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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Omega前女友协议上娃综后》80-90(第14/21页)
都能产生巨大的坠响。
郁落站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盯着床上的奶团子。
那奶团子边喊着「妈咪」,边努力伸出手,想够到她。
郁落浑浑噩噩地将手递过去,被软乎乎的小手握住了食指。
温热的。
这份温热带来了一种无法反驳、无法推翻、无法抗拒的真实。
她猝不及防地被那份真实绊倒,晕眩和疼痛得半晌都没能爬起。
很久很久后,郁落的眸光里才终于有一丝理智将那混沌破开,怅惘地问:
“如果这是真的,那未来发生了什么?”
才会让祁颂忽然「有必须做的事」,才会让她们未来的孩子流落到现在的时间点。
阿冉凝视着女人的背影,眼里有深重的叹息。
她的眼眶红了些,唇瓣紧抿。
努力平复片刻,她开口故作轻松道:“谁知道呢?可能是未来的祁颂和你想抛下孩子过二人世界,于是将桃桃送到现在来让你养了。”
阿冉说的话漏洞百出,半点解释不通。
郁落垂眸,指腹轻轻摩挲桃桃细嫩的手指。
这种感觉陌生而难以言喻。就像与这个小孩儿的接触,能从她心中所有的惶恐不安、震惊困惑里捂出一点毫无理由的暖热来。
她低声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很快,你耐心等等就好了。”阿冉说。
郁落一言不发地回头看她,那双清泠漂亮的眸子此刻不含任何情绪,因此天然有了种压迫感。
阿冉嗫喏了下,不自觉地心虚起来:“咳,也可能稍微久一点,总之,迟早会回来的嘛。”
郁落还是盯着她不说话。
阿冉的目光开始胡乱飘。
“她有可能永远也不会回来了,是不是?”
郁落的眼眶渐渐泛起红来,水光漫涌。
阿冉有些见不得她哭,手忙脚乱地在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给她。
“别这么悲观。至少,她临行前和我说,她肯定会回来的。”
“她要你好好吃饭睡觉,多抱抱女儿。”
“她还说,她和女儿永远爱你。”-
相识十一年,同居七年,恋爱三年。
郁落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有近乎一半的时间被祁颂占据。
那太漫长,太恒稳,给她一种难生变故的笃定。于是直到昨晚睡前,她都坚定认为自己会和祁颂永远这样彼此陪伴下去。
但那些都已经化作泡影,如今只余下房间里幽暗的夜灯,和婴孩娇弱的呜咽。
郁落边看着屏幕里的教程,边独自笨拙地给崽换尿布。
许是哪里没穿好,桃桃的小眉毛微蹙了下,可可怜怜地喊:“妈咪。”
每听到那两个字,郁落的心头都忍不住发颤。
她从未设想自己会有个女儿,更没做好当母亲的准备。
她的手抖了下,慌乱地说:“等等下,对不起,我,妈咪重新给你穿。”
床上的婴孩眼眸湿润,小嘴翕合,欲哭不哭;手忙脚乱穿尿布的大人紧抿着唇,泛红的眼圈里也坠着欲落不落的清泪。
等尿布终于穿好,桃桃舒服地「唔」了一声,小手握住她的手腕,软乎乎的热度,本该是一种熨帖的安抚。
可郁落无法因此放松下来。
等孩子重新睡去,郁落动作僵硬地擦掉自己眼角的湿润,呆愣盯着那张小脸。
她曾幻想这只是一场巨大的骗局。
——这个孩子不是她的,眼前一切都是有人刻意为之,她只是不慎落入了某种陷阱。
于是在一种不死心的希冀里,她下午预约了亲子鉴定服务。
可是前来收取材料的人刚走,她抱着桃桃回卧室时,桃桃的手背不慎轻撞到房门,痛得埋在她怀里流泪呜咽起来。
那一瞬间,她感觉胸口也一片揪痛,心疼又自责,恨不能自己代替桃桃难受。
除了祁颂,她从未如此关心在乎过谁。
所以桃桃怎么可能不是她的孩子?
夜已深,郁落的视线扫过床头上自己和祁颂亲密的照片,投向落地窗外影影绰绰的万家灯火。
“你到底去哪里了”她在无边的孤独里茫然失措,泪意干涸的眼睛有些涩痛。
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明天一早醒来,祁颂还在她身边,这一切都只是梦而已。
可是很遗憾。
当第二天清晨的阳光落入室内时,梦境仍旧没有如愿散去。
郁落缓缓从床上坐起。
她意识到,这个世界上真的已经没有人爱她了-
郁落有时候觉得自己只是疯了。
她可能只是太孤独,于是在高一那年幻想出了一个叫「祁颂」的存在。
那个人就像是只毛茸茸的小狗,热情、忠诚、满心满眼都是她。只靠近她,只朝她摇尾巴。
而她太享受那份被爱,沉浸在幻想中,一病不起。
祁颂的突然离开,只是因为她的幻境破碎了。
可是每当看到眼前咿咿呀呀地喊「妈咪」,黏糊糊地朝她怀里扑来的崽,触到那张肖似祁颂的粉雕玉琢的脸蛋,郁落知道一切不是幻想。
祁颂是真实存在的。
只不过现在也真实地离开了。
她抱紧熟睡的桃桃,将下巴轻轻搁在女儿细软的发顶。
“骗子。”她垂眸,目光虚无而涣散。
说好那天醒来会亲亲她,却不兑现诺言。
说要去巨石重游,可去D市的机票早已过期,冬去春来。
说要永远热爱和陪伴她,却毫无预兆地离开,归期不定。
半年了。
接近两百个漫长的日夜,没有任何转折发生,望不到尽头的一成不变。
“你敢不回来。”女人清泠的嗓音被昏黄的床头灯浸润,透出一点束手无策的哽咽。
她已经很久没哭过,只是兀自渐渐陷入干枯的绝望里。
在阅读育儿相关书籍,看到里面所有强调「需要两位家长协作」的字句时;在独自给女儿换尿布,听到桃桃懵懂间嘟囔另一位「妈妈」时;在看到网上所有关于祁颂的消息时;在毫不知情的陈姐扼腕叹息祁颂怎么忽然失去事业心时
她会想哭,但从来没有哭出来。
那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曾经时常眼泪泛滥。只不过是因为知道祁颂会心疼万分地过来哄她而已。
而现在她不知道,过去半年会不会只是未来几十年的缩影。
希望落空,等待熬尽,她可能再也见不到那个人-
郁落一觉醒来,看到经纪人陈姐打来的好几个未接电话。
她看了眼一旁安睡的女儿,轻手轻脚下床,走出房门回拨电话。
“你家祁颂怎么回事?”陈姐疑惑地问,“怎么突然倒霉欠债上热搜了。”
“”郁落心头一颤,“晚点说。”
她在微博上看了会儿,继而立即给阿冉拨了电话。
“郁落?”
熟悉的清润嗓音从手机里传来,总会让她一瞬恍惚,不自觉涌上细微的期待——会不会是祁颂?
可是下一秒又反应过来,祁颂怎会叫她「郁落」。
“有空来我家一趟吧。”郁落声音冷淡地说。
“噢,好的。”那边乖巧地回应,“我马上就来。”
阿冉刚进家门,迫不及待地要和郁落打招呼,便被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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