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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Omega前女友协议上娃综后》90-95(第6/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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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难闻得让你落泪了么?”她忍着难堪调侃。
祁颂从身后将人抱得很紧,齿尖用力,又深入标记一次,堵回了女人的胡话。
“我只是太心疼了”她哽咽道。
郁落曾经因此遭受的厌恶、躲避、或是高高在上的怜悯,在这一刻变得具象,前所未有地清晰。
她都能想象到,那些冷漠而轻浮的陌生人,根本不知道郁落有多好,只凭「致香因子」捏造的味道便草率而残酷地否定和摧毁一个可怜的少女。
而那晚的后来,郁落不再有余地感到狼狈或难堪。
祁颂带给她热烈的、深海般的爱与包容,让她对信息素味的最后一丝卑怯也尽数释怀。
时隔十年,祁颂终于能完整证明自己年少尚为普通人时向郁落说的那句话:
“即便能闻到你的信息素,我也会继续珍爱你的全部。”-
郁落在逐渐戒断抑制剂。
虽然进剧组拍戏时,她不得不过量注射抑制剂来遮掩信息素味。但其他大部分时间,她和祁颂待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自在生活,即使发热期也有祁颂直接标记。
已经在经年累月中被抑制剂消磨得羸弱的身体开始得到喘息的余地,健康似乎被一点点拾回。
那天标记时,祁颂忽然有些不确定地说:“总觉得信息素味在变化好像原来的味道在褪去,呈出另一种清冽的香味。很像你的体香,但比那浓郁一些。”
郁落本以为她是随口一说。
然而事实如此。
随着她身体愈渐健康,「致香因子」似被驱逐,效果摇摇欲坠。
半年后,郁落完全摆脱了「致香因子」的阴影,寻回了自己原本的信息素味道。
祁颂说她的信息素味很像她们在挪威的深夜牵手散步时,在新落的细软白雪中寻到的那朵浸润月光的颤悠花朵。
是的,彼时她们正在挪威的特罗瑟姆市旅游,履行年少的约定。
灿烂炫目的极光之下,郁落目不转睛地望着如梦似幻的天际。
她沐浴着光幕,似乎由此宽慰地抚摸童年中那个拼命想摆脱困境、想来挪威看看极光的自己。
喉咙哽塞,一时陷在澎湃的感慨里。
“谢谢你带我来看极光”
她低喃着,偏过头去,却发现本来站在身侧的人不知所踪。
心头一惊,郁落蓦地转过身——
便见年轻女人单膝跪在漫无边际的雪野里,青紫色的极光烂漫地倒映在她璀璨的眼眸中,流转过她手里那枚求婚戒指上镶嵌的绯色宝石。
心脏将胸口撞得灼热,郁落一瞬鼻尖发酸。
本以为祁颂会说些感人肺腑的话。
却见那人欲语泪先流,哽咽得半晌说不出话,最后可怜巴巴又笨拙地憋出一句:“对不起,求婚词背了很多遍,但是现在紧张得全都想不起来了”
郁落微怔,继而在泪意中一时忍不住笑得颤抖。
笑完之后,她眼里的温柔沉淀,蹲下身来,倾身吻了吻祁颂微凉的唇瓣。
“虽然你这个笨蛋连要不要结婚都忘了问”
“但是,我愿意。”
她们后来不再看极光,只在那流光织成的缥缈绸缎之下,沉醉在空寂雪原之上、热烈的亲吻里-
旅行婚礼的路线规划得很别致。
不同于前几年去人烟稀少的地方看看壮丽盛景,这次她们去县城、下乡,在斑驳的小巷里体悟人们平凡而饱满的人生。
一路走着,也将创立不久的「未分化者基金协会」进一步发展,竭力帮助那些因不能分化而被抛弃、被歧视,连教育权利都被剥夺的普通人。
旅行结束,回到B市的那天晚上,郁落忽然问祁颂:“你想要一个孩子么?”
她们一直在享受二人世界,从未考虑过让小家加入新成员。
祁颂也定期去医院注射Alpha的避孕素,这样便能安心标记郁落,而不至于让郁落怀孕。
她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和郁落将一生只有彼此。
因此听到郁落的提问,她不由有些警觉起来:“姐姐想要孩子?”
“听起来你似乎不太想要呢。”郁落轻笑道。
默了默,祁颂闷声说:“如果没有孩子,姐姐就永远最爱我。”
“你担心爱被分走?”
郁落摸摸她的发顶,慢条斯理地柔声说:“我倒是觉得不会如此。孩子的存在,只是让我们拥有新一份可以无私付出的爱。”
“不管有没有孩子,我永远最爱你。”
听她说得坚定,祁颂眉眼的紧张渐渐散了一些。
“你听起来有点想要孩子。是旅行过程有什么感悟么?”
“嗯我们最近踏遍四处,看尽人间百态。”郁落认真地说,“遇见的所有孩子,竟都多多少少被家庭摧折。”
“或是生来就被当做养老工具,被当做操持家务或赚钱的机器,被当做获取彩礼的资源”
“或是真的获得爱意,却也常被以爱之名打压、控制”
“我们试图帮过一些女孩,也因此更清楚其间的种种不堪。”
“我曾经以为我和你是世间少有的家庭不幸者,却不想这就是当今社会下的缩影而已。”
“所以,我开始憧憬”郁落的眸中有光亮闪烁,“能不能有一个孩子,她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被两个人纯粹地热爱和期盼,等出生后,她也可以自由而恣意地生长,只要不伤害别人,她一切天马行空的想法和行为都会被鼓励和支持”
“也就是说,这个孩子,就是为被爱而孕育、出生的。”
郁落轻轻笑起来:“我小时候就曾反复幻想,自己来生会是这种幸运儿。”
“但是我现在觉得,不用等来生——这个幸运儿可以是我们的女儿。”
末了,她眨了眨眼,悠悠地说:
“而且,到时候还可以给女儿开家长会呢。我家长会瘾有些犯了”-
关于生孩子的问题,自从那天表达了一番想法后,郁落就没有再提。
祁颂知道郁落是在给自己思考的时间,也会完全尊重自己的意愿。
她一时陷入纠结。
郁落那天的说法其实戳中了她的心——她和郁落一样,都被亲人抛弃,都有不幸的童年。
她们天然对家庭的议题敏感,并总带了一种理想的憧憬和幻想:世界上能不能有一个足够完整、幸福、自由、愉快的家庭存在。
既然她和郁落有富足的经济条件,对彼此的爱意深沉隽永,也曾在成长过程中对亲子关系反复体会和思索,天然拥有相应的责任感。
出生在她们家的小孩儿,该有多幸福?
一想到如此幸福的孩子会是她们的女儿,祁颂就忍不住感到幸福起来-
想通的第二天,祁颂主动去体验了一番分娩的痛苦。
虚弱地从体验室出来,她有些犹疑了。
“真的很疼的,姐姐。”回家的路上,她认真和郁落说,“你知道我挺能忍受疼痛,但方才还是受不了。要不我们就别”
郁落似乎有些走神,没有听她说话。
她正望着窗外,现在车身经过一所中学门口,恰能看到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儿撞进母亲的怀里,笑容明媚恣意。
祁颂没等到郁落的回应,偏头沿着女人的目光望去,一时微怔。
母女关系对郁落而言大概是永生难以释怀的命题。她和郁妍先是生离,后有死别,满满当当全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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