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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越后我被迫破案》90-100(第9/15页)
或许还要说上几句下台阶的软话, 好使场面看起来没有那么难看。
当掉面子的这个人比在场绝大多数人地位都要高时,有时候这个梯子都不用她自己去架, 现在便是如此。国泰公主宣泄完自己的怒火后, 场面为之一静。等众人反应过来,接着便有那种口舌灵巧的妇人主动出来打圆场, 那粉饰太平的能力, 邱静岁着实佩服,如果这一切不是她有意为之,顺着人家递过来的梯子走下来,那是对双方面上都好的事情。
但是邱静岁没有这么做, 她态度放的更低了,但求情的话是一点儿也不少说,而且对禹城官民的错处丝毫不提,专说一些矿户生计之艰难的话, 成功把怒火中的国泰公主刺激地气都喘不顺了。
也就是国泰公主年纪尚小见识不多, 虽然本能地讨厌邱静岁这种满口大道理态度又谦恭,在外人看来, 好像是自己无理取闹似的样子, 但却说不出原因来,这更加深了她的愤怒。如果她长大些, 并且跟邱静岁一样对现代的词语有所了解的话, 那这种比当面锣对面鼓吵架更令人恶心又说不出的行为, 恐怕就要破口大骂一声“绿茶!”了。
可惜她不知道,也没听到过几句切景的脏话, 骂不出来,没法从嘴上占到便宜,只能用行动去替代。不过众目睽睽之下,她的冲动还是很快就被拦了下来。
尤家现在是进退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两个他家都得罪不起,只好找出场面上最灵巧、会说话的人岔开了话题,并将两位“祖宗”分隔开,防止场面进入不可调和的地步。
邱静岁见好就收,不再主动刺激国泰公主,照常和其他小姐们说笑,但国泰公主就没有这份耐力了,她最终拂袖离开,尤家当然会派人去安抚道歉,在场宾客便也乐得装傻,只管捧着主家说些好话,并试图跟邱静岁——其实是她未来的夫家——攀上关系。
参加完婚宴,邱静岁回家的路上看见逢金关着门,她仔细琢磨了一会才想起来,本朝过了年后起码有七天的时间商贩们一般是不开门的,所以大家才都要在年前努力置办年货,也是防止年后出现物资短缺。
果然,不独逢金,沿街两边的商铺基本全关了门,偶尔一两家开着的,也是家里人住在这里,留下个把人看门顺带着做点零星生意罢了。
逢金一关门,邱静岁想找陆司怀就不方便多了,不过她想着雪薇武功在身,又有从前的背景在,打听点陆司怀的动向应该不难,结果事情却跟自己想象的大相径庭。
过年朝廷命官们当然也得休假,这就阻断了雪薇寻找陆司怀最重要的一条途径——去衙门找人。虽然最终经过她的不断打听之下,还是获知了陆司怀的位置信息,但是雪薇自己都承认她不敢说能不能真的找到人。
像陆司怀他们这些权贵都很注意保护自己的出行隐私,就算目的是防止被有心人加害,但是也确实给邱静岁找人带来了麻烦。
既然雪薇拿不到消息,那只能她自己亲自出马,应该还是管点用的吧?怀着这样的心情,邱静岁先去了卫国公府,结果邱静岁问陆司怀在不在府上时,府上下人说夫人和陆司怀都出门赴宴去了,应该很快回来,很当一回事地把她请了进去,请她先等等。
可是进了府,邱静岁喝茶水喝得肚子都半饱了,还是不见正主的身影,眼看日头到了正午,主人家不在,她又不好意思留在这里吃午饭,不管管家媳妇如何挽留,仍坚持离开了。只是留下话嘱咐,请陆司怀回府后传个信过来。
结果她回家也是左等右等等不到消息,又派雪薇出门一打听,说陆司怀从亲戚家离开就去了衙门办公。
对于他这种节假日还要卷工作的人,邱静岁还有什么办法,自然是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她辗转来到刑部衙门,却发现衙门大门紧闭,根本没有人在办公的样子。
因为之前做画师的时候经常出入刑部,邱静岁倒不怕被守门的兵士给驱赶走,兵士们也认得她的脸,都同她说陆司怀刚离开了半个时辰,却不知是去到哪里。
好歹出门一趟,邱静岁又去了卫国公府叫雪薇去门房打听,结果却是,陆司怀根本没回来,门房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来的路上,邱静岁已经有点烦躁了,只是存着见面的想头,所以还不曾怎么样。结果希望落空,日头都快要落到西山上去了,她却连陆司怀到底在哪都不知道,心中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食一般,生气不至于,但是那种隐隐约约的不痛快,却叫人更难排解。
雪薇和珍珠都看出她今日心情很不好,便建议说:“不如回府中等着,无论如何世子总要归家,倒时便知道小姐在寻他,次日一准找来。”
邱静岁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她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心里总是不那么痛快,但她也知道,两人的建议很中肯,她也只能照做。
但是第二天,陆司怀仍没有出现。
邱静岁暂搁下此事,去偷听邱元思和外公聊天,却听见邱元思说虽然过着年,但是御史和国子监的学生们半点没闲着,雪花片一样的奏折递上去,大部分都在为禹城官民求情,并不留情面地强调了皇帝和公主对禹城重复征贡的事实。
这帮言官一向以直言进谏为傲,就算是皇上,一旦出了差错,也在他们笔下讨不了什么好话,可以想见这个年,皇帝过得必定不痛快。
邱元思特别提到了,有一个叫江锡的御史特别敢于直言,准备工作做得特别充足,不但说到了重复征贡的事,还由此查出了禹城矿户们经常遭受各方盘剥的事。权贵们对当地特产的追捧却演变成了矿户们的催命符,往年死命地干,还供应不上,去年就更不用说了,要往公主碗里割那么大一块肉,禹城从上到下都要出血,最底层的矿户尤甚,甚至还闹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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