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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他扑了过来。

    几乎同时,身旁迸开锐意。

    两股内力同时袭来。

    桑惊秋心道,果然。

    他一掌打开秦峰,反腿一踹,狠狠踢上先前与他说话的弟子,后者腹部遭受重击直接飞出老远,恰好摔进莫如玉种的红花丛中。

    可桑惊秋还来不及多想,身后劲风掠来,夹着某种熟悉又陌生的寒凉之气。

    下意识一侧身,可已经迟了。

    桑惊秋伸手捂住被剑刃擦伤的腰侧,心下很是震惊。

    门派内有内奸的事他是知道的,先前时遇特意做过安排,抓了好几个,可眼前这两个是施天桐的徒弟,好几年前就跟着施天桐,桑惊秋还跟着去过他们家中做客,算是知根知底,怎么也会如此?

    不过,这都是后话,眼下当务之急,是不能死在这几个人手上,否则若他们以如今面目混迹鱼莲山,不知会造成什么后果。

    所幸他不过轻微受伤,尚无性命之忧。

    只是没有兵器在手的话,以一敌三,总是有些见拙了。

    桑惊秋低低叹了口气,左手一动,一柄白玉横笛滑落,轻轻抛起,到了右手。

    对方三人都愣住。

    “那是假的。”桑惊秋低低一笑,将横笛竖起,立在眼前,“这个,才是真的。”

    说着再不多言,足尖一点,冲向三人。

    三人突然觉得,多了根笛子在手的桑惊秋,有哪里不同了……

    天色暗了下来。

    施天桐和袁暮亭处理完前头的事,终于在后山找到了刚刚结束战斗,正靠着一棵银杏喘气的桑惊秋,忙过去扶人。

    “人都抓了。”袁暮亭知道桑惊秋担心,先解释了一句,“我们的人受了些伤,不过幸好莫掌门也在,帮了大忙。”

    桑惊秋点头,见施天桐不停回头看,道:“他们不是你徒弟。”

    施天桐一愣,立即明白过来,他的徒弟已经不在人世,所以桑惊秋才会痛下杀手。

    前面走来两个人,其中一个见状连忙跑过来,关心道:“惊秋受伤了?”

    桑惊秋点头,是他大意了。

    袁暮亭:“那些人刀口淬了毒,马虎不得,大夫很快过来,我们先扶你进去。”

    他们几人说着,时遇就在旁边,一言不发。

    刚进门安顿好,又有弟子跑来汇报,说被抓住的杀手有人要提供消息,似乎很重要,请时遇过去一趟。

    同时,施天桐和袁暮亭手下也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桑惊秋便让他们去忙,晚些时候再来瞧他。

    莫如玉主动说,他反正无事,可以留下来照看一二。

    时遇看了桑惊秋一眼,先走了。

    施天桐二人叮嘱几句,也告辞了。

    桑惊秋对莫如玉道谢:“麻烦你了。”

    莫如玉一摆手:“哪里话,这是我该做的。”

    桑惊秋觉得这话奇怪,但也没多想。

    莫如玉倒了杯水过来,看着桑惊秋喝完,他张了张嘴,似乎欲言又止。

    桑惊秋:“怎么?有话跟我说?”

    莫如玉:“呃……”

    “有什么话就说罢。”桑惊秋笑着放下杯子,“你帮了我们大忙,是朋友,没什么不好说的。”

    莫如玉垂眼,似乎是想了些什么,抬头时眼神多了丝歉意:“其实,这回害你受伤,是我们的错。”

    桑惊秋强忍伤口的疼痛,心不在焉地问:“什么?”

    莫如玉:“对不起。”

    院外,时遇对身旁两人说:“你们今日不要再来瞧他。”

    “我晚上过来。”时遇平静地继续往前走,“不希望被打扰。”

    “……”

    施天桐和袁暮亭张大了嘴。

    第28章 

    山上刚刚折腾过一场,时遇千头万绪,不时有人找来,事情一桩接一桩,半夜才歇下来喘了口气。

    顾不上吃口饭,就朝桑惊秋的小院走。

    白天下了场小雨,天空十分干净,一轮弯月藏在云层中,若有似无的温柔。

    跟桑惊秋有些相似。

    时遇想着,轻轻甩头,觉得自己有毛病。

    天色委实已经很晚,桑惊秋大概已经睡了,但时遇心里有事,必须见桑惊秋一面。

    准确来说,时遇心里的并不是“事”,而是一种“情绪”。

    ——他发现,自己对桑惊秋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前几日,他让桑惊秋筹备婚事,桑惊秋没说什么就答应了,连姓顾的什么兄长生辰都没去,明明之前还因为这事要离开鱼莲山。

    这代表在桑惊秋心中,他的事,或者说鱼莲山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原本也该如此,这么多年来,桑惊秋所表现出的,也是这样。

    时遇本该放心,但桑惊秋离开苏州后,他莫名其妙地不安起来,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会对他、对鱼莲山,造成无法估计的伤害。

    其实他虽然随心,其实做事也懂得未雨绸缪,尤其关系鱼莲山的事上更是如此,毕竟,无论是谁,无论想习武或想赚钱,没有人是奔着找死上他鱼莲山的。

    所以至今,鱼莲山虽遭遇大小风波,好歹都有惊无险地渡过了,随着门派壮大之势,时遇在考虑问题时不免更加谨慎。

    会发生什么,让鱼莲山陷入危机?还牵连到他本人?

    他自问冷心冷情,会被什么伤害到呢?

    时遇想了几次想不通,便不打算理会。

    可那份不安非但没有随着他的“忽略”而消退,反而越来越清晰明了,犹如一根悄然刺进心里的细针,并不疼,但令人无法不在意。

    时遇忙完手头的事,临走前去二伯家吃饭。

    “遇儿有心事?”二伯看出侄儿心不在焉,关心地问了一句。

    时遇本想说没有,一想,还是把心里的顾虑说了。

    二伯听完倒是笑了,问他:“二伯问你,你担心的究竟是什么?”

    时遇不解,什么意思?

    二伯给他夹了个排骨,问:“你身为一派之掌,担心门派无可厚非,可你如今得心应手,即便有什么事,也不至毫无应对之力,无需预先担忧,此非遇儿本性,不是吗?”

    时遇想了想:“伯父的意思是……”

    二伯:“你方才说,是惊秋回去之后,才有这种感觉,那你有没有想过,是否这回让惊秋办的事不妥?”

    时遇一愣,不妥?

    “并非怀疑惊秋能力。”二伯摆了摆手,“伯父只是觉得,若事情本身无妨,那,或许与事情本身无关,而是跟办事的人有关。”

    时遇为此想了一夜。

    这些年,他吩咐过桑惊秋许多事,每一回,桑惊秋都能很好完成,没有哪怕过一次推诿拖延,这回让桑惊秋筹备他的婚事,同以往那些任务并无区别,以桑惊秋的本领,不会有差错。

    那依二伯之意,就跟办事之人——也就是桑惊秋有关。

    时遇睁开眼,翻了个身,看向墙上的窗户。

    他不喜欢太过昏暗的环境,但凡在屋子里,就会开窗,哪怕冬日里也不例外,之所以每回来都住这个客栈,也是因为房间窗户多采光好。

    桑惊秋跟他走的时候不过五岁,在外乞讨度日,身体十分虚弱,到家第一天睡在他套房隔壁的偏厅榻上,窗户开着不敢去关,瑟瑟发抖地过了半夜,成功发起高烧。

    时遇找了大夫过来,但桑惊秋身体太差,足足折腾了半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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