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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东宫藏春》50-60(第26/30页)
沈若怜只觉得脖颈被男人的大掌掐住,他的虎口强势地将她的下颌抬起,下一瞬唇上覆上来一阵湿热。
“唔!”
沈若怜猛地瞪大眼睛,刚要挣扎,双手便被人用绸带三两下绑了起来压至头顶,唇上越发发了狠地厮磨吮咬。
窗框被风吹得“哐哐”直响,一阵冷风从门缝挤进来,沈若怜闻到面前男人身上若有似无地青竹香,她浑身一僵,忽然忘记了挣扎。
男人见她如此反应,喉咙里溢出一丝闷笑,掐住她的脸颊,迫她张口。
“呜呜呜……”
口腔被占领,脖颈上的大手掐得她几乎喘不上起来,沈若怜猛地回过了神,抬腿就想踢他。
男人目光一沉,压住她,用更加凶狠地力道勾着她的小舌,卷弄吮吸。
手腕被绸带绑得生疼。
雨声越来越剧烈,幽蓝色的闪电映进来,沈若怜看清晏温额角鼓跳的青筋和毫无情绪的冰冷眼底。
他的吻激烈而极富技巧,却没有一丝感情,清醒地看着她因他的吻而沉沦。
她被他吻得几乎失了力道,他占据了她的所有呼吸,贪婪地攫取她口腔里甜嫩的一切。
沈若怜渐渐听不到外面的狂风暴雨,全身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与他交缠的唇舌上。
舌尖被吻到发麻。
隐隐的窒息感让沈若怜身子发软、发烫,她被他高大的身躯紧紧禁锢,挣扎不了半分,只能脆弱无依地仰着小脸,檀口微张任他掠夺,渐渐软在他怀中。
又一声惊雷砸进来,晏温猛地抱起她朝内室走去,一边吻她一边将她压进了床褥间。
外面雨声更甚,不要命一般砸向房檐,风拍打窗框,和着惊雷,几乎像是要破窗而入。
房中潮湿而黑暗。
后背冰冷的被褥让沈若怜混沌的脑中陡然清醒过来,她哭着挣扎,口中呜咽不停。
晏温嗤笑一声,撑起身子自上而下睨着她,拇指顺着她潮红的面颊一路向下,刮过她眼角的泪珠,最后停在她耳后薄而敏感的皮肤上。
男人眼底的冰冷逐渐被幽深而复杂的情绪替代。
仿若情人间缱绻的呢喃,又压抑着克制不住的思念和眷恋,他盯着她:
“沈若怜,孤来接你回家。”
第 60 章
外面的雨声小了一些, 风却更猛烈了,树影摇曳映在对面的窗纸上,七零八落。
沈若怜努力睁着眼睛, 试图在黑暗中看清男人的神情。
一些她以为很久远的记忆, 忽然间像洪水一般倾泻而来,瞬间将她淹没在洪流中, 她心口开始发闷,张着嘴大口喘息。
房间中挤进来的风冷而锋利,刀刃一般划在两人身上。
晏温的视线在她面容上细细描摹了许久,轻叹一声, 将她腕上的绸带解开, 起身把她拥进怀中, 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
他的动作极轻, 每一下触碰都带着珍重与小心。
或许是前几日就有隐隐的预感,此刻见到他, 沈若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激动。
她偏过头, 躲开他的手,自己狠狠抹了两把泪,哑着嗓子问他, “你又想如何?抓我回去继续锁着么?我想不通——”
她看向他,神色复杂, “我想不通我有什么值得你不远千里也要找到我的, 当初是你先一次次将满怀赤诚爱慕着你的我推开,毫不犹豫将我推到裴词安身边的。”
“如今你这般, 又有何意义。”
小姑娘似乎真的长大了, 虽然眼眶泛红,眼底还忍不住闪着泪光, 但她却能极力克制住自己用尽量平静的语调说着过去的难堪。
曾经小包子一般可爱的面容,也多了几分妩媚艳丽的韵味,瞪着泪眼看他时,不再只有可怜巴巴的委屈。
晏温的手在空中停了半晌,微微蜷起手指,风从他半空的手掌心里穿过,带着难以捕捉的冰冷。
他手指动了动,缓缓收回手。
指尖还残留有她的眼泪,湿濡的液体顺着指腹的纹路嵌进每一条浅浅的沟壑中,冰凉浸透皮肤。
是不是只有真正放下了,她才能平静地说出方才那些话。
晏温缓慢摩挲着手指,“对不起,是孤看清自己的心意太晚。”
他的喉结滚动,眼底漫上苦涩,语意轻柔:
“娇娇,不闹了好不好,同孤回去,孤那夜说的话句句出自真心。”
在耀城的时候,他曾想过好好同她过,想着慢慢哄她总能将人哄好。
可回来后得知她竟逃了,猝不及防的变故令他心底最先生出的是暴虐的占有欲,当时他想的是定要将她抓回来,既然她不领情,那便锁她一辈子好了。
然而这一个多月在路上几经辗转,他心底的暴虐逐渐被思念和恐慌所代替。
他怕在下一个地点找不到她,他怕听到每一个关于她的假线索,他怕一次次的失望,更害怕以某种他难以承受的方式找到她。
那是他的娇娇,他带在身边宠着疼着哄了九年的小姑娘,他舍不得她在外面受一点委屈。
最后一次他几乎撑不住的时候,便是在扬州青楼那次。
像是堆叠到极点的崩溃倏然决了堤,若非那青楼的女子不是她,若非后来在淮安城找到完好无损的她,他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后来找到她,他便病倒了。
原本病好得差不多后,他想去看她,可每每看着她言笑晏晏的样子,看着她洒脱灿烂的笑容,他就会生出一种近乡情怯的怯懦。
他从不是一个优柔寡断之人,却第一次在想要见她这件事上缕缕犹豫。
直到看到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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