东西,都属于或即将属于太子?作为拓跋氏的子孙,祖宗打下来的基业自然是人人皆可逐之,而他作为其中的佼佼者,理应继承一切,包括那个名叫阮阮的女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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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长兄》文案:
长公主病入膏肓,临死前始终念叨着一桩旧事,为了让她去得安心,其子陆时徵挑了苏蘅扮演她失散多年的女儿。
原本以为也就十天半个月的事儿,完了领银子走人,不料长公主心情一好竟然起死回生,陆时徵与苏蘅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
哪知一场宴会,与“兄长”酒后乱性,且真正的女儿找上门来,担心长公主大怒被牵连,苏蘅揣了银子连夜跑路。
*
再见陆时徵,是在他赴任江南的第二年。
大红喜绸挂了满院,凤冠霞帔的她,在看见缓带轻裘的主婚人时有一瞬间的恍神,看他神情平静,她才终于安下心来。
一切尘埃将定,只待他念完祝词就拜天地,绯袍玉立的大人却素手微顿。
“大郢律令一十八条,无父母之命,不得私嫁私娶,违者徙三千里。”
看着堂上一对璧人,他沉沉将茶盏扣于桌案,“阿蘅,你叫为兄好找。”
*
陆氏家族四世三公,陆时徵作为公府世子,一生克己复礼、光风霁月,却办了三件离经叛道之事。
第一件,找人假扮离散的幼妹。
第二件,假装酒后乱性。
第三件,婚礼上夺人妻子。
细细数来,每一件都跟苏蘅有关。
26 ☪ 第 26 章
◎机会◎
青芜原本以为自家主子只是短暂的出门一趟, 谁知道一直等到天黑也不见人回来,开始她还硬撑着想瞒下去,可是她向来不擅长伪装, 很快就被常嬷嬷跟绛珠发现了异常。
在这宫里也没其他掏心窝子的人,相对来说这两人在伽蓝寺也算是共患难过,尤其是绛珠, 大家同是南唐来的, 平日里比她有主意得多, 青芜担心阮阮出什么意外, 只好把她离宫许久未归的事情说了出来。
常嬷嬷又急又气,偏又不敢声张, 只得暗地里到处找人, 偏偏私下寻了一夜,也没有打探到任何消息。
绛珠心头忽然有股不好的预感,行宫就那么些地方, 怎么可能走这么久不回来,除非出事儿了!
算算日子,阮阮的蛊毒也到了差不多该发作的日子了,该不会出事儿了吧?不行, 得尽快找到她, 若是出了事或者泄露了情况, 可不就前功尽弃了!
绛珠知道不能再等了, 她决定拼一把。
阮阮从水月殿出来,因为担心被人发现,特意绕了好一节路, 但没想到好不容易被医士压下来的蛊毒又活跃了起来, 正当她冷汗直冒摇摇欲坠的时候, 手臂忽然被人给拉住了。
*
身体的疼痛与沉重消失殆尽,阮阮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熟悉的气味与帐顶,恍惚间还以为是梦,她想伸手揉一下眼睛,却发现手正被人拉着,凝眸细看,不是青芜是谁,而帘后的绛珠似乎正在跟一旁的婢女低声吩咐着什么。
这是瑶光殿,她的心倏地落了下来。
“娘娘,您醒了?”
感受到手中的动静,青芜瞌睡一下子醒了,惊喜地抬起头来,发现自家主子正试着坐起身来,她赶紧起身一边拿靠枕一边帮忙搀扶。
“您醒了,实在是太好了,奴婢本来准备唤医士的,好在绛珠姐姐警醒,阻了奴婢喂您服下醒神药,您要是再不醒过来,奴婢只怕万死难辞其咎。”
绛珠知道她出过殿了?两人主仆多年,她即刻明白了青芜的意思,眼见着绛珠听见响动掀帘进来,阮阮清了清嗓子,“原是想去望园采些朝露置香,不曾想林子的时候迷路了,走了半天也没遇见人,不知怎么忽然就晕倒了,我是如何回来的?”
“是奴婢带您回来的,”绛珠捧了杯清茶过来,淡声解释,“娘娘失踪了一日一夜,奴婢心中焦急,只得私下出来寻找,好在菩萨保佑,在望园外的林中发现了您。”
尽管猜到彼此应该都没说实话,但几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有拆穿。
青芜闷声捧过茶杯递了上来,阮阮接过抿了小口,秀眉轻轻蹙了起来,“这茶怎么喝着有些苦?”
自家主子嗜甜,向来怕涩,青芜立马道:“啊?是么?许是新晒的缘故,奴婢去取些蜜饯过来。”
她是个急性子,说完就立马风风火火领着人去了,绛珠有话要说,刻意留了下来。
室内很快就只剩下了她们二人,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绛珠打量了一番四周,确认四下无人,将殿门关严实了这才急急返了回来。
“娘娘,奴婢记得搬进行宫那日才给了您一粒解药,这才过了不到十余日,如何蛊毒发作如此之快?”
衾被中的手忍不住攥紧了腰间的暗袋,那里面是她偷偷藏起来的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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