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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嫌beta觉醒后》70-80(第11/12页)
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在笑什么呢?你马上就要死了, 你的一切都要是我的了,从此陆家只有一个三少爷是我,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在白刃落下的瞬间,楚星驰抓住容时的胳膊, 两人位置颠倒,容时错愕地瞪大眼,布料割裂的声音一时竟如此清晰,雪白鸭绒飘散在空中,他分不清落在身上的是雪,还是散落的鸭绒。
“没事没事,摸摸毛吓不着,我就说穿得厚有好处,没划到,没划到。”楚星驰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安慰着。
可他分明看到飘出的鸭绒中带着刺目的猩红。
这明明是他为陆曦安排好的结局,这一刀下去后,他被判至少十年的有期徒刑,如果有幸没在监狱里被霸凌至死,他将会在出狱前夕死于一场械斗。
为了让陆曦享受这个他安排好的故事,他愿意付出一定的代价。
但这个代价里不包括楚星驰。
原来真的有人明知道我不会死、清楚我的卑劣,还会在危险是挡在我前面,容时默默想,我身体里果然流着怪物的血,这种时候竟然还会想这些。
羽绒服的口袋突然变得轻了,他下意识摸了摸——是空的。
那根一伸进口袋里就会热情缠上来的触手就像它来时一样神出鬼没,突然的消失了。
楚星驰的下巴轻压在他肩膀上,衣服里的鸭绒终于飘尽了,可他一动也没动——那是一个环抱着的、保护的姿势。
容时很快地眨了下眼,他想了那么多种可能付出的代价,在知道自己不会死掉之后,他更可以心安理得、很自然地利用健康来复仇。
他不是没有更安全的方法,但陆曦不值得他付出这么多时间,时间是宝贵的,这具怪物的、不死的身体又有什么可珍惜的呢?
可最终,付出代价的,竟是楚星驰。
陆曦见了血,眼睛红得过分,他不仅没有退缩,心里杀人的恐惧反而在此刻烟消云散,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做都做了。”
既然如此情深,那就让他们做一对亡命鸳鸯吧。
陆曦举起刀,再次对准容时捅下,他又听到耳边有谁在喊他的名字,但都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棉布。
他看到容时的目光终于浮现出愤怒与杀意,刀刃划破手套,血液滚落成一小摊,然而即便如此,容时竟然还牢牢抓着,抽都抽不出来。
他声音很轻,却比顺着鞋子钻进来的雪还要冰:“陆曦,该死的人是你。”
“你为什么不乖乖去死呢?”陆曦松开刀把,接连后退几步,在直播间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放弃逃跑了的时候,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把枪,对准容时按下了扳机。
下一秒,子弹嵌入温热的□□,血溅了陆曦满脸,伴随着直播间观众的尖叫声和由远及近的警笛声,他颤抖着松开手,□□深深陷入雪地,很快被新下的雪盖上了。
陆曦终于从杀意中脱离,他看着面前的人,那是他的哥哥。
在最初,他曾经抗拒过他到来,在得知自己被信息素蛊惑后,他们也曾撕破脸,可后来他被父亲排斥、被大哥厌恶、被母亲抛弃的时候,也只有这个最不靠谱的二哥接了他的电话,在他说有困难时,二话不说给他打了一笔钱。
他在出发前思来想去,联系之前那个人用这笔钱买了把叫不出名字的消音□□,卖家送了他五颗子弹,有四颗都在练习时打掉了,而唯一剩下的这颗,被他亲手射进了二哥的身体里。
“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死,你别恨我……”陆曦双腿发软跪在雪地里,泪水欲下不下可笑的挂在脸上。
“是我错了,我应该在你打电话时候就告诉父亲的,我不该给你钱的。”陆弘景看了他一眼,脸上写满后悔与陌生,“我应该像大哥最开始说的那样,和你划清关系的。”
陆曦终于感受到了就连警笛声都没带给他的、前所未有的恐惧,他高抬着头,颤抖着去抓陆弘景的裤脚,他看到陆弘景脸上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如果有力气挪开的话,陆曦丝毫不怀疑他会一脚把自己踢开。
“你怎么可以后悔,你是我哥哥啊!你不愿意做我哥哥了么,二哥——”
陆曦歇斯底里地哭喊,这次他的表情不再我见犹怜,甚至还有些丑,可他顾不得这些了,哪怕他再尽力表演,台下也没有观众来看他演戏。
他终于挥霍尽了手里所有的筹码,和刚来到陆家时一样空荡荡了。
他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所以再往前走,尽头都是悬崖。
陆弘景没再看他,而是转头望向容时,他全身力气似乎都随着血液流逝而消失,还没倒下也只是有一股莫名的信念在支撑着。
他们离得这样近,然而容时眼里没有半点他的影子。
也是,楚星驰从来没有伤害过他、同样毫不犹豫地挡在他面前,他眼里怎么还会有自己这个自食其果的背叛者呢?
陆弘景张了张口,终于还是沉默地颓然倒下。
他其实想说:“不要恨哥哥。”
他还想说:“这次我能勉强配得上做你哥哥了么?”
可他纵容陆曦,一切都是自作自受,又怎么能压着心虚把这些话说出口呢?
亲人
在警车与救护车交杂的警笛声中, 小蜜蜂终于被赶来的警察关闭,只留网友们对着直播间漆黑的屏幕中播种下无数绿色植物。
容时跟着楚星驰上了一辆车,陆弘景被救护人员抬上担架, 被送去另一辆救护车,陆曦想要跟着, 但他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死死压制在地上, 生怕他再拿出什么东西来伤人。
施以观叹了口气, 只好沉默地上了陆弘景的那辆车,顺手给陆家大哥打了个电话。
救护车内, 楚星驰心疼地捧着容时那只被刀子划破的手,像个吹风筒一样不住给他呼呼吹气。
他抬起头还想说上两句, 但在容时的目光中, 一种犬科动物本能的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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