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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冰山前妻把我钓成翘嘴》100-110(第7/14页)
两人悬殊的体温交汇融合。
“不要在这里,我不——”
游移的手顺着林声不见赘肉的腹线划过,“想”字还没说出口,便碎成几个零散的音节。
指腹薄茧化作火星纵起山火,让她的身体迅速泛起诱|人的绯色,方才还能勉强维持的理智瞬间如山洪溃退。
江浮轻抬她的下颔,鼻息勾得二人旁侧的空气轻漾。
“可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想。”
江浮以吻封缄,她的技术越发娴熟,如同撑船的摆渡者,掌控着林声的所有,清楚地知道敏感点在何处。
打从离国陪护林虞那次起,她们时隔如此久,难得再次亲热,也是确认关系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江浮带着不合时宜的郑重和虔诚,从林声的眼角一直吻到脖颈右侧的那颗小痣。
她在那顿了许久,望着小痣周围被吮红的肌肤,原本还能稍稍克制的理智,再也关不住。
二人沉溺其中,漫长的吻过后,林声便成了海上迷失方向的浮舟。
她没了力气,只能勾着江浮,得已片刻的呼吸。
已经打理好毛发的阿绵神不知鬼不觉溜进来,凑到沙发旁好奇地盯着身体交叠的两人。
听到林声被抵住的低哼,阿绵还以为江浮在欺负自己主人。护主心作祟,它轻盈地跃起,重重地砸在江浮的脊背上。
不可言说的氛围被骤然打断,江浮的脊骨好似要被阿绵庞硕的身躯压碎。
更惨的,是她身下的林声。
江浮气阿绵偏偏这时候来搞破坏,满肚子怨气,趿着拖鞋逮住猫就赶出家门,放逐到了院子里。
“阿虞出去了,暂时不会回来,如果你担心,我抱你上二楼。”
耳根清净后,欲望已经出笼,无论如何,今天江浮都不会放林声离开。她从沙发上起身,穿过双膝将人抱入怀中。
然而刚刚抱着人转身,还没来得及迈开脚步,便定在了原处。
江浮口中离开房区的林虞和阿尔亚,此时正像木桩似地呆愣站在二楼的旋转楼梯口,不知在那站了多久。
四双眼睛相视,林声首先败下阵。
她想挣开江浮的怀抱自己走,奈何亲吻带来的余威仍在,双腿提不起力气。她只能像鸵鸟似地把自己藏起来,半推半就地将脸埋入江浮的颈窝,把尴尬抛给余下的三人。
林虞的声音细弱,她红着脸,扯了扯已经走下两级台阶的阿尔亚,用流利的外语将人喊回来。
“别去,她们有急事要……处理。”
第105章(二更)
林虞的心脏状况已经稳定, 长留海湾。
那日过后,江浮林声生怕她和阿尔亚不知从哪出来,不敢再在一楼有任何亲密动作。
因孟行恪爆出丑闻入狱而骤跌的皇港股市, 在林声和公司高层持续半个月的力挽狂澜后, 开始缓慢回温。
林声这些年拍戏,足够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只是皇港原本就是属于林家的产业, 现在林虞还太年轻, 纵观之下, 合适接手的人, 只有她自己。
林声极其忙碌,只有单周的周日, 才能回海湾和江浮呆一段时间。江浮深知皇港对林声的重要性, 那是林邯多年的心血。她没有丝毫怨言,只是在好不容易见面的当晚,关门锁窗。
今天是难得的周日,林声回来后,脸上却未见喜色。她望向江浮时貌似开心,笑意却不达眼底。
之前江浮托莫如是留意的几个小型录音设备, 现在已经从乐器店搬了回来。她把设备挪出来细心擦拭,整个录音房摆得满满当当。
等饭后林声上了楼,江浮才从林虞口中知道了她为何心情不好。
“明天是爸爸妈妈的忌日。”
此后的大半个小时,江浮总不在状态, 手里拿着干净的抹布,来来回回擦着设备的某个角落。
她走进主卧时, 林声正盖着被子, 斜躺在宽阔的软床上。
自从互道心意,林声架不住江浮软声软气的央求, 让她搬来了主卧,现在卧室内枕头拖鞋之类的物品都是双人份。
江浮知道,林声没有睡着。
她走过去,隔着被子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对方的腰。
“可以带我,去见见他们吗?”
这句话没头没尾,“他们”指向不明。
安静许久的林声忽然有了反应,她依旧斜躺着没有回头,“阿虞和你说了?”
“你今天回来情绪很低落,我有些担心才问了阿虞。”江浮手臂圈得更紧,“不过,我的确很想去见他们,见你的父母。”
“可以吗?”
林声没有回答,似在权衡。
“可以吗?”江浮勾了勾林声的手指,又问了一遍。
“……嗯。”
她们去祭奠时已经是下午,偌大的墓园不见旁的人影,只有撑着脑袋昏昏欲睡的守墓人。
林声父母的坟墓在远郊墓园的最深处,两座墓碑紧紧挨着,孑立在一排葱郁繁茂的针松林下。即使林声不说,江浮也知道,这两座墓碑下,一边骨灰不全,一边只有衣冠冢。
林声蹲下身,徒手拔去墓碑旁生出的几株杂草。青灰色素格围巾的末端垂地,被走来的江浮捧在了手里。
“他们最开始不是葬在这儿,舅舅为图方便,把骨灰埋在了墓园的入口处。可我知道,他们不喜欢被打扰,五年前亲自找人把骨灰迁到了这远离人群的僻静角落。”
时隔十四年,两座墓碑虽然时常修缮,还是不可避免留下风霜雨雪侵透后的裂痕。
许多话冲挤着林声的喉咙,她一想到自己对着杀害父亲的凶手感恩戴德多年,便陷入深深的自我歉疚与痛苦。
时节已近冬日,藏在山林间的墓园更显寂寥。在萧索的山风中,她说了很多林虞和孟行恪的事,唯独不提自己这些年过得有多艰难。
江浮静静地陪伴身旁,不知过了多久,林声站起身,在冷风中望向她。
“我该怎么介绍你?”
她们正站在林声父母的墓前,江浮很清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既惊又喜,心跳速度变缓又骤然加快,有种刮出大奖的眩晕。
她摘掉手套,主动牵起林声的手。
什么话都不需要多说,仅仅是这样就足够。
这次祭奠,二人在山中呆了很久,直到白日西跌才踩着生满杂草和湿滑苔藓的石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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