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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七年止痒》完结+番外(第8/17页)
暗暗记下温盏家中长辈的喜好。
只是等采买结束时,老神仙又旧事重提:“我还是想送给阿姨一套茶具……”
老神仙总是有一种在哪里摔倒就一定要在哪里爬起来的韧劲,这并不是坏事,只是温盏想起她那金镶玉公道杯,依旧有些无奈。
“可以送,但是……我妈妈比较看重一个人的品质,她并不知道你是个活了千年,有一定积蓄和储备的神仙,所以不要再送什么我妈会误解你有贪腐行为的材质了。”
陆昙按照温盏的要求思考片刻,道:“银的行吗?”
温盏在心中估算了一下价位,痛快道:“没问题。”
但是温盏没想到的是,陆昙居然要自己做。
老神仙拽着她找了家银饰DIY的店铺,在温盏和店铺老板讶异的神色里,与老板谈妥了茶具制作期间的场地和工具占用费用。
付完钱后,陆昙心满意足,唇角都勾着愉悦的弧度。
正事基本完成,两人闲来无事,便决定散步回家。
“你真的要自己……纯手工制作?”温盏有些不确定地道。
陆昙牵住她被冻得有些冰冷的手,放在唇边哈了口暖气,而后塞进自己线条设计感清晰的毛呢外套口袋里。
“我算了下时间,从浇铸、出叶、括形,到后期的錾花、抛光、点翠这几道工序,按照我现在手艺比较生疏的状态,十天是够的。”
她答得很认真,但从她的话语里,也能听出对手工制作的熟悉程度。
只是这些,温盏以前从来都不晓得。
温盏忽然好奇道:“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却很擅长的事吗?”
“你指什么?”陆昙顺着她的话反问:“可以当工作的,还是一时兴起的?”
“都可以。从我认识你以来,你就在总局上班,所以我也不知道你以前从事什么工作。”
“可以当工作的话,投资类的,管理类的,或许小怀的专业我也可以拾起来。”老神仙谦虚道:“之前干过,但许久不接触,生疏得很。”
“你之前学过法律?”
“嗯,小怀有一阵子仗着自己头脑好用,不认真读书。”陆昙解释道:“我本来也只会一点皮毛,因为她深入学了一些。”
温盏想起她刚才和店铺老板聊得头头是道,可不相信陆昙口中的“皮毛”。
“还有呢?”
“没什么了。”
“那一时兴起的呢?”温盏追问。
老神仙却不知道想起什么,抿抿唇半晌都没有作答。
温盏看出她的犹疑,纳闷道:“怎么了吗?”
“有些事,说了怕你生气。”陆昙低头,将她耳鬓边被口罩夹住的碎发拨开,轻声道。
“你都没说就觉得我会生气?”温盏好笑道。
“因为……骗了你。”陆昙垂着眸,掩盖住墨海中的担忧。
温盏收了笑,道:“那你要说吗?”
陆昙确实显得有些紧张,她斟酌一会儿道:“我们刚结婚那会儿,你过生日邀请阿瑜小怀她们在家吃饭,我下班带了蛋糕回来。”
温盏回忆许久,才想起这么一出事:“对啊。”
“你当时为了新戏的角色在控制体重,看到我带回来蛋糕,觉得有些馋又不敢吃,很是郁闷,最后那蛋糕都进了小怀和阿瑜的肚子。”陆昙继续道。
老神仙的语速不快,慢慢将温盏的神思带入到当年的情境中。
温盏想起那年,明知自己不能贪图口腹之欲忍得很是辛苦,陆昙还特意给她切了一块,反复问她,要不要尝尝。
最后她跟陆昙闹起小性子,还责怪陆昙不体谅她。
只是这和陆昙会什么有何关系?老神仙又为什么怕她生气?
“当时你问我,这蛋糕有什么特殊意义吗,我否认了。但其实,那蛋糕是我做的。”陆昙为她解惑道:“我也生你气,所以后来我不再为你准备蛋糕了,甚至……故意忽视你的生日。”
老神仙的思路委实有些曲折,温盏绕了半晌,才道:“所以……我在那七年婚姻里有时候受到的忽视,其实有你的报复,是么?”
“是。”陆昙既然已经选择坦诚,便不会再隐藏:“对不起,是我让你委屈了。”
温盏叹息一声,那七年的确有许多委屈,但到今日,早已不会成为温盏生气的理由。
她们都已经具备重新开始的信任和勇气。
“只要你以后不再默默跟我闹七年的别扭,我觉得我都不会生气的。”大度的姑娘摆摆手道:“我们相互体谅。”
“还有……”陆昙却没停下来。
“还有?!”温盏惊讶道。
“有一次,我给你带了一条扎染的连衣裙,你说好看但不好搭衣服,后来再想穿就找不到了。”
“那裙子也是你做的?”
“嗯。”
温盏捏捏额角,道:“后来找不到是为什么?”
“我将它丢了。”
温盏忍了半晌,伸手捏住陆昙的脸,道:“小心眼!”
“阿盏。”老神仙揽住她的腰身,将自己的心事摊开来:“我可能脾气不大好,记仇,爱吃醋,心思也敏感,只是不太会显在脸上而已。我以后会端正我的态度,不会再藏着掖着,你能不能……包容一下我?”
陆昙眸底藏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不安情绪,温盏离的近,所以及时捕捉到了。
她认真瞧着这被上天眷顾的精致容颜,深深地吸了口冬日的冷气,才让自己那颗怦怦跳的心安静一些。
她没有生老神仙的气,甚至觉得她这样有些可爱。
那些年,她觉得虚无缥缈,抓不住的感情,原来一旦揭开那层纱,是这样的真实。
这样的陆昙才像个实实在在的,沉浸在爱情之中的人,而非那个事事无要求的冷清神仙。
爱情从来不是因为完美而延续,而是你明知道对方不完美,却依旧只为她心动。
可能是她眼中的炙热太明显,陆昙深深望了她一会儿,隔着口罩吻了吻她,柔声道:“你没有生我气是吗?”
温盏嗔了她一眼,道:“我可比某人大度多了。”
陆昙乌眸中翻过一层细浪,片刻后归于沉寂,附和温盏道:“我的老婆一向宽容又豁达。”
“但是~”温盏话锋一转,道:“鉴于你瞒我这么久,还自己闹脾气,我得罚你。”
“罚什么?”老神仙态度良好。
“罚你给我重新给我做个蛋糕。”温盏顿了顿,补充道:“再给我重新做条裙子。”
“好。”陆昙答应得很是爽快:“裙子还要扎染连衣裙吗?”
“你还会什么?”
“最近不是流行马面裙?上面配上苏绣的话,我可以试试。”
“那就都做。”温盏想了想,又道:“但是不许再偷偷丢掉!”
“不会。”老神仙又不知道想哪里去了:“穿着我做的衣服,再被我一件一件脱下,想想都是十分幸福的事。”
温盏作势要敲她的头:“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陆昙灵巧躲过,挑着眼尾道:“在想我最擅长的,最有兴趣的,会一生钻研的事。”
“是什么?”
陆昙站定,双臂支撑在温盏腿根,将自己的爱人托抱起来,扬着头道:“阿盏,老婆,爱你这件事,是我此生要做的最重要的事,一辈子都不会懈怠的。”
“那我会一直监督你的。”温盏圈住老神仙的脖颈,低头贴着陆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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