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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36°C穿毛衣我不热》30-40(第18/28页)
分析啥?”周醒吸了下鼻子。
冯念蹲到她身边,“你难道就不好奇,周凌今晚为什么对竹子姐发那么大火,还把她衣服都扯烂……书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就不想知道?”
周醒说想啊,“我问了,竹子不跟我说。”
冯念:“你确定问了?”
周醒:“问了。”
冯念:“她什么也没说?”
周醒:“没说。”
冯念目光放远,若有所思。
少顷,她恍然道:“那就合理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
冯念开始列证分析,“你发现她们吵起来的时候,她们俩都在书房,而竹子姐本来就在书房休息,周凌很明显是后来去的,刚才她自己也说,她睡不着,一直熬到凌晨两点。”
“那么她大半夜不睡觉,跑竹子屋去干什么?”
“干什么?”周醒皱眉。
“呀呀呀,你笨呐!”冯念两手上上下下比划,“当然是干那种事情了!”
“那种事情?”周醒拔高音调。
“嘘!嘘!”冯念扯拽她袖子,“小声点。”
当时场景构建完毕,接下来一切都顺理成章。
“大胆猜测,你天天跟竹子姐厮混在一起,周冰冰吃醋了,两个人还没有正式谈分手嘛,她想和好,半夜睡不着去找人家,打算那什么泯恩仇……”
“然而!就在她准备同竹子姐酱酱酿酿的时候,竹子姐在睡梦中呓出了你的名字,所以周冰冰才会大发雷霆,盛怒之下,那般冒犯无礼。”
冯念摊手,“这种事情,你让竹子姐怎么说呢?她被误会,又被那样羞辱,当下自然对你避之不及,恨不得当作从来没见过。”
“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冯念嘀嘀咕咕,“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和这个人睡觉的时候,喊的却是另外一个人的名字,这种时候,自然免不了一场大战。”
周醒:“啊?”
“都到这种地步了,铁锹都断好几把,真要放弃,那才是折本。”
冯念还是支持她继续挖,扯拽她衣领狂摇,“这段时间的努力,并不是毫无收获,起码竹子姐对你是有好感的,再经周凌的恶劣衬托,你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嘛!”
信息量太大,周醒目光幽远,眉头紧锁,嘴巴半张,一时不能消化。
“老婆——”
冯念回头,老郑买伞回来了,她招呼周醒一起走,“先去我家住吧。”
“算了。”周醒搓脸醒醒神,起身送她们出去,“这次多谢你们,就不继续添麻烦了,下次我带上礼物,专程登门拜谢。”
“嗐,跟我说这些。”医院门口,冯念拉着她手,“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无条件支持你。”
“你杀人,她都想办法帮你毁尸。”老郑接。
周醒笑,展臂抱抱她,“我爱你。”
“我也爱你。”冯念拍拍她后背,“你要不想继续了,我支持,你要还想追,也没问题。总之,不要留下遗憾,将来后悔。反正你想清楚就行。”
冯念上车,周醒撑伞站在路边,目送车辆走远,汇入熠熠灯河。
雨滴敲打在伞面,“砰砰”炸开,一朵又一朵,周醒低下头,凉拖沾了水,脚趾也浸湿。
真冷啊,明明昨天还是大太阳。
在便利店门前收伞,门垫上跺干鞋底的水,周醒泡了碗面,又要了根烤肠,对着窗外慢吞吞吃完,决定先回去睡一觉。
雨中徒步两公里,穿拖鞋不好走,到小区楼下已经五点四十。
天蒙蒙亮,整个世界像一杯朗姆酒为基的蓝色夏威夷,密布的灰云是醇厚的椰奶,风里植物和泥土的独特味道,是酸涩微甜的菠萝汁。
周醒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觉微醺。
时间片刻不歇,推着人往前走,泥泞脚印以及跌倒时留下的血渍,都被雨水冲刷干净。
站在秋千架前,周醒想起她们重逢再见那日,也是这样一场突来的大雨。
从来循规蹈矩的孟新竹,受她鼓舞,大胆离经叛道一次,电梯间里,还半是央求道——要常常来找我玩呐。
回想此前种种,她何尝又没有努力朝着她靠拢。
说是相互吸引也不为过,她们在一起时,从来没吵过架,红过脸,快乐如影随形。
冯念说,不要留遗憾;冯念还说,竹子姐曾梦呓过她的名字。
这雨似乎也没那么讨厌。
夏天就要来了,天是得结结实实下上几场雨,植物们也得吸收储存好水分,努力开枝散叶,准备迎接一年中最为热烈丰盛的季节。
周醒扔开雨伞,想痛痛快快淋一场,回去洗个热水澡,睡足觉,继续战斗!
伞刚扔地,忽然想起什么,周醒又手忙脚乱捡起,摸出手机给冯念发消息。
[你说她睡着的时候,也就是跟周凌在书房的时候,喊了我的名字,真的假的?]
“我怎么知道真的假的,我都瞎编的。”
冯念在家门口收到消息,想想还是鼓励道:[你就当是真的。]
周醒:[那到底叫没叫?]
冯念:[据我分析,是叫了,否则周冰冰何故那般疯态?]
周醒:[有道理。]
还淋什么雨,周醒提提裤子往楼栋跑。
洗个热水澡,钻被窝睡觉,养足精神头去问问竹子姐,梦里都跟她干些什么了,还不小心把人家名字都喊出来。
真让人害臊。
一觉睡到大中午,周醒床上伸个懒腰,天光早已大亮,乌云退散,明灿的日头被玻璃窗反射,在床铺落下大块的浅白几何光斑。
雨后天晴,出太阳了。
她伸出手,试图抓住阳光下飞舞的尘埃,耳畔传来一声讥笑。
“脸皮可真够厚的,都这样了,居然还能在别人家里睡得这么安心踏实。”
周醒转头,门边不是周凌还能是谁。
“你回来了。”周醒下意识。
“这是我家。”周凌扬眉,“我不回来,等着你鸠占鹊巢吗?”
睡足,头痛缓解,周醒脑子可比在医院时候清醒多了。
“我承认,我脸皮厚,可也好过有些人,脸都不要,抹下来揣裤兜里。都分居了,还半夜摸过去动手动脚。”
她床上打个滚,舒展四肢,“只可惜,后宫佳丽三千,皇上偏偏宠我一人。”
“就宠我就宠我!”她活蛆似的扭,又一个鲤鱼打挺弹起来,好大一只站在床上,手心手背敲出声脆响,“你说这可怎么办,她做梦都叫我名字。”
周凌霎时脸比锅底黑,“现在!立刻就滚出我的家!”
跳下床,趿上拖鞋,周醒大摇大摆从她面前走过,走到卫生间门口,朝她扭屁股,“就不走就不走,你要敢赶我走,我就跟阿嬷告状,略略略——”
“贱货!”周凌骂。
“你更贱!”周醒回头呲牙。
孟新竹不在,周凌也不装什么高知精英女了,抬臂指来,“你去告啊,告诉阿嬷你是怎么打我的,我脑袋上缝了三针!”
“你个弱鸡,你还好意思,一拳就被撂翻,你好意思你就去告!”周醒才不怕,“再说,小时候你打我打得少了?”
她手臂抬高,戳两下脑袋,“我头上缝针的地方,到现在都没长出头发呢!”
周凌:“你没长头发关我什么事,你全秃了才好!”
周醒:“我不会秃,我要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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