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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36°C穿毛衣我不热》24-30(第12/22页)
命稻草,目光在这片幽暗浑浊的空间,牢牢锁定眼前这簇明亮的光束。
“别怕,没事。”周醒用力回握,用眼神里的坚定和勇敢告诉她,我来救你了。
始料未及,审讯被打断,周贤斌脸色微变,“周醒?你怎么来了。”
“周暴暴!”俞书华跳脚大喊:“你敢推我!”
阿嬷两个儿子,周醒她爸周存伟,周凌她爸周贤斌,打小就不合。这是周醒跟周凌互相看不顺眼的第二个原因。
周醒才不会在周贤斌面前装孝子,这屋里除了姨妈一家,谁敢惹她,她当场就掀桌让他们好看。
民宿老板娘的叮嘱言犹在耳,为了竹子姐,周醒决定先忍一忍,事后再迂回报复。
可要说就这么算了,不能够,她咽不下这口气。
“你干什么,躲小房子里,严刑拷打逼人就范?”
周醒就算一时治不了,也得给他们提个醒。
俞书华挤进门里来,“瞎说什么,注意你的措辞,周暴暴!”
“不就因为分手那事,咋滴孟新竹是你家买的童养媳啊,不听话就揪出来打一顿,你们还以为自己是旧社会的地主老财啊。”
周醒没听见屋里说话,猜得也八九不离十。
“把小竹叫过来,是跟她说点事情。”周贤斌平静道。
今天家里人多,不想把事情闹大,他上前一步想逼退她们,赶紧退到房子外面去,别被人看见。
周醒堵在门口,就不让,傲气挺胸跟他脸贴脸,“有什么话不能敞亮说,非在小黑屋里,就欺负我竹子姐没人撑腰是吧?”
再贴就亲上了,周贤斌拧着眉毛退后,周醒气势登时拔高一大截。
竹子姐现在状态不好,周醒懒得继续掰扯,干脆点把话撂这儿。
“我是什么人呢,你们也知道,我跟我竹子姐关系好,从小就好。以前我不在,她挨欺负我帮不上忙,现在我来了,谁要再敢对她不好,我就跟谁翻脸。总之我告诉你们,孟新竹,我罩的,都给我注点意。”
她伸手往前指,一点没把对面当长辈,还警告人家,“都别惹我,不然随时发疯给你们看!”
“欸,你吓唬谁啊!”俞书华当即推她一把,“你有没有礼貌,你跟你说话呢你!”
周醒“嗷”就嚎开,“敢动手,信不信我躺地上,马上发作癫痫给你看。”
双胞胎一左一右堵外面,笑嘻嘻问表姐你啥时候得的癫痫呐。
“你发,有本事发,躺地上发给我看!”俞书华尖声。
周醒大叫,“我发了!真发了!到时候你别后悔!”
俞书华岂会怕了她,手机掏出来,“我给你打救护车,镇卫生院就隔了八百米,马上发马上给你抬走。”
嘿!这老娘们儿还真不好对付。
周醒咬牙切齿,脸一抹心一横,就要往地上躺,“我现在就发!”
孟新竹无可奈何,“暴暴——”
周醒马上就顺坡下,“哼,看在我姐面子上,今天不跟你计较。”
她牵了人就要走,俞书华拽着她袖子不让,“说我们欺负她,哪只眼睛看见,现在撒了泼就想走,你以为我会让着你?!”
周醒两下挣脱不开,立即大声喊“救命”,双胞胎也跟着嚷嚷,“救命啊救命是,打小孩了!”
