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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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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打你了?方才见你梦中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以为你哪里不舒服,叫你几声都不醒…”

    “别说了……”苏辰粗声打断,闭上眼睛,神色窘迫难当。

    过了一会儿,他才平静了一点,黯哑道:“我没事。”

    虽然努力使自己看上去坦然自若,但他表现出来的却是脸色越来越难看。

    雪若点头,欣慰道:“嗯,方才替你把了下脉,确实没什么问题,”

    这人的起床气怎么这么厉害?见苏辰黑着脸,她在心中嘀咕,忍不住问道:“不是说好今日要早起去城中勘察,怎么你倒睡起懒觉来了?”

    苏辰没有答话,一贯苍白的脸竟有些微红,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两只手护住身上的被子,好像生怕被谁抢了去似的。

    他这是犯什么病?雪若心里嘀咕。

    我想去你来的世界

    雪若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脸红了?因为起晚了, 所以自责而脸红?

    苏辰居然会脸红,还是因为这种事情。

    这……就很不苏辰。

    在她的印象中,苏辰一向是冷漠、强硬、苛刻和傲娇的, 像一柄光华出尘的锋利宝剑, 炫目而冰冷,寻常人难以近身, 更别说亲近了。而愧疚、自责、羞涩这种凡俗的怯懦情感与他丝毫不沾边,他从来都不在意旁人怎么想,更不会对旁人的事情做出反应。

    可是现在她越来越觉得他变了,变得接地气,或者说有人味了。

    他不再把自己封闭起来, 也不刻意隐藏自己情感,他也会无奈、脆弱、欣慰、害羞, 他眼中褪去冷漠孤僻,会用柔软的目光望着她, 会因为她的话会心一笑,甚至有时不掩饰自己某方面的笨拙…

    这些从前他所不具备的情感功能,让他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行走的杀人工具。

    她觉得真好。

    想起他重伤方愈,又兼长途奔波劳累, 多睡睡也是应当, 自己何苦非要唤醒他呢?

    这么想反而有些歉然, 连忙摆手宽慰:“没事儿, 你继续睡, 这才刚到午时, 还早还早。”

    她不说倒还好,这么一说, 苏辰抬眼望了望窗外,见日头已经高挂在正空,惊觉已经中午了。

    这些年在虎穴狼巢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稍不提防就被啃噬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他的睡眠从来都很浅,即使在睡梦之中他也不敢放松神经。

    可是昨天雪若来了之后,这回笼觉竟然放肆地睡到了中午。

    “你…醒得很早吗?”他瞥了她一眼,底气不足地问道。

    她该不会早就起来了,一直在旁边这样看着他,那时的他正在做着…那么不堪的梦,该不会被她看出什么端倪?

    他越想越后怕,被子那么薄,也不知道能不能掩藏得住形迹,恨不得再多扯几床被子堆在身上。

    浑身都难受起来,心里好似有无数蚂蚁爬过,顿觉嗓子干干的,耳根烫得要烧起来了。

    他为自己的龌龊和无耻感到无地自容。

    雪若并未察觉他的如坐针毡,她跪坐得脚麻了,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有一下没一下地荡着两只小腿舒缓麻感。

    白皙的手臂从薄纱袖口探出,随意地搁在扶手上,身体轻轻晃着,光滑雪白的脸颊上透着一抹绯红,犹如白桃中一点摄人心魄的红蕊,粉颈修长,锁骨有着优美的形状…

    苏辰脑子里“嘭”地一声火起,昨夜要命的场景再次窜上心头,眼角不可遏制地泛起微红。

    他竭力想摆脱控制,可是那些浓郁悱恻的画面总是如同拍打岸堤的春水,不其然地蔓延上来,严丝密合地渗透到边边角角,让人避无可避。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去不看她,强行遏制心中羞耻的冲动。

    她说得没错,他果真中邪了。

    稳了稳心神,他安慰自己,她肯定也是刚刚才起来,所以并没有察觉到他有什么异样。

    雪若漫不经心道:“我天刚亮就起来啦…”

    他胸中“咯噔”一下,心道完了。

    听她接着又说:“见你没醒,我就出去转了转,吃了个早饭,还给你带了两个炸米圈,没想到回来你还在睡觉,我就到楼下与店家的小狗玩了一会儿。你看,炸米圈都凉了,不过这会儿也该吃午饭了。”

    苏辰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紧绷的线条也缓和下来,他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她絮絮地说着,温柔而略带一点沙哑的嗓音,听上去亲切又让人安宁。

    桌上放着一包油纸,里面应该就是她带回来的炸米圈,这是宁阳街头最常见的早餐。

    他垂下漆黑的眼睫,阳光照进屋内,照得他心中暖暖的。

    他咳了咳,低声道:“你先到楼下等我,我收拾一下便来找你。”

    雪若暗想他和衣而睡,直接起来就好,为何还要她到楼下回避。

    她没有多问,点头应允,站起来轻松道:“好,那我先下去了。”说罢,浅蓝色的衣衫摆动,像只蝴蝶一般轻盈地出去了。

    门“吱呀”一声关上,苏辰两手撑着头,惊魂未定地呼出了一口气。

    难道,他对她的心思竟龌龊不堪到如此程度了,意识到这点后他震惊不已,陷入深深的愧疚和自责中。

    可是,梦中那一声“阿晔”……

    又是从何而来?

    虽是梦中场景,但他的后背仍隐隐发凉。

    又忆起前面的那个梦境中,自己躺在雪若怀里,听到她哭喊的声音。

    她说:“上官逸,求求你不要死……”

    为什么会梦见她叫自己上官逸,那垂死之人是自己,还是上官逸?这梦又从何而来?

    到底是梦中的她弄错了人,还是那人本来就是上官逸?

    如果那人是上官逸,为何他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喜怒哀乐?

    想起雪若曾经说过上官逸生死不明,难道与这个梦有什么关联吗?

    他有些头疼,低叹了一声,揉了揉太阳穴,这梦没有章法又混乱不堪,可笑自己竟然跟一个梦去较真。

    他有些烦这个素未谋面,却时刻出现在他的生活里的上官逸,就连做梦他也要横插一杠子进来。

    为了不引人注意,苏辰和雪若换上当地老百姓的布衣,易容成一对面貌普通的夫妇,趁中午客栈人多时,悄悄从后面离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人头攒动的宁阳街头,各自想着心事。

    雪若这日确实起得很早,但不仅仅像她说的那样就只是简单吃了个早饭,而是去各处打探了一番。

    按照原来时空的时间来算,此时身在夏州的她虚岁也才刚刚九岁。

    那上官逸呢,这个时候他在哪里,又正在做什么?

    回想九岁的自己,对上官逸除了几年前那个身娇体弱从树上摔下来的白净男孩,没有更多的印象了。

    她知道,那个人并不是她要找的“上官逸”,又或者说她要找的人还没有变成上官逸。

    其实,她心中不是没有疑问的,关于他为什么要以上官逸的身份潜伏在夏州,真正的上官逸究竟去了哪里。

    但后来,她便不再纠结与这个问题了。

    无论他是上官逸,还是符凌晔,是夏州的骁骑大将军,还是北魏的五王子,她都不在意。

    无论他是什么身份,曾向她隐瞒过什么,她都相信他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事到如今,就算他统统是骗自己的,只要他能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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