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坠崖第十年》60-70(第11/14页)
。”
时遇无所谓道:“打赌自然有代价,成与不成,在于我们。”
桑惊秋也不是真的想要阻拦他,与其心怀疑惑战战兢兢,不如一试。
事情就这样定了。
商谈完事,已经到了凌晨,四下寂静,桑惊秋也有些累,准备回后山睡觉。
时遇:“这么冷,别赶来赶去,就在此处睡。”
桑惊秋摇头。
时遇:“为何不肯?”
桑惊秋:“不惯,怕睡不着。”
时遇:“你从前在此住过好多回,如今突然不惯了。”
桑惊秋消失前,常常来这边找时遇,有时聊得太迟,就直接睡下了。
二人都觉得此乃非常正常的事,从未有过其他想法。
但那已经是十年前了。
桑惊秋没解释什么,但也不愿留下,径自离开了。
时遇站在院门口,目送他离开,眉头深深锁了起来。
他虽然有想法,但也知道不到时候,让桑惊秋在此过夜,也没有多少不可告人的心思。
可桑惊秋表现得很抗拒,不仅不愿留在他这边,回来这么些日子,连自己从前住的院子也没回过一次,平时就只在后山呆着,偶尔有事才会来前面,更加从不会去别处走动。
此处是鱼莲山,他和桑惊秋当年一道挑中的地方,不管是当时还是如今,都是桑惊秋最为熟悉的地方。
十年前他离开,如今回来,对时遇而言,是“回家”,可瞧桑惊秋的表现,仿佛只是“做客”。
“客”,迟早有一日,还是要离开的。
时遇的心咯噔一下,拔腿就走。
桑惊秋刚到后山,听见时遇的脚步声,以为他突然想起什么重要事,就停下来。
时遇来到近前,道:“忽然想起一事——我打算搬到山下去。”
桑惊秋:“???”
时遇:“以门派如今之势,此山已不太适合常居,我同袁暮亭他们提过,找一处更大的地方迁过去。”
桑惊秋沉默听着。
时遇继续说:“选了几处地方,待他们一一看过没问题就搬。”
他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桑惊秋听得十分无语,不过,为何特意来告诉他这个?
时遇紧跟着说道:“搬过去之后,你想住哪?”
桑惊秋愣了愣。
时遇紧紧盯着他。
桑惊秋忽然明白时遇突然跑来的原因了。
是因为他不愿意住在时遇那,也不肯回原先的院子,时遇觉得奇怪,跑来试探。
这很符合其为人,他原本就不是会憋着的人。
他也没有不高兴,但:“我不想去。”
时遇眉头抽搐:“为何不去?”
桑惊秋摇头。
时遇:“你早就决定,等我好起来,就离开此处,不再回来。”
桑惊秋:“你替我解毒,这是我分内之事。”
时遇盯住他,双目锋利如刀:“你想报恩,我偏不给你这个机会。”
桑惊秋:“……”
时遇冷笑看他,原本就比对方高一点,低头看人时,显得分外冷酷:“你想走,我偏不让。”
桑惊秋:“时遇,别发疯。”
时遇嗤笑:“发什么疯?我本来就是疯子,你非第一天认识我,难道不知道?”
桑惊秋懒得理他:“我要休息了。”
“别走!”时遇二话不说就去抓他,“我没让你走!”
桑惊秋避开他的手,抬眼,看到时遇眼中,有一抹赤色,一闪而过。
第69章
桑惊秋记得,前几次,时遇被幻觉所俘时,眼中也常常出现红色,有时一闪而过,有时则会持续。
手腕处传来些微钝痛,他深吸一口气,对时遇道:“先松开。”
时遇置若罔闻,强硬地拉着他,想把人带去木屋。
桑惊秋面色一冷,右手成刀,重重砍在他胳膊上,后者猝不及防,吃痛后下意识松开手。
时遇似乎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空掉的手心,许久没动。
那个模样,仿佛刚刚丢掉了最为珍贵的东西。
桑惊秋的心微微一紧,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该不会是……
他上前两步:“时遇。”
时遇却仿佛没听到,仍然低垂双目,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的手。
这下桑惊秋几乎断定,时遇体内的迷魂散,又开始发作了,现在正处在幻觉之中。
他有些惊讶,时遇这几日一直很正常,方才分开前也分明还好好的,并未见异样,如今是发生了什么?
细想,仿佛是在他拒绝搬去鱼莲山新址后,一切才开始不对的。
桑惊秋愕然地看着时遇,觉得难以置信,可眼前发生的事,又让他不得不往这种可能性去猜测。
若真是如此,他很怀疑,如此严重的心魔,真能痊愈吗?即便西岳医术多么高超,也只能帮助解毒,而无法触及人的精神和内心。
这时,时遇慢慢抬起头,朝他看了过来,眸色褪去赤色恢复如常,只是双目委顿面无表情,看桑惊秋的眼神中,还透着一股灰败之意。
桑惊秋:“你认得我吗?”
时遇缄默。
桑惊秋觉得头晕,抬手抚了抚额头。
今天晚上忙于盘点时遇那些剑,没来得及切磋,又恰好谈到了搬家的事,时遇一下子就“中招”了。
这让桑惊秋非常无奈,也更深一步认识到“迷魂散”的可怕之处。
以及他很有些吃惊,时遇对当年没能救下他,已经偏执到如此地步了……
“桑大哥。”
身后传来时近舟的声音,桑惊秋立即回头,对跑来的的时近舟摇头,拉着他走到旁边时遇看不见的地方,询问发生了什么,这么晚过来。
时近舟说他回去之后仔细回忆,想起一些跟那把剑有关的事,赶紧跑来说一声。
“前几年武林大会在鱼莲山办,恰好是掌门三十岁生辰,不少人前来送礼。”时近舟回忆着跟桑惊秋说,“那把剑,似乎就是那时到掌门手里的。”
桑惊秋:“记得是谁所赠吗?”
时近舟摇头:“那时武林大会刚刚结束,大家都很忙,掌门不在乎这些,从来不管,看到好剑就收起来了,不过掌门平日里极少用兵器,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那把剑的全貌。”
顿了一顿,“需不需要我去查查?当时虽然比较忙,但上下山的人都会登记在册,花些时间,应该能找到线索。”
桑惊秋摇头,时间过去许久,没必要花费太多时间去找一个可能只是替死鬼的人,但事情要有个结果,他经过考虑,觉得还是按照时遇的计划来,更为可行。
不过看时遇目前的状态,何时能够恢复正常,还是个未知数……
嗯……
桑惊秋忽然想到什么,转头,朝后看,时遇依然站在原来的地方,不知道看向哪里,也不知在想什么。
这样一个人,有形而无魂,除了皮相,竟无半分时遇原本的模样。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时遇,桑惊秋莫名觉得恐慌。
“桑大哥。”
桑惊秋:“什么?”
时近舟:“你见过掌门画的画吗?”
桑惊秋:“画?”
时近舟点头:“画了很多。”
桑惊秋和时遇一起长大,知道他书画俱佳,不过因为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