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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逮到个人, 哪里还肯放过。

    走上前忙问:“齐玉怎么样, 有没有事?又吐血了吗?主持是如何说的?需要什么药吗?寺庙里有没有,没有我去县里去抓药”

    季子漠叽里呱啦的问了一通,小和尚想接话都接不得, 等到停了下来, 才解释道:“施主安心, 主持说齐施主无性命之忧,现下正在给齐施主施针,至于药材, 若是寺庙中没有,想来县上也不会有的。”

    一句无性命之忧, 季子漠的心才算是安稳的落了地, 当下道了歉,移步到禅房外的海/棠树下等着。

    小和尚看着树下的人关了房门, 心道齐施主终归是找到了好夫君。

    日落黄昏,床上的人悠悠转醒。

    齐玉想撑着手臂坐起身来,主持双手合十道:“施主此时不便,莫要多礼。”

    见齐玉还是想坐起来说话,小和尚忙上前帮扶了一把。

    除了眉心的一点红,齐玉脸上依旧是煞白一片,他道:“此番又麻烦主持了。”

    主持道:“能为施主减轻几分疼痛就好。”

    片刻后叹息道:“此番是施主逞强了,为难了自己,也为难了旁人。”

    齐玉嘴唇张合了两次,苦笑道:“我,想不出来其他的法子。”

    一如季子漠所说,他是傻的。

    施主勘破他深藏的内心,慈悲道:“施主太过在乎,故而让这份在乎蒙住了双眸。”

    齐玉手指微蜷,垂着眸,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太过在乎吗?

    齐玉懂得季子漠的难,季子漠拿了董寒玉的百两银子,他没有恼没有气,只是心中是属于自己的悲凉,悲凉自己对不起董寒星。

    董寒星有许多个一百两,他就算是用命凑齐一百两还回去,也不是多珍贵的。

    这些齐玉都懂得,只是,他想做些什么,他想弥补些什么。

    猜透季子漠的银两是董家来的,齐玉不怪他,甚至是理解他。

    那些和董寒星的兄弟情义是属于齐玉的,齐玉想不出来好法子,只能用如此笨拙的方式。

    自己身体的破碎总能察觉到,齐玉问道:“主持,我是否命不久矣?”

    第二只老虎是来给死去的老虎寻仇的,一心想要齐玉的命,齐玉能死里逃生的反杀,已经属于意料之外。

    主持玩笑道:“施主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老衲忙活了半日,若是施主命不久矣,这不是砸老衲的招牌吗?”

    齐玉也不由的笑了出来。

    过了半晌,主持面色沉重道:“只是”

    齐玉似有所觉,浅笑道:“只是如何?”

    主持:“只是终究是伤了五脏六腑,你腹腔受了重击,怕是会影响子嗣与寿命。”

    齐玉微微一楞,手不由的摸到了腹部。

    许久许久,他恳求道:“还请主持莫要和旁人多言。”

    这个旁人指的是谁主持自然知道,他双手合十回:“依施主所愿。”

    山上住了几日,齐玉隔一个时辰就要扎一次针,成碗成碗的药往嘴里灌。

    季子漠蹲在床头,看着手背脚背,满头满脸都是银针的齐玉,心疼的轻声问:“疼不疼?”

    这句话,他已经问过许多遍。

    齐玉丝毫不嫌烦的回答道:“不疼的。”

    季子漠:“我看着就疼。”

    这几日,他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就静静的陪着齐玉,中途跑了一趟县里,只买了一包杏干就跑了回来。

    每次喝完苦如黄连的药,季子漠就往齐玉嘴里塞上一颗。

    两日后主持言齐玉可以回家养着,再过几日就是年,总不好在寺庙里过年。

    季子漠带着纸笔和小和尚去拿药,细细写下如何煎服。

    主持把脚步发虚的齐玉送到门外。

    海/棠树下,散泥印在脚底,主持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树枝,在齐玉不解的目光下,围着他画了一个圈。

    齐玉道:“主持所意为何?”

    主持微笑道:“霍然想起画地为牢四字,画地为牢,坚不可摧,阻了旁人,也困死了自己。”

    说完,他用脚捻平画圈的痕迹,一圈浅细的坑被一旁的泥土填满,犹如从未出现过。

    主持指了指提着药朝这边走来的季子漠,笑着道:“季施主这几日辛劳了,施主要迎两步吗?”

    他后半句话还未说出来,齐玉就下意识迎了上去,主持诧异后笑着念了声阿弥陀佛。

    与主持道了别,季子漠一手提着药,一手牵过齐玉的手,朝着山下走去。

    走了一小段路,季子漠把药包递给齐玉,强行把他按在自己背上,背着他下山。

    小和尚和师父站在山中,好奇的转过头问师父:“师父,他们俩会白头偕老吗?”

    主持转动佛珠,似是被为难住:“这个啊!师父也不知。”

    小和尚年纪小,还不沉稳,此时无外人在,恢复了孩童性子,诧异道:“还有师父不知道的事吗?”

    主持被他逗笑道:“悟然,你可知,这世间最大的变是什么?”

    悟然抬头看了看飘荡的云,又低头看了看四季变换的山,回答道:“是夏季葱绿,秋季深黄,冬季枯枝的山,是飘来飘去没个去处的云。”

    主持笑着摇了摇头:“你说的这些变归变,却有各自的缘法,春夏秋冬是固定,云在天上是固定,算是变也不算是变。”

    悟然这些不知了,摇了摇头道:“悟然想不到了。”

    主持道:“万事万物讲究一个因果,他们是否白头偕老是果,而因是心,我不知道他们的因,如何去断他们的果,真心是心,勇敢之心也是心。”

    悟然:“那师父断断他们的心呢!”

    主持摆手道:“心是最难断之物,可一瞬入魔可一瞬入佛 ,佛可入魔,魔可修成佛,你师父可没如此本事。”

    悟然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师父刚才说的世间最大的变就是人心。”

    “可是师父,我觉得你说的不对。”

    主持捻着佛珠的手停住,低头看他:“哪里不对?”

    悟然指向天边的云雾:“师父说人心一瞬可变,可您瞧此时的云,也是眨眼即变的。”

    他又指了指远处的溪流:“师父你再看,水流也是亘古在变的,而且人心是会变也不会变的,也有善人一世做善事,恶人一世做恶。”

    在主持的怔楞时,悟然最后道:“悟然觉得,变是没有最大之分的,树木凋零,鲜花腐烂,世间万物每时每刻都在变,我们不能因为生之为人,就把自己的心变归为最大的变。”

    “师父觉得人心变是之最,是因为人心变所造成的果最大,帝王心变,生灵涂炭,凡夫心变,也可打杀生灵,毁花砍树。”

    在悟然和师父言万物之变时,季子漠和齐玉正坐在半山腰的亭中休息。

    季子漠打开腰间系的水囊,递给齐玉:“喝一点。”

    齐玉喝了一口,又递给会他:“你也喝一些。”

    休息了片刻,季子漠把空了一半的水囊重新系在腰间,不由齐玉拒绝的重新背上他。

    “我能自己走。”

    季子漠不理他的这句话,开始秋后算账:“弓箭哪里来的?”

    齐玉趴在他背上,轻声道:“我自己做的。”

    季子漠:“去山上做什么?”

    齐玉:“打虎。”

    季子漠听到这两个字脑子都被震的发疼:“为什么?”

    齐玉沉默了两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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