徐盈盈带着丈夫赶过来,问怎么了怎么了。
“他们把竹子姐关房里,干坏事!暴暴姐来救人,还不让我们走!”双胞胎大声告状。
“干什么坏事?”徐盈盈警惕眯眼,顺手捡了靠在墙角的半截烂笤帚。
冯昭南推推鼻梁上的黑框大眼镜,“以大欺小,是不对的。”
周醒螃蟹似张牙舞爪从房子里横出来,跟姨妈姨夫打声招呼,牵着孟新竹径直往前,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俞书华出来追,徐盈盈举起笤帚横在她面前,“没完没了是不是。”
后面这帮老的再怎么吵都不关她们事了,周醒牵着孟新竹直接走。
孟新竹一路都没看见周凌,不知道周凌撇下她去了哪里。
她心中失望,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周凌就是想给她个下马威吧,否则怎会如此致她不顾。
周凌要真惦记她,就不会任由父母这样羞辱她。
楼上左拐第二间是周醒的屋子,她抬手在门框上摸了钥匙,打开门走进去。
“砰——”
房门关闭,隔绝了喧嚣,周醒长出一口气,“怪累的,嗓子都给我喊哑了。”
孟新竹一瞬不瞬盯着她,眼尾隐忍的绯红化成泪,猝不及防跌落,断线珠子似连连就往下滚。
“你别哭呀!”周醒本能伸手去接,手心一烫,想捧起她的脸,又不太敢,急得团团转。
孟新竹迅速转过身,手背拭泪。
周醒上上下下摸,裤兜里找到一包纸巾,拆了一片递过去。
“没事了。”孟新竹回身,眼泪已经擦干。
晚上还得跟大家一起吃饭,她不想让人看笑话,也不想让阿嬷担心,努力憋回去,睫毛快速闪动两下,支着脑袋四处望,“这里没怎么变。”
房间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床、书桌等家居都摆放在原处,墙上贴满女团T-ara的海报,周醒高中时期疯狂迷恋过一阵。
阿嬷安排人打扫过,床品都换了新的,桌面不见落灰,只是久无人居住,有股淡淡的陈旧木头气息。
周醒把孟新竹安排到床边坐下,自己坐在对面的小沙发上。
“他们是不是欺负你。”周醒表情很严肃,“骂你了对不对?”
小黑屋里那番对话,孟新竹不想再重复,也不想再为此消耗情绪,“我不想说这个。”
周醒“嗷”一声,刚才跟人吵架的气势全不在,她有点没辙,低头抠手指。
其实就算竹子姐不说,周醒大概也能猜到些。
可孟家出事的时候,她还太小了,什么忙也帮不上,巷子里搭棚办白事酒,她都不知道是谁死了,每天三顿吃饱,邀几个小孩趴在桌上玩麻将,学大人不时喊个“碰”,推倒牌,吆喝声“和了”。
直到看见竹子姐披麻戴孝跪在蒲团上哭,她才恍然将这几天的一切联系起来。
她走过去,小声喊“竹子姐”。
竹子姐泪眼朦胧抬起头,把她小小的身子搂在怀里,哭喊说:
“暴暴,我没有爸爸妈妈了。”
周醒感同身受联想到自己的爸爸妈妈,巨大的悲伤瞬间击中,她陪她一道哭起来。
之后竹子姐搬过来住了一阵,再后来她考上大学离开,关于她的近况,周醒只能在大人闲聊时的只言片语里窥得。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周醒才长到有资格与她并肩的年纪,有能力保护她,救她脱困。
可还是有周醒帮不上忙的地方。
是去是留,是碍于情面继续隐忍,还是歇斯底里大闹一场,只能她自己拿主意。
任何事都有两面性,周醒自觉她的暴脾气虽是能得到一时的痛快,也会让人觉得她轻浮无礼,不够成熟稳重,把控不好尺度时难免闯下祸事。
竹子姐当然也是一样。
善良的人,总是容易被道德感束缚,竹子姐之所以那么吸引人,不正是因为她的柔软无害,温良谦和。
你不能要求她具备林黛玉的感性柔软,又像鲁智深力大无穷,倒拔垂杨柳。
喜欢小猫,不能只喜欢她软乎乎、毛茸茸,可爱会撒娇,也要接受小猫挠家具,会在床上撒尿,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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