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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入职Mafia,但干掉Boss上位》20-30(第15/17页)
再向前走几步,清水善终于从一片漆黑步入酒吧昏黄的光线中,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并非这家酒吧唯一的客人。
“呦,清水君,晚上好。”
这个轻佻的声音,以及伴随声音向他遥遥举杯的手。
太宰治。
清水善走下最后一节台阶,向太宰治走去。
“您好,客人,这是菜单。”
清水善刚在与太宰治相隔一个位置的地方坐下,侍者便把酒水单放到他面前,酒水单从前往后翻是日文,倒过来从后往前翻则是英文,没有配图,皆是文字,以不同的基酒做了分类。
“一杯啤酒,谢谢。”
清水善合上菜单,递回给侍者。
“哦,我还以为你想点番茄汁呢。”【注2】
“严格来说我们都没有坐在这里的资格。”【注3】
绷带青年将威士忌放在桌子上,轻轻弹了杯沿,发出一声脆响,“那我们就是共犯了。”
侍者将啤酒放到清水善面前,退下去擦拭杯子。
清水善举起酒杯,饮了一口,“现在是了。”
酒吧里放着安静的音乐,一个女声在低吟浅唱,唱的或许是法语又或许是意大利语,但是对于歌剧,清水善一窍不通。
两人就这么隔位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喝口酒,没有说话。
其实来之前坂口安吾提过一嘴让他先去居酒屋吃点什么填填肚子,正好Bar Lupin边上也有一家不错的烧鸟店,但是清水善一走到附近看见酒吧的牌子就进来了,完全忘记了这事。
直到一杯啤酒已经下去了四分之三,清水善觉得胃里有些灼热,才想起空腹喝酒的难受之处来。
他直勾勾盯着太宰治,想问他这里提不提供佐酒的小食,但是话在喉咙口哽咽着,不知为何变成了一个酒嗝。
“喂,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这才一杯,你不会已经”
“没有。”清水善强/制打断太宰治说出后面的话,他现在非常清醒,只是胃有些难受而已。
“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太宰治又弹了一下杯沿,威士忌的冰块即将化净,所以声音听上去闷闷的。
二人又互相沉默下来。
“早上”
“早上”
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太宰治一挑眉示意清水善先说,清水从善如流,“早上你去过山下公园吗?”
“去过。”
“去那儿做什么?”
“去那儿还能做什么?”绷带青年嗤地笑出声来,“那里是墓地。”
去墓地能做什么,当然是和他做同一件事情,祭拜故人罢了。
他想起坂口安吾对他说的,怀念应该以酒精做结,太宰治今晚出现在这里,也是在怀念那个故人吗?
这种行为,真不像他认识的太宰治呢。
不过半斤八两,今晚的他也不像他熟悉的自己。
“太宰君,你站在墓碑前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
他转过身体,希冀地看向绷带青年,这种话放在平常他肯定问不出口,但是眼下,他似乎充满了勇气。
岩流死了,他“应该”去扫墓,这个举动背后的含义是他在“怀念”朋友。
但是再多的情绪,没有了。
坂口安吾把他制作计划书的行为解读成“复仇”,但其实并非如此,他只是在那一刻觉得自己有必要这样做,这件事的优先级比收拢药品走/私线路的事情更高而已。
这是归属于他的利益,与岩流无关。
但就在刚才,在那些透明液体经过口腔食管滑入胃中后,他的胸膛似乎有一个小小的角落发出了“咔哒”声,他找不出形容,只是粗劣地感到怪异。
一定要形容的话,就像有人往鞋子里放了一粒找不见的细砂。
太宰治在昏暗的光线中放下酒杯,盯着清水善看了许久,似乎在确认刚才的疑问是否出自他口。
“空。”
良久之后,他回答了清水善的问题。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没有感觉到。这个回答一笔一划都写满了太宰治的名字。
清水善对这个回答感到满意。看,他们果然是一类人。
“时间不早了,你还能走吗?帮你叫个车?”
太宰治走下高脚椅,搀了把坐在上面摇摇欲坠的黑发青年,谁知后者一个失了重心,半个身体软趴趴地靠在太宰治肩头。
酒精的气息在一吐一纳之间流转,太宰治觉得半边面孔有些潮热,像是贴耳挂了颗兹出火星的□□。
一些时隔不久在雾气中隐约见到的旖旎景色忽而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赶紧别过头去,双手用力撑开彼此的空隙。
“喂,你不是没醉吗?”
“嗯,很清醒。”
太宰治正想吐槽哪个清醒的人连站都站不住,一瞥眼却看到对方的眼睛漆黑如墨,酒吧昏黄的顶光映在眼中,竟然也灿如晨星。
但是那张白皙干净的脸,早就两颊绯红一派旖旎了。
他究竟喝醉没有?一时间,太宰治也拿不准对方的状态。
“脑子很清醒,但是手脚麻麻的。”清水善拄着太宰治的肩膀走下高脚椅,似乎不满于后者怀疑他一杯倒,“我还能把圆周率背到小数点后一百位不相信的你试——”
“GSS的全称是什么?”
清水善一愣,脑袋放空了两秒。
“谷胱甘肽合成酶。”
太宰治斜乜了他一眼。
“General Social Survey”
说着又有摇摇欲坠跌倒的趋势。
太宰治赶忙海底捞月了一把,将对方架在肩膀上,这下离得更近了,他似乎能看清清水善脸上细小的绒毛。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身体里的酒精也有几分灼热起来。
醉鬼不动弹了,安安静静垂下头,“就是谷胱甘肽合成酶,我实验室里自己提取的东西我还能不知道吗”
小小的嘟囔声在太宰治耳边窸窸窣窣的,像掌心握着只软软搔抓的猫爪子。
他心中突然腾起某个疑问。
如果趁着现在,是不是能得到答案?
“清水善,你是不是”
是不是为了他才来到横滨的?如果是的话,他是不是对他有那么一点
喜欢。
想到这里,太宰治却自嘲地笑了,想什么呢,他又忘了,他和他一样,根本没有这种世俗的情感。
清水善释放的任何善意,只是他融入世界的工具而已。
不过恰好,对象是他罢了。
“是不是什么?”
倒是没想到,清水善一直等着他的下文。
太宰治放浪一笑,松开握住他肩头的手,移开目光,“你是不是不行啊。”
清水善一愣,表情倏然凝重起来,“不行”二字落在他耳中,一些事关男性尊严的控诉在脑海里来来回回轰炸。
融入社会的铁律之一,男人绝不能说不行!
于是太宰治眼见着清水善正襟危坐,下一刻,黑发青年带着视死如归的慎重之意,突然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清俊的面孔愈来愈近,裹挟着凛冽的酒精气息,彻底席卷了太宰治一向清明的头脑。
等等,他,他要干什么?!
“太宰君,我在此郑重声明。”清水善死死盯着对方,他大概不知道,在酒精和灯光的加成下,他自以为刀削斧凿的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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