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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迫和亲之后》30-40(第10/16页)
看她,“毕竟什么?”
阮阮被他这大剌剌的目光惊呆了,“毕竟我是你父皇的嫔妃,你才刚收揽权柄,不怕世人的指责?”
“怕?我都做了,还怕人说吗?”拓跋纮负手站于帘下,语调沉沉。
“我怕。”阮阮咬唇,攥紧了掌心,虽则从未有人将她当成真正的公主,但她也是要脸的,若是传到南唐,传到陆璋口中,她不敢想他会如何看她。
“怕什么?”他问。
怕自己为了活下去,连身体跟灵魂一并出卖。
更怕与他绑在一起,怎么都洗不清分不开。
可是这些话怎么敢说出来。
阮阮话说一半,“你是魏人,自小信奉弱肉强食,可是我打小在南唐长大,虽则身份卑微,也接受过礼仪教化,我不敢想当我认识的人,知道我跟你不清不楚,该怎么看我,如今你请你,给我留最后一丝体面。”
眼见着她的眸光渐渐蒙上了一层水汽,拓跋纮牵过她的手,将她手指掰开放于他的掌心,因得她用的力气不小,手心都已经有些发白。
不清不楚,最后一丝体面,他轻哧出声,“那些人的看法很重要?”
不是那些,是某一个,阮阮懒得纠正,只点点头。
“行,我会尊重你的意愿。”他不想逼她太紧,合欢香的事情也要处理,便先这样吧。
阮阮闻言,心头松了口气,没想到这次他这么好说话,朝他福了一礼,随即转身准备出门,却不曾想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手臂忽的被他给捉了住。
“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会做到,不会在人前将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会让崔进把解药方子给你,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难得他是用这种商量的口气,阮阮知道他是吃这套的,于是柔声问道:“什么?”
“不许拒绝我。”
这句话似是而非,阮阮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但她觉得这不重要,因为她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好。”她道。
手臂上的桎梏渐渐的松了开,阮阮感觉如释重负,提脚便往殿门而去。
看着她着急忙慌的背影,拓跋纮垂眸,不管她是如何想的,他只在乎结果,而如今这样,也不算差。
他也懒得再去天枢殿,直接命了阿史那浑去传唤。
回到瑶光殿的时候,阮阮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看着腕间的蜘蛛痣,惊觉今日之事就像一场梦一样。
仔细回忆了一番到北魏之后的所作所为,明明尽量抓住机会了,也每一次都努力了,但是好像都是徒劳无功,仍旧没有摆脱困境。
哦,仔细说来也不全是,虽然没能借助到拓跋赫的力量,但是至少不用再面对魏帝那个老变太了。
至于拓跋纮……
尽管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不想承认,但是她无法否认,在某个时刻,她并没有反感他,甚至也会为他说的那些话,有片刻的心动。
但她又很快的警醒了起来,妈妈跟楼里的姐妹,不止一次两次的教过她,一切都是过客,切不可将逢场作戏当真,姑娘家,是输不起的。
一切都是因为求而不得,所以才会心心念念,而他现在拥有了一切,像他那般的人,连父兄都是指间棋子,更遑论她?只怕就像一件有特殊意义的衣服,或许刚开始会有些新鲜,但迟早也会腻烦,那时候两人没有绑在一块,分开也会容易些。
她只需要等,等拿到解药方子,等李策登基,等陆璋来接她回家。
*
听闻冯皇后身体不适,冯品柔一大清早的便来了天枢殿请安,可惜却被拦在了外面,她费了好大一通功夫,才进了来。
两人虽是姑侄,其实年岁差不了多少,只是因得冯皇后强势,才给人有两代人的感觉,但其实两人感情素来不错。
看见躺在贵妃榻上的姑母,她有些吃惊,“唉,姑母身体不适,纮哥哥知道吗?可有宣医士来看过?怎么这么冷不烧地龙呢?”
后面两句是对着一旁的嬷嬷问的,待看见嬷嬷的样子,她眉头蹙了起来,“你是谁?秋嬷嬷呢?”
冯敏本是在喝药,闻言手一顿,药汤差点溢了出来,“阿柔,还没来得及告诉你,秋嬷嬷年纪大了,我命人送她回老家荣养了。”
“怎么这么突然?”冯品柔不解。
“其实也不算突然,之前她已经跟我说了好多次,她的小女儿生了个孙子,嬷嬷照顾了我这么多年,也是时候照顾一下自己的亲人了。”
因得上次合欢香的事情,拓跋纮虽不动声色,但冯敏知道是必须要给个交代的,处理了一大批自己人,秋嬷嬷自请罪责,但是结果拓跋纮也并未因此放过,不仅换了她这天枢殿的大部分宫人,还夺了她管理六宫的权利,让她不得不装病躲在宫中。
冯品柔没有多想,只有些遗憾,“那还真是不巧了,秋嬷嬷那厢刚走,您就生了病,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
说罢,她又看向一旁。
宛嬷嬷小心翼翼上前,滴水不漏的一一答过,“回郡主,已经禀报过,四殿下命了医士过来,皇后娘娘并无大碍,只是操劳过度,将后宫的担子卸下来之后休息一段时日,想来就会好的。”
这些答案冯品柔明显不满意,“什么叫将后宫的担子卸下来?这不是让您没法管事么?”
“不行,我要去问问纮哥哥。”说罢,径直站了起身。
冯皇后赶紧拉过她,眼神示意宛嬷嬷出去。
待只剩下了二人,她息事宁人道:“阿柔,你别去,这段日子我确实觉得很累,交出去也好,等你进了宫,这些事情迟早又落回你的手上,刚刚经历了宫变,徐州又□□,国事都压在那罗延一人身上,他——想来繁忙得紧,你别去打扰他了。”
冯品柔嘴巴一撇,轻哼道:“也不知是真忙还是假忙,我去了水月殿好几次了,每次都是在忙在忙拒而不见,可是怎么宸妃就能进去?还待了好几个时辰,怎么这会儿就不忙了?”
冯皇后脸色一僵,“你说什么?宸妃?什么时候?”
冯品柔气呼呼道:“可不就是前日,我亲眼看见的,纮哥哥原本不准备见她,都让邱穆陵河回拒了,没想到她死皮赖脸,终是让她进了去,这一进再出来都酉时了。”
其实她也请示过想要进去,只是没有得到准许,因此看见阮阮进了,就格外生气,只是这件事她没好意思说出来。
手中的药盅倾斜了也浑不在意,药汁啪嗒滴在了衾被上,冯敏回过神来,“你说她是前日何时进去的?”
冯品柔想了想,“大概是未正时刻。”
药盅顺着衾被滚落到了地板之上,发出了一声闷哼,冯敏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当初魏帝刚刚册封宸妃的时候,拓跋纮那晚上的话,倘若不是他的暗示,她根本没想过要告诉宸妃魏帝的秘密,还有废太子谋逆一事,怎么那么巧就在宸妃侍寝的那天?宸妃明明身处漩涡中心,甚至全身而退,如果她没记错,拓跋纮来找她那日,是想要问她处理后妃事宜,他何曾关心起这些事情来了?
这些事情乍一看似乎没甚关系,但细细一琢磨,似乎每一件都能找到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跟宸妃有关。
甚至宸妃在伽蓝寺祈福,他奉命修整行宫,这不是某种巧合?
这个想法让她吓了一跳,不,应该不可能,他明明最开始的时候还请命要赐死她,而且她是亲眼见过的,他对南唐人,尤其是南唐女人,有多厌恶,但是
她想起了曾经问过拓跋纮的话,还有秋嬷嬷说的话。
他有喜欢的人,甚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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