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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冰山前妻把我钓成翘嘴》90-100(第17/19页)
本人,父女同罪,林声必然要受到波及。
这不是江浮所希望看到的结局。
双方都不愿意退步,各自僵着。
莫如是主动走到天台边缘,打算以自己的死为破局点,给这场闹剧画一个句号。
千钧一发之际,楼梯忽然传来脚步。
薛鸣沉下眼睛,他警惕地盯着关紧的铁门,示意几个攥刀的手下放轻脚步贴过去,又让人挡住了被绑着手的莫如是和江浮。
随着铁门打开,来人暴露在视线内。
工人大叔面容黝黑憨厚,穿着身橙红环卫服。他扫视一圈天台楼顶的人,而后操着浓重的港城口音,热心地扯开嗓门喊了声,“诶,这里危险,没安栏杆,不要在这逗留,掉下去可就麻烦了,快下去,快下去!”
他显然不清楚烂尾楼为什么会有人,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楼顶角落搬水管。
薛鸣摇头示意手下不要轻举妄动,在想是否将人扣下,毕竟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拖拽声掩盖了很多东西,环卫大叔抱着沉重的水管卷走过薛鸣身边,蹙着嗓门提醒众人:“让让,让让,不要在这逗留,快点下去!”
薛鸣放下戒心,回以温润谦和的笑。
他收起电话,正要说什么,却霎时没了动作。
一把□□顶在了他的后脑。
随着水管落地激起扑扑灰尘,楼梯口忽然涌出七八个人。
“别动!”
一时间,天台混乱不堪。
几个攥刀的人很快被控制。
薛鸣被那个环卫大叔抵着后脑,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浮和莫如是身上的绳子被解开。
没人知道这里,他们来时掩盖了所有痕迹,甚至两人身上的电子设备都已经丢弃。
他盯着江浮手腕那价格不菲的女士腕表,瞬间明白了一切。
“我就说林声很在意江小姐的生死,这不就找来了么,”莫良安心情很好,他看着晃动的视频画面,仍旧笑着,“孟董的事结束了,我也该做点什么。”
这件事可大可小,他知道林声不会将人送到警局,在确认莫如是安全后,挂断电话立刻派车接人。
安然回海湾的当夜,江浮没有见到林声。
传到耳里的,只有一条迅速登顶的热搜词条。
在莫良安的报复和操控下,林邯冲卡的监控视频重现于世,席卷各大网站和社交平台。
那卷进车轮的交警被生生拖行上千米,背部磨烂后,在雨夜里拉出长长的混着碎肉的血痕。
视频末尾,只剩一副挂在车身的零碎骨架。
父女同罪,林声一夜间成为众矢之的,被打上劣迹艺人的标签。
第100章(六更)
这一次, 在孟行恪的授意下,皇港没有再控评压热搜。网上新闻铺天盖地,恶评如潮, 纷纷指责林声吃人血馒头。
作为关键证据的行车记录仪不翼而飞, 因为那段拖行交警致死的视频,有些打着正义标签的激进者甚至扬言要林声偿命, 她承担了所有本不属于她的过错。
插手孟行恪莫良安之间的龃龉, 林声似乎早已预见会造成怎样的结局, 可她做不到放任江浮受到伤害。
在成功解救江浮后, 激进分子很快人肉到旧城区那间公寓,围堵整整两天。
打砸之下, 只剩满地狼藉。
林声担心他们会循着线索找到海湾, 于是趁江浮还没回来,独自驱车离开。她把媒体火力聚焦于自己身上,躲着江浮,不肯相见。
此后,再也没有消息。
江浮试过很多方式,联系了包括冯澄乔颂今在内的很多人, 都找不到一丝关于林声的边角。
短短半天,无数恶评淹没林声的各大社交账号,旧城区公寓也被用油漆涂满“杀人偿命”的字眼。
江浮没有选择置身事外,她发文力挺林声, 劝网友在事情还未盖棺定论前,保持克制与理性, 把自己也拽入这场漩涡。
再次听到林声的消息, 是三日后。
江浮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林声的经纪人,苏藤。
“江小姐如果有空, 来皇港影视大楼一趟吧。”
她没有说具体原因,江浮却知道,消失整整三天的林声,就在那里。
江浮深知这件事的严重性,她把林虞阿尔亚送到乔颂今家里避难,自己则独自去了皇港大楼。
事情越闹越大,在莫良安操控舆论加持和孟行恪的坐视不管下,已经无法善了。高耸的楼宇底下,被媒体记者和各种长枪短炮围得水泄不通。
江浮按苏藤的指示,从某个隐蔽入口驶入皇港的地下停车场,乘坐专用直达电梯,到了对应楼层的休息室。
林声面朝墙壁躺在软床上,像株即将凋零枯败的白罗兰。她被困在这个敞口的囚笼,听到开门的动静也不回头。
“你为什么要来呢。”
这是第一次,江浮没从话里读懂对方的情绪。
她走到软床边缘,想隔着薄被轻拥林声,手却在即将触碰到时停在半空。
“阿虞和阿尔亚已经送到乔颂今那里,你不要担心,我来,是想带你离开这是非地。”
“这混水不是你该淌的,江浮。”
林声看到了江浮发的那条博文,不想再拉她进更深的泥沼。
“你现在起来,和我走。”江浮语气有些强硬,没两秒又软了下来,她终于鼓起勇气,伸进被中握住了林声的手,“求你了林声,就听我一次。”
“你什么都不和我说,遇到事也只是自己默默承受,可林声,这不是保护,你越这样,我越难过。”
林声察觉哽咽的话声,她不再面墙侧躺,坐起身来看到了江浮红着眼,泪水在眼眶里不住打转。
在江浮的极力劝说和央求下,她最终动身离开了皇港。
苏藤暗地里派了几辆车跟在后头,等她们驶入海湾房区才调头。
回程路上,两人各自缄默。
九月初秋,风已经有些萧索凉意。
到了老宅,江浮停好车立刻上了院门的门禁,甚至启动了从来没用过的栅栏电网。
一场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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