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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从此反派变虐文男主》80-100(第27/34页)
晰地记得他们从马上摔落,记得苏辰把她护在身下,
不自觉地抬手去摸自己的脸,他肩头的血,曾一滴一滴掉落在自己的脸上,温温的,黏黏的
这一切, 难道都是梦吗?
如果是梦, 为何如此逼真, 逼真到醒来依旧心痛难忍, 那么多的刺客, 他逃不出去的, 还有许晗
她困在悲伤激烈的情绪之中,无法自拔。
她确信这不是梦, 是自己两次穿越去了八年前的同一个时空。
“上官大人到!”小福子在院子里高声传讯。
雪若猝然抬头,神色复杂。
房门打开,上官逸一身青色长袍的从夜色中翩翩步入,周身带着霜露的气息,风尘仆仆像刚赶了远路。
雪若懵懂站起,恍若隔世般看着他。
碧凝和芸儿对望了一眼,低头悄然关门出去了。
“雪若”上官逸笑着走近,见她呆立不语,他习惯性伸手去摸她的发顶。
雪若下意识地侧头躲开。
上官逸略感吃惊,手举在半空,慢慢抚上她的脸,拭去滑落的泪,“你怎么了?”
面前上官的脸与苏辰中箭后苍白的面孔在眼前交错重叠,雪若望着他,心内翻涌如潮,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怎么几日不见,看到我不认识了?”上官逸打趣道。
雪若回神,迟疑了一下,问道:“你肩上的伤口…是从哪里来的?”
她曾经替上官逸换药时,看到他肩头有一个明显的伤疤,与苏辰中箭的位置差不多。
上官逸神色一僵,笑容凝在嘴边:“怎么忽然问这个?”
雪若急切道:“你快说!”
上官逸停顿了一下,不徐不疾道:“三年前与卑兹汗作战时,不慎被长枪所伤。”
“长枪?”雪若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上官逸失笑道:“我瞒你这个作甚?”
雪若拧眉想了一想,又问道:“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吗?”
上官逸望着她,神色坦然:“不是在燕熙宫的前院吗?”
雪若眸光微动,逼问道:“当时我们怎么会遇见的?”
“你不记得了?”上官逸浅笑,娓娓道来:“那时你和三王子拿着棍子打树上的柿子,我迷路走到燕熙宫,结果被你们叫去爬到树上摘柿子,不小心从树上摔了下来,还把胳膊摔折了,后来你叫我病秧子。”
他神态自若,回忆往昔似忍俊不禁。
雪若舒了一口气,慢慢坐了下去。
是自己想太多吗?
八年前苏辰在斥候营里当杀手,上官逸一直在镇北王府里做大少爷,她见过那时的他,虽然隔着帘子看不真切,依稀一副弱不禁风的少年模样,与儿时燕熙宫初见那孩子有几分相似。
可是八年后,他为何长成了苏辰的模样?
“我记得你小时候一直身体不好,看上去有几分病弱,怎么后来竟完全不同了?”她迟疑着开口。
上官逸勾了勾嘴角,神情自若道:“就是因为儿时身体不好,父王才让我去战场上历练,不想历练了几年后身体就强壮了许多,旧疾都不医而愈了。”
他挑眉不悦道:“雪若,今日你为何见了我,就这般刨根问底?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在这里疑神疑鬼?”
他的一番话严丝密合听不出半分破绽,可是越是这样,雪若越是觉得不对劲。
她缓缓地坐在椅子上,空洞的目光注视地看着窗外的夜空。
“我又见到他了。”
“他是谁?”
“苏辰…”
屋内陷入了一片沉寂,连窗外的蛙声都变得清晰,烛火“哔啵”地响了一声。
隔着一个方几,上官逸坐在琉璃灯的阴影里,他的声音听上去波澜不惊:“哦,你倒是与他挺有缘分,总是能梦见他。”
“这不是梦!”雪若肯定地回答,上官逸眉心一跳,依旧神色不动。
“上官逸,我一定是去了另一个世界,几年前的一个世界。”
上官逸替她倒上一杯茶,自己也端起面前的茶杯,悠悠道:“何以见得我从未听说有如此蹊跷之事。”
“你知道苏辰长什么样子吗?”雪若转过头望他。
上官逸淡然回答:“我与他素未谋面,怎会知道。”
见他垂眸看着面前的地砖,对她的问题似乎没有什么兴致回答,雪若继续说到:“但我知道,他与你长得一模一样。”
“你好像提过。”上官逸挑眉,“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能你总想着我,所以把他想成了我的样子。”
雪若固执地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上官逸平静地侧过头,幽深的目光直视过来:“你说你回到了八年前,遇到了那个斥候营的匪首苏辰?然后发现他长得跟我一样?”
雪若点点头,“不错。”
上官逸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似乎神情更轻松了一些,忽然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我看你是话本子看魔怔了吧,居然想出这么离奇的故事来,你不去写书当真可惜了。”
他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转过头去,笑容在脸上慢慢褪去。
雪若听了这话,抿唇不语,旋即起身,跑到书架旁一通翻找。
她从一堆书下面拿出一卷泛黄的纸,放到他的面前:“你看,这幅画就是我们方才在云深镇画的!”
上官逸在袖子中的手微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缓缓地展开那幅画,盯着看了一会儿,道:“这人确实与我有几分相像,不过世上相像之人颇多。这画中的女子与你也有七八分相像,如果按照你所说的,难道八年前你就是这般模样?”
“对啊。”雪若想也没想就回答。
“可那时你不才八岁吗?”
“不是……这是我在那个时空,进入了斥候营跟我长相一样的女杀手的身体里,确切的说,这个人其实不是我。”
“你的意思是,八年前有两个你?一个变成斥候营里的杀手,一个是八岁孩童?”
雪若的声音不觉低下去,干干道:“理论上……应该是这样。”被他一番盘问说得脑子越来越迷糊。
“你不觉得听上去很荒唐吗?”上官逸修长的手指阖上画卷,淡然道,“除了在你的那个梦中,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此人就是苏辰呢?”
“呃…”雪若一时语结,苏辰在她的印象中一直是孤独而沉默寡言的,上官逸却是文武双全能言善辩,讲起学来妙语连珠,被他这么一说,她又觉得两人似乎不怎么相像了,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她忽然灵光一闪,补充道:“对了!上次在你府中见到的那把剑,与苏辰的佩剑一模一样,这你如何解释?”
上官逸嗤笑:“你说的是那把青州七星剑吗,是北魏与夏州交接的青州所铸,当时很多侠士剑客佩戴,我也着人弄了一把收藏,现在夏州花五十两银子就可以买一把,这很稀奇吗?”
见她沉默不语,他叹了口气,“你我几日不见,没想到刚见面,你就问东问西,尽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还把我与那个斥候营的匪首扯上关系,雪若,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似乎有些生气。
雪若心中有些慌,握住他搭在桌几上的手,歉然道:“上官逸,你别恼我不是怀疑你。我好像刚刚从那个空间回来,那里发生的一切不停在我脑子里回放。我记得我和苏辰,还有一个叫许晗的兄弟,我们三人在云深镇画好画像,就遇到了黑血教的袭击,苏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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