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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人类生存法则》60-70(第11/19页)
204;昏睡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
等夏州抬起头,秦嚣又说:“我梦到你因为我死了哭的很伤心难受。”
看夏州怔住,秦嚣眼神沉寂,“那时候的你像只可怜的小狗,找不到自己归属的地方。”
在秦嚣梦境里,夏州就那样抱着他的尸体坐在那,仿佛哪里都不会去,仿佛哪里都不是他要去的地方。
“我怎么会因为你死就变成那样。”夏州侧过头语气冰冷,稍长的头发遮住他眼里的情绪,让人看不清他是在回避还是说的实话。
“是吗。”秦嚣反问了一句,但也没再继续多说什么。他松开夏州缓缓起身,在转身的时候却又听到夏州问了一句,“你身体怎么样?”
转过身时,夏州耳侧染着一抹绯红,说出来的话也像是秦嚣的幻听。
秦嚣眼神带着一点笑意,走到夏州面前俯下身,侧在夏州耳旁,“挺好的,要不今晚试试?”
“秦嚣!!”夏州被气红了脸,这种被曲解了意思的话像是自己先挑起的事端一样,让夏州哑口无言。
秦嚣笑了笑,伸手扶住夏州的脸浅吻了一下夏州的额头,声音有些疲倦,“夫人,我现在有点困,你能不能陪我睡。”
夏州抬起头,看到那双垂着眸眼带笑意的眼眸,嘴唇蠕动着却什么也没说。
秦嚣的困意是没有缘由不分时间地点场合的,那种侵袭而来的困意会让秦嚣整个人陷入恍惚状态,像是强制关闭身体的机能一样,让秦嚣整个人都带着浓浓的倦意。
五楼贵宾室的房间里,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一角。
昏暗的房间里,夏州半躺着抱着已经有些疲惫的秦嚣,“你这样明天还能参加会议吗?”
秦嚣笑了一下,没说什么,抱着夏州的手拢了拢,将人拖下来抱在怀里。
没多久秦嚣便陷入沉睡,那只属于男人的手臂也渐渐变化成狼爪,身旁那个呼吸沉稳的男人又变成了一头巨狼,占据了大部分床。
夏州想起身腾出地方时,那只狼尾悄悄卷上来,裹着夏州的腰身,让夏州无法再动弹。
以为秦嚣是刻意这么做的,但是等夏州抬起头看向秦嚣时,秦嚣那双眼睛紧紧闭着,鼻腔里也喷洒出清浅的呼吸。
比起刻意的行为,这个举动更像是下意识的动作。
这一晚夏州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但是等早上他一睁开眼时,秦嚣已经恢复了人的模样躺在他旁边,暗蓝色眼眸静静望着他,却像是有着暗涌的浪潮。
“夏州。”一声轻昵让夏州抬起了头,同时也让夏州看到了那双有着点点星空的眼瞳。
夏州撇过头,躲避着秦嚣的触碰,“一大早你又发什么情。”
耳边传来一声低笑,再然后就是灼热的气息。
那覆过来的气息有些不稳,灼热的温度让夏州抓住了那只伺机妄动的手,“我说了别发情。”
会议时间夏州虽然不清楚,但是处于议事厅的接待室,他觉得这里不是可以让两人能安稳做的场所。
秦嚣伸手触摸着夏州的脸,俯身将头埋在夏州脸侧咬了一口,“这里没有别人。”
说话期间,昨晚那只卷了他一夜的狼尾巴又趁机偷偷缠上了夏州的腰身。
夏州被禁锢着,冷着脸色看着秦嚣,“你确定要这样做?”
“有点控制不住。”秦嚣声音低沉,从夏州耳侧亲吻到颈脖,然后再到夏州的嘴唇。在夏州要说什么的时候,秦嚣率先将夏州所有话都堵在了嘴里。
那不分时长令人窒息的亲吻,也让夏州在空隙时骂出了那句久违的咒骂,“畜牲。”
秦嚣笑了笑,低下头,“我就当这是你在床笫之间的情话。”
“你疯嗯……!混……”
声音从一开始的咒骂到隐忍,再到最后的模糊不清。冷风消弭着房间里的温度,光线透过窗纱的照射形成斑驳陆离的阴影。
时间从刚开始的漫长到最后,夏州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他太过纵容秦嚣,还是秦嚣的压制让他无力反抗。
反正最后夏州躺在床上看着秦嚣,抬脚踹向秦嚣的力度都像是给对方的不痛不痒。
“畜牲东西。”夏州骂着,声音嘶哑虚弱,但也造不成一点实质性的伤害。
秦嚣笑了笑,俯下身正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点动静。
叩叩叩——
三声敲门声响起后,赵启的声音传了进来,“长官,军长他们到了。”
夏州顿住,看向秦嚣的视线里也带着一丝怒意,而秦嚣也看着夏州,似乎没有理会外面的意思。
眼看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隐隐有进来的趋势,夏州一脚踹开秦嚣,翻身捡起地上的衣服。
秦嚣好整以暇的看着夏州慌乱的模样,听着门外赵启的催促,走过去将门反锁又将夏州压在了身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州从床上缓缓起身看着在穿衣的秦嚣,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找秦嚣的麻烦。
缓了缓,夏州视线平静声音嘶哑,“你说的控制不住是因为嗜睡的原因还是仅仅只是你个人的原因。”
秦嚣扣着纽扣的手一顿,透过模糊的玻璃看着身后的夏州,然后他缓缓转过身看着夏州笑了笑,“你觉得呢?”
被反问的夏州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觉得自己又问了多余的问题。
夏州转过头,下床捡起衣服穿在身上。这一举动也让秦嚣微微挑起了眉,他走到夏州面前看着整理衣服的夏州,而那股视线也让夏州微微抬起了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夏州眼神冷冽,“你别说你这么折腾我就是为了让我参加不了会议。”
“怎么会。”秦嚣勾了下唇角,如果他不想让夏州参加会议有很多方式可以阻止,没必要用这么拙劣的手法困住夏州。
秦嚣伸手替夏州扣好纽扣理好衣服,然后俯下身贴在夏州唇上浅浅印上一个吻,声音带着一点愉悦,“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
虽然这件事的最后和他想象的有点差入,但是这也不妨碍秦嚣达到目的的满足。
那个清浅没有任何颜色渲染的吻,更像是一种讨好。
夏州脸色一僵,有些不自然地甩开秦嚣的手,“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对比以前的秦嚣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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