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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人类生存法则》30-40(第3/21页)
他们的神山,每隔几个月塔拓就会安排族落里的人进去祈求来年的滋养。
这对于族落里的人来说是一种荣耀。
荣耀……
夏州脑海里闪过一块模糊的银块,只是他看不清那是什么形状,只隐隐约约觉得那是什么动物。
几天后,祭祀日到来时。
夏州领脖被裹上一层狐狸毛,偏暗红色系的复杂图腾褂披挂在夏州身上。从衣领到腰身的部分,一条白色绒毛的披肩横插了夏州半个身体。
阿廖用一枚银器将披肩固定在夏州腰下方,随后将红色血珠挂在了夏州身上。
在去往喀疴山的路上,那些随行的人虽然不多,但那些大大小小的变异物种却浩浩荡荡地跟了一路。而部落的族民像是将所有期待与厚望寄托在夏州身上,驻足在原地目送了他们许久。
这一路上队伍都很沉寂,就连塔拓的神色也是不曾有过的认真。他站在座驾前端凝望着近在咫尺的喀疴山,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变得更加难以猜测。
喀疴山的山脚是一些沙砾泥土,周遭还有些干枯的花草,七八月份终年化的雪水似乎没能让这片土地的富饶保持长久。@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山的正中间有一个斜坡,斜坡里面立着两扇石门,石门上雕刻着一些复杂的图文,那些图案看上去像是文字又像是符画。
随着大门的打开,一股阴冷的风也从里面吹出来,伴随着冷风的还有低低的怒吼。
那从深处传来的呼啸声,像是野兽的咆哮般充斥着警告意味。
夏州跟着队伍穿过祭祀殿堂,左右两侧的黑暗里像是有什么巨型大物一样让人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抑感。中间走道上亮着一丝光,勉强能让人看清脚下的路。
随着越来越深的进入,殿堂里的光线也越来越明亮,那些光芒透过冰块直接照射在了殿堂的最深处。
在覆盖了冰块的殿堂里,一口冰棺摆在正中央,上方垂吊着一块巨大的透明棺椁。随行的人站立在两侧,而塔拓站在那口冰棺前,回过头向夏州招了招手。
夏州站在原地没动,警惕地看着那口冰棺。
旁边的人侧头看向夏州,那股幽深的目光让夏州将手放在身后握紧了藏在腰间的皮鞭。
“夏州,愣着干什么,过来举行仪式了……”
夏州……
那鬼魅般的声音在夏州脑海里无限放大,而夏州的听觉和视觉都有些模糊,塔拓的身影重叠在夏州眼前,那些眼花缭乱的冰块也折射出塔拓微笑的表情。
夏州跪在地上捂着狂跳不止的心脏,耳边刺耳的耳鸣声也让他听不清塔拓在说什么,他只能看着塔拓重叠的身影在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这一路上他明明很注意和所有人的接触了……到底是什么时候……
夏州忽然想起了出发前,阿廖给他身上挂上的红血珠。
夏州扯断身上的珠串,那些珠子弹蹦的声音也在耳边萦绕着。模糊的视线里似乎有什么黑影跑了出来,那些黑影发出低低的嘶吼声,扑向了那些惊慌失措的人。
眼前的场面一度混乱,那些嘶喊声、求救声不绝于耳,猩红的血液在夏州眼睛里格外刺眼。
塔拓也想不明白这些变异种是从哪里来的,只是等他解决掉一只变异种,再看向夏州的时候,那个地方空空荡荡,只留下了一些血印。
那些血印,一直向冰面延伸着,延伸到了进来的门口。
殿堂侧边的石室里,夏州握着被刺穿的手微微颤抖着,他扯下胸前的披肩裹住伤口,深吸着气看着周围的环境。
他刚才刺穿手的时候引来了不少变异种,危急时刻只能躲进这个侧室里。可能是痛觉刺激了他的大脑,让他的听觉没有那么模糊,眼前的景象也渐渐清晰。
正门口那些变异种还在低低嘶吼着,正当夏州想找寻其他出口的时候,身后的一点动静让夏州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几乎是刹那间,夏州就抽出腰间的皮鞭冲发出声响的位置甩了过去。
啪——
皮鞭划过皮肉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同时,夏州也看到了那双深邃暗蓝色的眼睛。
又是那个兽人。
夏州握紧皮鞭,喉咙紧涩,“你为什么不躲?”
刚刚那一鞭,按照距离和兽人的反应是完全可以躲过去的。
“我没想到你会向我挥鞭。”秦嚣目光沉着,同时也在观察着夏州的反应。
血液一滴一滴顺着夏州的指尖滑落,那些血液渗不进泥土里,却形成了一滴滴裹着灰尘的血珠。
夏州虚弱地靠在墙上,看着这个出现在他眼前几次的男人,不确定的问:“你是来救我的?”
这句话让秦嚣稍稍挑起了眉,“你不记得我吗?”
“不记得。”事实上,夏州什么都不记得,就连塔拓说的那些事情他也不记得。
记忆里他和塔拓小时候就认识,但是具体怎么认识的,认识后发生过什么事他都没印象。
也就是说,他和塔拓小时候就认识是印刻在夏州脑海里的一句话,但是并没有任何实际上的记忆来证实这句话。
秦嚣皱起眉,“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来救你的?”
“感觉。”夏州说不出理由,但是在森林里,夏州让他停住就真的没再动。而且很多次,这个兽人明明可以要了他的命,但是这个兽人却没有任何动作。
“你不认识我,但感觉我是来救你的?”秦嚣皱起眉,不明白夏州这个逻辑是怎么来的,他目光幽深地看向夏州,“那你为什么跟着他们来到了这里?”
“我在赌。”夏州说:“我不知道塔拓和你谁更可信,所以我自己做了个赌局。”
在塔拓提议的时候,夏州也想弄清楚这是单纯的祭祀,还是另有企图。他没有记忆,但也不想一直这么凭感觉走,所以他在赌这一次的选择会不会让他看清一些事情。
秦嚣看着眼前这个亡命赌徒,眼神沉寂,“要是我这一次没有来怎么办?”
“那就说明你们两个都不可信。”无论秦嚣来或者不来,夏州都排除了可能性。
这种做法对于失去记忆的夏州来说是最好的办法,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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