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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从此反派变虐文男主》260-280(第20/34页)
晔到底身份尴尬,孤可以不再追究他,可是他早已前途尽毁,你与他在一起,终究是不合适的。”
雪若全身素白,低头看着自己被风吹动的裙摆,声音渐冷:“臣妹并不贪恋富贵荣华,只愿隐于民间过普通百姓的生活。”
“胡闹!你这么任性胡为,太后若还在世,将多么伤心难过。”齐允轩说道悲伤处,抹了抹眼角。
雪若抬头,脸色苍白,惨然笑了笑:“母后最是怜爱我,她若还活着,也会支持我从心而活,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她深深地望向齐允轩,一瞬不瞬,“倒是她若是知晓王兄你的所作所为,才会真正的痛惜难过!”
齐允轩变色,指着她怒问:“雪若你大胆,我的什么所作所为,会让母后痛惜难过,你给我说说清楚!”
预料道兄妹间一场冲突在所难免,他抬手屏退左右。
雪若倔强地望着他,眼眶发红,慢慢地溢出泪来。
她仰头四顾,笑着说:“这长信宫真好,真结实,连爆炸都躲过去了,还有承光殿,对了,连我的燕熙宫也算上。”
齐允轩惊疑不定地看着她,“你到底什么意思?”
雪若看着他,“母后在时,我怕她难过,本不想再说这些了。如今母后仙去了,再也没有什么好顾及的了。”
她抬头正视他,“你早就知道傅临风会炸宫对吗?你任由他采取行动,毁了紫宸宫!”
齐允轩眼皮跳了跳,立刻高声反驳,“我让傅临风那个逆贼炸我自己的王宫,我是疯了吗?”
信神信鬼不信人
“你没疯!”雪若冷冷道:“你想促成一场灾难博得民心, 以此来巩固你的江山,不是吗?”
她摊手佩服,“你现在做到了, 全国百姓对你歌功颂德”
齐允轩慢慢冷静下来, 试图驳倒她:“这个结局难道不好吗?”
雪若摇头,一字一句回道:“你认为很好对吗?那是因为, 你完全不在乎这次爆炸中死去的无辜宫人,对吗?”
她步步紧逼,“如果不是在这次爆炸中受到惊吓,母后又怎会旧疾复发,猝然薨逝。”
齐允轩如雷贯顶, 眼中泛起血色,再次狂怒:“你不要胡说, 母后去世是因为她旧病缠身,与孤没关系, 与孤没关系!”
他重重地拍了拍龙案,痛心疾首,“雪若,别人不理解孤也就罢了,你是孤唯一的亲人, 是孤最在意的人, 你为何也要这样误会孤?”
听他提到唯一的亲人, 雪若仰头吸了吸鼻子, 可是无论怎么克制, 泪水仿佛开了闸一般流下。
“我也曾经以为我们是唯一的亲人, 是从小相依为命的兄妹。我以为,自己对你来说很重要。”
“可是后来我发现, 并不是这样的”
“你对我好,不过是因为我不是王子,不会成为你争储的对手。”终于能够把这番深藏于心的话说出口,仿佛揭开一个新鲜的伤口,残忍而痛快。
“你胡说!”齐允轩怔了一瞬,似乎被她的直白集中,不自觉退后半边。
“我没有胡说,”雪若并不胆惧,“一旦阻碍到你的王图大业,即使亲兄弟,你也会毫不犹豫地除掉。”
齐允轩冷冷地看着她,目光可以杀人,“齐雪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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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若声泪俱下,“我希望母后的亡灵已经走远,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否则她要是知道她最宠爱的儿子,当年为了争夺太子之位,害死了自己的亲兄长,她该多么痛心和悲哀!”
齐允轩扶着龙案,阴恻恻地看着她,“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雪若把心一横,“你掌握了紫宸宫所有地下通道的图纸,所以,你清楚地知道傅临风在哪里埋了炸药,提前派人拆除了三大殿和燕熙宫的炸药。”
“而这个地下通道,当年是二王兄督建,只有他手里有。自他去世后图纸就失踪了,后因父王下令封闭所有地下通道,因此也无人在意。”
齐允轩冷笑,“仅凭这个,你就敢把弑兄谋逆的大罪扣在我头上?”
这图纸在他手中不假,只是后来被傅临风盗走,他察觉后索性将计就计,傅临风前脚装炸药,他后脚派人去破坏。
只是,他不清楚雪若又是如何得知这一切。
雪若失望地看着他,“你还不肯承认吗?”
“好,当年你的暗探故意将二王兄的行踪透露给斥候营,二王兄被刺当日,你还借故调走他身边的侍卫!”
一句话如惊雷,让齐允轩心惊肉跳。
她怎么会知道这些,这绝无可能啊!
然而,他并不知道,她就是当年那桩刺杀案的亲历者。
在斥候营的卷宗里,她曾见过他的暗探传递过来的二王兄行踪情报。
“你胡说,那时你还小,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想诈我,那件事情与我无关!”齐允轩喃喃道,失神地缓缓地坐下,如上岸垂死挣扎的鱼。
“为了争储,你很早就秘密建立了死士组织,他们帮你收集情报,完成你想做的事情。”雪若在陈述这一切的时候,竭力平静,但无法抑制心如刀绞。
“端木敏就是其中一人。”
“你让他牺牲自己,潜伏在齐允礼身边。后来,端木奉命给齐允礼下毒,将他逼疯。你能顺利登基,端木可谓功不可没,可你是如何待他的?”
齐允轩静静地听着,他没有反驳,放在龙案上的手青筋毕露。
“你明知他与芸儿有情,为了不引起傅临风怀疑,你逼他亲手打死自己心爱的人,”雪若颤抖着声音,胸中一阵阵气血翻涌,
“你让他恨傅临风入骨,却颁诏赦傅临风彰显你至孝仁义。傅临风不死,端木怎肯罢休,你又做了个顺水人情,利用他替你报了心中之恨。”
“可是转身你就将他灭口了!”
“我曾经那么相信你,如今看来真是可笑啊。”雪若吸了口气,语气异常平静。
“我的师父,左子衿,也是你安插在我身边的人吧。”
“允轩,”自兄长登基以来,她第一次这么叫他,“这世上,究竟有谁是你真正信任的人吗?”
“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怜吗?”她讥嘲地笑笑。
齐允轩端坐着,沉默了很久。
他眼底的复杂神情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君王的威严和冷漠。
站起身来,向雪若走近,他面上并无歉色,沉声道:“雪若,我也想像你一样无忧无虑,不谙世事,可既然我选择了这条荆棘路,就再无回头可能了。”
目光渐渐凌厉,他说,“你可知道,为君者,伴风伴雨伴不测,信神信鬼不信人。”
他长叹了一声,“也许我做了很多错事,但我并不曾后悔,除了二王兄的事情。”
那时,二王兄文韬武略,才华出众,即使是庶出也深得父王宠爱,十五岁就被立为储君。
二王兄彷如最璀璨的明星,把一母同胞的他映衬得黯然失色,他只能暗暗收敛藏于内心的野心。
二王兄死后很长一段时间,他日日被噩梦缠身,总觉得二王兄在床边看着他,向他索命。
后来,有人告诉他在宫内最高处建造一座形似庙宇的楼阁,在阁内摆放各种法器,便可以赶走怨灵。
他听进去了,便想办法说法父王,修建了钦天阁。
那是他第一次认识傅临风。
当时傅临风因常年经商,经常需要买地造楼,他不但愿意承担修建钦天阁之责,还主动提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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