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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越后我被迫破案》90-100(第12/15页)
“嗯。”
“等等,等等!”一个矮小得异常的白胡红脸老头儿快步追上了邱静岁两人,招着手道,“小老儿我算姻缘还有几分准头,方才见两位路过,略观了观两位面相,有句话不得不说,还请两位停步一听。”
邱静岁和陆司怀对视一眼,都很不感兴趣,邱静岁只当这是他招徕客人的小手段罢了,便好声好气地道:“多谢先生,不过我们还有急事,下次有机会一定找您看看。”
说完,她和陆司怀就没再多管继续往前走,结果后面那个小老头却急的跺了跺脚,叹道:“哎,无缘无分,何必恩义纠缠,如此不和的面相,怕是命宫六冲,一生克害。”
第99章
事情虽然不大, 但是恶心人啊,要说真的跟他当面锣对面鼓地对峙起来,恐怕正好陷入了算命先生揽客的圈套, 而且也不太体面。
两人已经走出去有一段距离了,邱静岁回头看, 珍珠、雪薇以及陆司怀的书童青越都低着头装没事人。她看向陆司怀, 对方看着前方,没有继续走, 也没有回头。
因为陆司怀深知邱静岁对玄学的痛恨, 所以两人过定前没有交换庚贴,也不合婚,完全将八字抛弃。
邱静岁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的卫国公夫人,但是刚开始刘氏对他们这种不合礼仪的做法非常不满, 邱静岁是拿出一副“如果不按照我说的来就不嫁了”的态度,才别过了刘氏的苗头去。
在这个过程中,邱静岁对于百姓对玄学的迷信程度又有了更深的认知。当不能理解的东西太多的时候,人往往就会倾向于幻想出一个玄而又玄、似是而非的存在, 它无所不能, 但同时又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可以用来解释一切未知之事。
不要说古代人了, 便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 沉迷于算命、星座、塔罗的人难道还少吗?
而且这些人群的数量已经庞大到,如果有人以迷信试图攻击这些玄而又玄的学说, 就会被其拥趸群起而攻之的程度。
邱静岁知道, 她最好的做法, 就是充耳不闻,全当听不见。
但是她不。
她一点儿都不信那个算命先生嘴里的哪怕一个字, 也绝不容许这些话影响自己。
邱静岁拉了拉陆司怀的手,拽着他掉头走到了算命先生的摊子前面。
算命先生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身材高大的陆司怀,缩了缩脖子。身高的差距本就让他天然地生出几分害怕,更不要说对方那冷若冰霜的眼神了。
一双手在眼前晃了晃,算命先生看向手的主人,那个身材高挑的小姐,正看着他,表情不但不生气,反而带着一丝笑容。
她见自己看过来,笑眯眯地说:“我和他认识已经有个两三年了,也互相了解。成亲以后,我会对他好,他也会对我好,我们应该会过得蛮幸福的,先生你说呢?”
“啊?”他干这一行多少年了,用这手段也不知道骗了多少客人来,当然这样扫兴的话肯定会触到一些人的霉头,有人装聋作哑地离开,有人撸起袖子就要和他打一架,还有人破口大骂,但是被这样当面客气询问的,还是头一遭。
算命先生同三教九流来往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虽然心中纳罕,但嘴上却已经转了过来:“哈哈哈,说的是,说的是,方才天光昏暗,小老儿我眼神不好,离得近了方才发现,公子与姑娘才貌相当,该是天赐的良缘才对。”
邱静岁笑了笑,便拉着陆司怀离开了。
算命先生揣着手坐在摊后的矮凳子上,若是不注意,还以为摊子上没人。
他歪着眼撇着嘴不服气地嘟囔着说:“不听我铁嘴李一言,早晚吃亏,哼。”
走出好远好远的距离后,邱静岁清了清嗓子,朝一直在看她的陆司怀眨眼:“我的回击是不是很棒?想夸就夸我吧!”
“嗯。”陆司怀笑得眼睛都弯了,“字字珠玑,句句箴言。”
“你笑了,我第一次见你这么笑!嗯……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冷脸更有范一点……”
“……”
——
“咻——”
“嘭——”
长久待在黑暗的环境中,见了这光亮竟然让人一时间不能适应。
眼角流出了眼泪,崔宓却不肯朝向床里,反而直挺挺地躺着,不顾流泪也要继续看着窗外升腾的烟花。
“元宵……花灯……”她无意识地说着,细微的动静引起了屋内丫鬟的注意。
“小姐?!你清醒了?”丫鬟大喜过望。
其实昏迷了差不多三天左右,崔宓就醒了,但是情况却很不好,说是醒着,但意识很模糊,只能吃些东西喝点水罢了,又悉心养了这些时日,她才真正苏醒。
“今日……是十五?”崔宓费力地掀动着嘴唇问。
“是啊,咱们院前头放烟火呢,今年的花样比往年多,特别好看……”丫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不应景的话,吓得脸色惨白,站都站不稳了。
崔宓忘记了自己在这个昏暗的房间呆了有多久,天光对她来说都好像是上辈子见的。崔宓发现,她甚至一点儿也不想出门,呆在这里,她很平静。
她已经不想死了,死太痛苦了,尤其是服毒,但也不想出去面对任何人。
可她知道自己醒过来的消息不可能永远是个秘密。
当天晚些时候,母亲来看了她一次,在崔宓的印象中,母亲郭夫人一直是一位坚强、严肃的人,但是这回却当着自己的面流泪不止,最终母女两个甚至连话都没能说上一句。
父亲没有来。崔宓想:也好,既然父母亲在她濒死的时候都没有放弃救她,那她醒了就更不会处罚她了,少见一个人,她还能多保留一份脸面。
所以当国泰公主要见她的时候,崔宓用了身体未康复的理由推辞不见。
令她不曾想到的是,父亲却亲自来了一趟,将如今国泰公主的窘境说明,希望她能劝公主低头。
崔宓靠在床头,几乎要把头低到脖子里去,她细若蚊呐地应了一声,而父亲一句话也没有多说便离开了。
再次见到国泰公主,那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又浮了上来,崔宓听公主说着禹城的事、邱静岁的事甚至是陆司怀的事,她的心情却特别的平静,与情绪激烈的公主产生了强烈对比。
“崔姐姐,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国泰公主愤慨地说。
崔宓问:“帮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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