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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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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大婚举办完后所有和亲随从即刻启程返回夏州。

    一封上疏写得言情并茂,知情达理,正中可汗下怀,他深感昭月公主的深明大义,更赐下了珍宝和首饰以资嘉奖。

    上面这件突如其来的事件最后以圆满方式得以解决,但另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就没那么让人高兴了。

    就在世子大婚前两日,凉州城内突然爆发瘟疫,瘟疫来势汹汹,感染瘟疫的人越来越多,短短一两天内就有人陆续死去,整个凉州城沉浸在一片恐慌和悲伤之中,为即将举行的世子大婚蒙上了一层黯淡的阴影。

    大婚举办的那个清晨,天刚蒙蒙亮,一辆蒙着白布的板车出现在了重重守卫的凉州城门口,挤在出城的人流中显得有些打眼。

    因世子大婚凉州城内各处都加强了戒备,守城门的守卫也增加了一倍,对每个出城的人都进行了细细的盘查。

    查到马车的时候,一个守卫从车夫手中拿了出城文牒看了看,又皱着眉头打量着后面的板车,疑惑道:“这后面装的是什么?”

    车夫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州人,一听侍卫问话,红着眼眶用不太流利的卑兹罕语道:“官爷,我们老爷是在凉州做买卖的中州茶叶商,没想到感染了瘟疫,昨天晚上死了,因此封了棺材送回家乡安葬。”

    一听后面是棺材,还是疫病死的人,两个守卫顿觉晦气,立即用手捂着口鼻,仍是不客气道:“世子有令,所有出城的车辆一律开箱严检,你把棺材盖打开!”

    车夫一听急了,大声哭道:“军爷,不可啊!死者为大,断没有开棺惊扰的道理啊。再说,我家老爷是感染瘟疫而死的,您就不怕被感染上?”

    那守卫不管他的哭喊,蛮横道:“如果不开棺检查,世子怪罪下来,我们脑袋立刻就要搬家!”他的另一位同伴上前,与他一起就要推那棺木的盖子。

    车夫一听哭得更加大声,拉拉扯扯地不让两人开棺,被两个守卫一把推倒在地上,“滚开,再啰嗦把你抓起来!”

    城门口排队的百姓一听棺材里躺在是染疫身亡的病人,纷纷捂住口鼻,自觉地退出了一小片空地。

    两人爬上马车就要合力揭开棺盖,却发现那棺材竟然四周全用长钉钉死了,正准备找个物件来撬动,忽然一队巡逻兵骑着马从城内疾驰过来,见城门口拥挤阻塞,为首的军官模样的人拉住缰绳骂骂咧咧道:“今天世子迎娶世子妃,你们在这里乱哄哄地想要找死吗?快点,不要堵在城门口了!!”

    两个守卫忙从马车上跳下来,毕恭毕敬地行礼,其他守卫忙开始维持后面老百姓的秩序。马车的车夫见状,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讨好道:“军爷,您看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俩守卫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人不耐烦地挥了挥道:“滚吧!”

    那车夫如蒙大赦地谢过,快速地爬上马车,就要扬鞭驱动马车。

    “等一下!”一个守卫叫了一声,车夫心中“咯噔”一下,回头只见那个守卫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片薄薄的长刀,对准棺材的木板缝隙一顿乱戳。

    车夫后背汗出如浆,僵坐在车座上,直到那个守卫抽出棺材里的刀,喊了一声:“走吧!”

    车夫回过神来,神色一凛,旋即大力挥舞马鞭“驾!”。

    马车驮着棺材颠簸着一路出了高大的城门,一路都有不显眼的红色血迹从车底滴落在黄土地上…

    那车夫发疯一般地赶着马,马车一口气奔了数里地,到了一处荒僻无人烟的林子里才停了下来。

    车夫急冲冲地跳下车来,从车底拿出一把藏着的撬刀,纵身窜上马车,快速地撬起钉在棺材上的钉子,用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棺材板撬开,迫不及待地查看里面的情况。

    棺材内赫然坐起了一个男子,这人衣衫褴褛胡子拉碴,他还没坐稳,就忙地从棺内又扶起了另一个穿着粗布长衫的男子,粗布长衫的男子手臂上显然受了伤,正“汩汩”地往外流血。

    车夫见状,跳下马车,双膝跪倒在地,颤声道:“臣房赟见过三殿下,您受苦了!”

