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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36°C穿毛衣我不热》40-50(第24/29页)
她愈是坚忍,愈是想占有,她毫不张扬,却充满致命诱惑。
周醒开始隔着衣衫吻她,仗着一只手伤,她不敢有大动作,推高她外衫,唇落在温暖香馥的侧腰和腹部,先是小口啾吻,很快不能满足,大口地啃食。
长长吸气,孟新竹闭上眼,一手穿过怀中人凉滑的发丝,一手抓住她马尾,掌心缠绕几圈,以便在她逾矩时即刻勒停。
吻持续往上,周醒起身,单手扣住她腰肢,将她推至墙边,埋首心口,鼻尖拱开胸衣,牙齿叼住。
“嗯——”孟新竹一声哼吟,身子险些软倒。周醒手臂紧箍她腰肢,让她不能逃离。
“暴暴。”孟新竹再次呼喊她的名字,难以分辨是拒绝还是鼓励。
“你好香。”周醒含糊回应。
几秒沉沦,孟新竹吐气回神,搭在周醒肩膀的手臂朝下用力一拽。
周醒痛呼,抬头惊疑望来,竟然拽她头发!
趁此机会推开,孟新竹迅速背身整理衣物,语气又羞又愤,“每次话说不到几句,你就开始这样。”
周醒讪讪坐回远处,舌尖舐过唇瓣,神态迷离似还在品咂滋味,因病痛和哀愁而憔悴的脸颊因此渡上一层情动的粉,嘴唇也水灵灵,好看得紧。
心口微微痛痒,孟新竹掌根摁压几下,回头想训她几句,见她马尾松松垮垮,像只与主人亲密玩闹时莫名被扇了一巴掌的狗,迷糊又委屈的样子,到底不忍。
“暴暴。”孟新竹托起她的脸,指腹轻拭过颧骨处受伤结痂的一小块皮肤。
周醒懒懒掀眸,满脸“听你狡辩”的没辙。
“你从来不吻我,却总这样对我。”孟新竹对她也有些小小怨气。
周醒“哼”一声,“你也没吻过我,一上来就跟我动手。”还笑话她,说她快。
“因为我感觉你不是很愿意。”孟新竹老实说。
她亦会羞涩和胆怯,回归初尝爱果的青涩少女时刻。
周醒抬目,视线留恋在她颈下横出的两根秀气锁骨,心想这件大方领从上往下拉也方便。
察觉到她目光中的侵略,孟新竹微微瑟缩,讲不清是兴奋的颤粟还是畏怯,侧过身体,强行拽回思绪,“还是不说这个了。”
“那说回房子的事。”周醒手抓抓眼睛,目光投向鞋尖。
适才那番亲咬之前,她尚能保持清醒,站在对方角度考虑问题,现在却是理智全无了,蛮不讲理道:“你快点跟周凌分,我们在一起。”
孟新竹侧首,惊讶她的直接,明明几分钟之前,她还抱着人家哭,说“即使你不愿意接受我,不和我在一起也没关系”……
“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孟新竹被她弄得有点糊涂,“前后矛盾了。”
“我没有前后矛盾。”周醒抬脸,视线坦荡荡,“我喜欢你,希望你好,希望你能顺应自己心意做任何事,跟我想和你睡觉矛盾吗?”
不矛盾。
“矛盾在于我们偷偷摸摸见不得人。”周醒揉揉发痒的鼻尖,“矛盾在于我是一只阴沟里的小老鼠。”
周凌果然没有骂错。
她们周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解决矛盾的方法只有你彻底跟周凌撇清关系,而我可以向你提供支持,我把房子给你,你有房子就什么也不怕了。”
周醒思路清晰,大胆直接。
“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我不能接受。”孟新竹转过身看着她说。
意料之内的回答,周醒抗拒偏头。
“暴暴——”孟新竹走近,轻轻抚摸她的面颊,“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但我不想再重蹈覆辙了,你是否还记得我对你说过,要先爱己,再爱人,我不想看到你为此迷失迷惘,我相信你也不喜欢这样,对吗?”
“可我更希望你能依赖我,相信我。我愿意奉献,你愿意接受,爱不就是这样,爱并不止一种方式。”
周醒重新靠过去,她衣上被眼泪洇湿的那小块布料已经变得冰凉,乍然相触,彼此都受惊一颤。
“回去吧,该准备晚饭了。”孟新竹岔开话题。
周醒一动不动,要将她重新暖热。
她手转移到周醒肩膀,推开。
周醒执拗把头挨过去。
“暴暴。”孟新竹无奈。
“我不管!”周醒用力朝前。
一个不当心,孟新竹被顶了个趔趄,退后两步,险些站立不稳跌倒在地。
孟新竹扶墙望来,对她无计可施地苦笑。
周醒霎时觉得自己是个大傻逼,总一刻不停在干蠢事。
“我先走了,你不用急着给我答复,你再好好考虑下吧。”
丢下这句,周醒无地自容跑开。
前面表现多好,后面表现就有多烂,匆匆下楼回房,周醒在穿衣镜前审视自己,这一天天不是在丢脸就是在丢脸的路上。
脑袋上包着纱布,胳膊还吊着绷带,前一秒好好跟人说着话,后一秒险些把人顶翻,她到底在干些什么?
周醒挫败躺倒在床,想竹子姐不愿意接受,或许是觉得她太幼稚。
外头有了动静,周醒竖耳听,应是孟新竹回来了,跟秦南在说话,也许是谈论她,隐隐约约听到笑。
[你觉得我傻吗?幼稚吗?]
周醒心里憋不住话,单手敲字想问问清楚。
那边过了两分钟才回,言辞无可挑剔:[我觉得你很可爱。]
周醒不太懂,[那你喜欢我这样的吗?]
孟新竹:[你很好,不用一直在别人身上寻求认同。]
[我喜欢你啊,当然希望你能认可我,也喜欢我。]
周醒傻乎乎。
一开始,周醒希望自己变成周凌那样,事业有成的女强人,遇事处变不惊,看人总三分讥笑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
长大后,她发现周凌也就那样,常有情绪不稳定的时候,面瘫脸也没显得自己多高贵,其实为人刻薄又无礼。
于是周醒转移目标,想成为孟新竹,学她笑不露齿,说话慢慢,走路缓缓,聆听时会温柔看着对方眼睛。
可有时候,周醒又觉得她太过好脾气,老被人欺负,还闷不吭声,根本就是个受气包。
模仿别人,终究不能长久,周醒最终放过自己,做回本来样子。
爱情拥有神奇魔力,让人变得患得患失,周醒时常在自卑和自得之间来回切换,面对面时小心观察对方表情,稍有不对就赶忙纠正,而看不到脸就只能通过语气判断,文字想象……
感觉有点累,无法做到忽视,周醒食指戳屏幕:[我是不是让你讨厌了。]
[没有。]
简洁坚定的认可,也可以理解为厌烦敷衍。她不在眼前,无法判断出她真实情感,周醒愈发焦灼不安。
[我感觉自己支撑不了多久了。]
她的勇气持续损耗,始终得不到补充,路途仍是遥遥无期。
这句发出去,手机很久没收到回复。
周醒同样想不明白,为什么仅是一墙之隔,她们却不能面对面无所顾忌地讲话。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让她丧失耐心。
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周醒挫败趴倒在床,不开心,她很不开心。
半梦半醒间,她回到小时候,在肆方镇的老宅,傍晚日暮西斜,她大病初愈昏睡一场,醒来时不分天时地穿上衣裤,在大院门前跳台阶。
路人问她,“暴暴,你在做什么呀。”
她回答:“早上起床,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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