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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从此反派变虐文男主》140-160(第21/33页)
有人在前面唤,那妇人连忙应声走了,雪若怔然地立在那里,摸不着头脑。
姑母丧女?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回事儿?
如果姑母丧女,那在八年后的那个时空里,她的表姐永妍郡主为何好端端地在府里。
永妍郡主是姑母的独女,从小被姑母当做珍宝一样养在府里,很少出来见外人。她也只在王宫的盛筵时才见过几次面,是个安静温婉的女孩子。
她越想越糊涂,这个时空里很多东西都发生了改变,上官逸失去了踪影,北魏国没有五王子,姑母竟然丧女,这一切,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你认识那马车中的贵人?”苏辰的声音在身后淡淡响起。
雪若回过神来,目光仍停留在长街的尽头,点了点头,怅然道:“那是我姑妈,夏州的清平长公主。”
苏辰似乎早已猜到了什么,走到她身侧,犹豫了片刻,开口问道:“所以,你…想与她相认?”
雪若摇头道:“那倒没有。”
她心中泛起苦涩,要如何相认?
此时的她应该只有九岁,应该正关在紫宸宫里受夫子训导。如果贸然相认,肯定把姑母吓一大跳,就算她取下易容皮膜,露出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真容,大约没有人会相信她所说的话。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恐怕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曾经发生的一切。
“只是方才听路人说起姑母的事情,与我在那个时空遇见的不同罢了。”她怅然道。
“哦,”苏辰想了想,“一上午你都魂不守舍的,逢人就打听,你在找人吗?”
雪若吓了一跳,顿时结巴,“没没啊你怎么知道我逢人就打听”
苏辰看着她,“店小二说的。”
早上下楼的时候,店小二见到他忙好事地拉到一边,“这位相公,我方才出去买菜时间你家娘子正在茶肆酒楼里挨家挨户询问,莫不是昨日出去掉了什么物什,需要帮忙一起找吗?”
他一怔,旋即谢着拒绝,说自己去看看。
雪若咳了咳,抹了把汗,“嗯我打听这宁阳城哪里包子好吃呢,听说城门口的周记点心铺的好吃,正找来着呢” 看来自己早上满世界打听北魏五王子的事情,做得着实有些高调了。
“原来如此。”苏辰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
都尉衙门斜对面酒楼二楼雅间内,跑堂的小厮手脚不停地将热气腾腾的菜端上桌。
见雪若兀自托腮望着楼下街景沉思,苏辰不动声色地将一杯热茶放在她面前。
雪若反应过来,低声谢过,双手捧起茶低头默默地喝。
“还在想你姑母的事?”苏辰不动声色道。
雪若叹了一口气,淡然道:“只是有些事情比较混乱,一时没想明白。”
见菜都已上桌,她提起筷子兴致盎然地扫了一眼,随手将一盘鱼放到苏辰面前,“你喜欢吃这个清蒸鱼,多吃点。”
苏辰眼中眸光闪动,略讶异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鱼?”
雪若有些困惑,以为自己记错了,“你不爱吃鱼吗?”
想想好像苏辰确实没吃过鱼,自己大约记错了,忙不好意思地要伸手去再端过来,被苏辰拦住,他垂着眼眸轻声道:“我吃的,很喜欢吃。”
她眨了眨眼睛,想起来了,上官逸最爱吃清蒸鱼,她看到苏辰就不由自主代入了上官逸的老毛病又犯了。
没想到苏辰与上官逸的口味也一致,她看向苏辰目光有些怅惘。
她用筷子剔去鱼的大骨,夹了一块完整的鱼肉放进苏辰的盘子里,貌似不经意道:“对了,你从小就跟着温师父学武功吗?”
没想到她突然切换话题,苏辰一愣,很快面色如常道:“是。”
雪若接着道:“那日我替温先生诊治时发现,他的内力原本十分雄厚,没受伤前应该是个一等一的高手吧。”
苏辰挑眉,缓缓道:“天下之大,武功高强之人多如牛毛,师父说他不过是在江湖杂家上学的功夫。”
雪若心道,你又何必谦虚,谁不知道你的那柄长剑使得出神入化,温先生既然是你的老师,他的武功定然更胜一筹,谁信是江湖杂家功夫。
她继续兴致勃勃道:“听说学功夫都要和师父同吃同住的,那你也一直和温师父住在一起吗?”
苏辰喝了一口茶,垂眸道:“那倒没有,师父日常来指点我功夫,三五日会去师父家一次。”
雪若点头,又循循问:“那平时你平日住在哪里?自己家吗?”
苏辰持茶杯的手停在空中,面上神情冷了下来:“算是吧。”
算是吧,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还是不是?雪若心中嘀咕。
“那你家住在哪里?离这里远吗?”雪若干脆打破砂锅问到底,就差直接问“你家是不是住在北魏王宫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些,明明知道那是不可能,只是这个时空太多东西发生改变了,也许…也许这些改变中,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呢?找不到上官逸在这个世界的痕迹让她有些抓狂,开始病急乱投医了。
苏辰挑起修长的眉,漆黑的双眸明亮如星,失笑道:“今日怎么对我的事情这么感兴趣了?”深邃的目光注视着她,凉凉道:“你想问什么?”
雪若被问住,立马摇头掩饰:“我只是一时好奇罢了,”她夹了一筷子菜放嘴里,撇嘴满不在乎道:“你若不想说就算了。”
苏辰微微垂下眼帘,神情有几分落寞,嗓音清冷:“跟温师父浪迹天涯前,我住在父亲家里。”
父亲家里?难道……
“你父亲是做什么的?”雪若继续追问下去。
苏辰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停顿了好一会儿,“他……是个商人,生意做得很大,养了一堆妻妾。”他唇边挂着冷笑,脸上分明是嫌恶的表情。
雪若松了口气,分不清是失望还是别的一些什么情绪。
“那……你母亲呢?她没跟你们住一起吗?”她有些好奇,忍不住问道,虽然知道这样有点冒犯,但想知道答案的心让她的话脱口而出。
放在桌上的修长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指甲抠住木头的缝隙,关节处隐隐发白,苏辰平静道:“她…在我小时候就改嫁了。”
雪若“哦”了一声,看着他的表情斟酌道:“那……我们这次要救的人,就是你的母亲和同母异父的妹妹,对吗?”
苏辰沉默了一瞬,才回答:“不错。”
她又想起了深山里那个孤零零的墓,“你…为何要离家”
苏辰眼底渐冷,失去了最后一丝温度,缓缓道:“父亲家里的人唯恐我要争夺家产,便要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后来,他们都以为我死了,还高高兴兴地给我修了墓。”
他语气平淡无波,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甚至还笑了一下,像在说一件十分普通的事情,就像和人讨论今天天气是晴天还是下雨的语气。
雪若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他的身世竟然这么凄惨,年少便不见容于父母,被亲人迫害,不得已跟着师父四处漂泊,后来师父受了重伤,他为了救师父不得以做了杀手。
难怪他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情模样,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苏辰面对那个妇人的时候神情复杂了。
因为那是从小弃他与不顾的母亲,又怎会没有怨恨和纠结?他实在太可怜了。
她心中难受,同情又歉疚地看着苏辰,自己这样追问身世对他有些太过残忍。
不由苦笑自己的痴心妄想,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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