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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清冷公主缠上后》120-140(第17/33页)
,所有人对他们的头头讳莫如深。
奏疏上面,没有直接下定论究竟是谁。
这话是要留到当面说的。
“殿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在恒州非法开采矿洞的人是……”马上要说出的名字,还是让傅季缨顿了顿。
她仔细地观察台阶上人的面部表情,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傅季缨刚刚回京,便听闻公主大婚,一是惊讶,二是另外一种莫名的情绪。
没想到她竟然会成亲。
“本宫知道了,”卫云舟就在此时开口打断,阻止了她说出后面半句话,“辛苦傅将军了,我看过了。”
对上那双清灵眼眸,傅季缨竟然觉得自己喉咙发哑。
果然,皇家人就是如此——端坐高堂,官官相护,他们也是这般。
傅季缨忽然露出一抹讥诮的笑来:“如此说来,公主殿下不会是早就知道了吧?”
她今日回京,也听说了太子抱恙之事。恐怕这病和她所调查出来的事情,脱不了什么干系。
皇帝果然不会处理太子,一如这位摄政公主照样偏袒她的兄长一般。
卫云舟笑了:“傅将军说的话,本宫听不明白。正好,你的兄长今日也到了,现在出去,大概还能追上他。”
说来说去,还是赶人。
傅季缨眉头深锁,更觉自己这月余来的奔波都是徒劳。她和他们,不会有两样。
她喉头动了动,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扰殿下了——顺祝殿下和驸马,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言罢,她甚至没有等到公主的回应,便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御书房。
卫云舟说得不错,她的确看见了自己的兄长傅仲庭。
傅仲庭上次在战场中了流矢,恐怕一生都落下了病根子,现在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兄长!”傅季缨从独特的走路姿势认出她的兄长。
傅仲庭转身,一脸惊讶:“小妹,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季缨示意傅仲庭旁边搀扶的人走开,让她来扶着。
“上次陛下要我去调查浮尸案,今日才回来,刚刚去向公主汇报了此事。”
傅仲庭一直都记挂此事:“哥哥当然知道,那你调查得怎么样?殿下怎么说?”
“结果倒是有,”傅季缨的声音忽而变得有些冷淡,“只不过,公主殿下似乎不太对这件事情感兴趣呢。”
兄妹二人的面色,就在此时此刻都凝重了下来。
“二哥,你是知道的么?”傅季缨斟酌片刻。
傅仲庭点点头:“这在京中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事情。我们家本来就是武家,更不要去掺和这样的事情了。”
“我只是没有想到,不管是皇帝,还是公主,他们都这么护着太子啊。”
傅仲庭此时此刻向左右小心地看了一眼:“当然了,他们是血肉至亲,自然是要护着的。只不过,或许还有别的意图。但不管怎么说,眼下这事不是我们应该管的事情。再过两个月,我们还是要回北境去。”
镇北侯家虽然博了个“满门忠烈”的名号,但实际上更多地是朝廷在掩饰北境的战斗失利。他们还得回去,守护一方百姓。
“好吧,”傅季缨垂头丧气,“话说回来,皇帝又去东巡了。前些年,他也是去巡山回来,赏赐给了父亲……”
傅仲庭本来还和和气气的,刚刚听妹妹抱怨都不做声,一提到此,他忽而变色:“小妹,慎言!”
傅季缨古怪地看了一眼兄长,最终还是将没有说出的话吞了回去。
那些赏赐,说是皇帝求来的东西,按说应是好物,却害得他们的父亲,次年就战死沙场。接踵而来的,还有他们大哥的厄运。
两兄妹走了,还有接二连三不断的人涌进。
这会儿就来了个赈灾的,因着救灾不力,慌慌张张地上报。
以往这赈灾都是卫洞南在管。
“公主殿下啊,这,不是在下赈灾不力,这官府的粮仓都给我打开了,县中还有商贾捐了不少存粮出来,但是还是不抵用!”那人愁眉苦脸地上报。
“为何不抵用?”
“这人嘛总是贪心,有不要钱的东西自然是争抢,”那官员结结巴巴道,“加之难民涌入,我们官府人少,也区分不了富人穷人……”
她安静听完了这人的汇报,只说了一句:“富人也要争抢?便向那赈灾粥桶中洒些细沙。既是富人,他们定然嫌弃。”
那官员如梦初醒一般,又磕了几个头,千恩万谢地说了一堆话,又仓促走了。
和他一起进来的,还有刘康远,他刚刚一直肃容,在旁边冷眼看着。
后面又有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处理完了,人都走完了,他这才走上前来。
许是为了缓解殿中紧张的气氛,他先是僵硬地笑了笑:“殿下还真是事必躬亲,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轮到您来亲自处理了。”
卫云舟也换上肃冷凝重的表情:“是啊,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本宫来管,只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
闲谈就到此为止,刘康远磨了磨牙齿,终于鼓足了勇气。
他“砰”地一下,跪倒了在了地上,卫云舟身旁奉茶的宫女大吃一惊。
刚刚不还是在聊天的么?怎么一下子就跪下了?
只不过,卫云舟似乎就是预料到了他会如此这般,面上表情毫无变化。
“公主殿下,臣刘康远,自知难逃一死,故还有最后一事相求,”他声音陡然变得悲壮沉重起来,“康远死后,望殿下好生对待家慈……康远如今而立之年,膝下无子,实在是有愧先人。”
奉茶的宫女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她不小心没端稳,碰撞出清脆的响声来。
她脸霎时间便一片惨白,她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在说什么东西,如今她只担心自己能不能活了。
举荷姐姐为什么要把这个差事交给她!
“刘将军所说,本宫自会一一做到。”
这又是皇帝的另外旨意,诏令镇南将军刘康远奔赴北境,转封镇北将军,以御慎狄。
山长水远,定然难逃一死。何况,刘康远是真正知晓太子之死的人。宫中封锁那几日,他整日如坐针毡,最终还是接受了自己的宿命。
他再度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还有些话似乎堵在喉咙中,始终说不出来。
算了,何必在人家新婚时候添堵!
“臣还有最后一个请求,”他忽而开口,唇角翕动,“小心那何桓生,臣怀疑,和他脱不了干系。”
毕竟旁边还站了一个奉茶的宫女,刘康远也不能说得太过直白。
答话温和但是依然相当疏离:“谢过刘将军了,你所拜托的,本宫定不负你。”
刘康远再度叩拜,终于慨然离去。
卫云舟揉着头,甚觉头痛,她唤宫女名字:“戚怜。”
戚怜这才将茶奉上,她还是觉得自己偷听到了不该听的话,大气不敢出一口。
饮毕,还没等到后面的人进来。
“看来,接下来还得处理这些东西了。”卫云舟垂下眼睛来,又吩咐磨墨拿笔。
她钝感吗?不,她当然知道。合该这天下所有人都爱她。
只不过心中只会对一人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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