    关山飞越影成双

    尽管一波三折, 出现了种种不和谐的插曲,两国和亲大礼仍然在万众瞩目中如期举行了。

    这日阳光普照,晴空万里, 凉州城内喜庆的礼炮鸣了九响, 彩盖为顶,薄纱为幕的十六乘的鎏金马车将昭月公主送进了张灯结彩的王宫。

    数十位乐师坐在殿前广场上一隅吹拉弹唱, 旁边巨大的地毯上一群戴着金色手环脚环的艳丽舞姬翩然起舞。

    一身端庄胡服宫装,以红纱蒙面的昭月公主被侍女从马车上搀扶下来,在鼓乐齐鸣中缓缓走上红毯。

    红毯的尽头,王世子次丹笑逐颜开,款步上前, 温柔地牵住新娘的纤纤玉手,一起跨过殿前驱魔除邪的神火。

    一对新人双双跪在可汗王和大妃面前, 大长老从神火中钳住火星在新娘和新郎头上各绕三圈,宣布两人正式结为夫妻。

    大妃高兴之余, 目光扫过全场,侧头以袖掩嘴,一旁站立的嬷嬷立刻弯腰上前听命。

    “依缇去哪里了,她兄长的大喜日子,又去哪里疯了?”大妃压低声音问。

    嬷嬷脸上闪过一丝惊恐, 犹豫一下, 凑在大妃耳边轻声道:“公主殿下昨夜出宫, 说她有要事去办”

    “什么要事, 到现在都不回来?”大妃压住怒气, 不便发作。

    嬷嬷犹豫着道:“殿下殿下说要去会心上人”

    “胡闹!”大妃脱口而出, 马上掩饰了神情,依缇是她中年得女, 只怪自己从小将她宠得没边了,做事情如此没有分寸。

    转念一下,依缇向来眼高于顶,对朝野上下的青年才俊不屑一顾,如今竟然有了意中人,倒也是令人欣慰的事情。

    这么一想便顺了顺气,继续摆出端庄的仪态,雍容含笑望向眼前一对新人。

    坐在不远处的王世子侧妃古丽漠然看着殿中执手的两人,秀气纤长的眉微拧着,眼中笑意冷如寒潭。

    红烛高照的洞房之中,新娘蒙着盖头,独自坐在雕着吉祥图案的喜床上。

    不时有喜乐声和恭贺欢呼声从殿外传来,寝殿内有贴身服侍的宫女进进出出,宫女们私下小声地议论着。

    有人说,这个夏州嫁过来的公主好像是个好脾气,整个仪式下来一声不吭,低着头让干嘛就干嘛。

    也有人说,你们不觉得她走起路来木木的,整个人像个牵线木偶一样,方才进寝宫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我去扶她,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站起来直直往里面走。

    我从盖头里面往内看,那公主虽然长得美,但一双眼睛竟然一丝神采都没有,整个一木头美人。

    其余人均掩嘴窃笑,忽然有人低声道,世子来了世子来了!所有人都肃然噤声,跪在地毯两边低头不语。

    爽朗笑声传来,次丹手持酒壶,脚步虚浮地走进寝殿,有宫人要上前搀扶,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殿内服侍的宫人都会意地弯着腰默默退了出去。

    婀娜的身影端坐在帐帷中,次丹喜不自禁,便一手持着红烛,一手揭开了新人的盖头。

    摇曳的红光中,新人柳眉淡扫、朱唇点绛,姿容艳丽无双,只是她一直呆呆地看着前方,次丹含笑叫了她两声,却一点反应都没有,问她要不要喝茶,她就机械地接过茶杯喝一口,问她热不热,她就自己脱了一件外衣。

    次丹诧异地望着她,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发现她的眼珠子一动也不动。

    心中疑云陡起,遂扳过她的肩膀,从上到下仔细端详着她,越看她越觉得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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