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从此反派变虐文男主》260-280(第28/34页)
里有个荷花的荷字,她向来喜玉,这是你雪若姐给你准备的。”凌晔淡声道。
“给我准备的?”许晗懵了懵,脱口问道。
凌晔无奈地笑,弯曲手指弹了下他的脑门,嗔道:“傻子,给你准备的定亲礼。”
“明日我们就启程,等到了烟云涧,你与殷歌商量一下,若她没有意见,明年开春就替你们俩把婚事办了。”
凌晔缓缓地说,内心生出一种老父亲给儿子张罗婚事之错觉,看向许晗的目光也平添了几分慈爱。
“办婚事”许晗听着他的话,不觉向往,有种不真实的幸福感,一颗心仿若荡在春水之中,晃晃悠悠,迷迷瞪瞪。
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阵若有似无的笛声,由远至近,渐渐清晰。
空灵的笛声回荡在寂静的夜里,竟生出几分诡异之感。
“谁大半夜地在吹笛子啊?”许晗向四周看看。
凌晔挑眉,目光投向高墙之上,无边无际的漆黑苍穹。
那笛声忽而急转直下,纤音入云,裂帛破空,凄厉空绝,仿佛从地狱而来,令人毛骨悚然。
一瞬间,森冷的寒意倾泻而出,在月色笼罩的小院中奔涌流淌。
凌晔脸色骤变。
这久违的笛声,他永世难忘。
多年前,东梁周府灭门那一夜,他听过这笛声。
这是巫族操控药人的笛声。
“不好!”他低呼了一声,拔腿就往后院跑去。见他突然面如死灰,许晗知道有事发生,没有细思就跟在他后面。
“晔哥,什么情况……”
凌晔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步伐。
他有一种熟悉的不祥预感。
厨房内,殷歌从包袱里拿出最后一件小衣服。
笛声传来,她的笑容在唇边凝结,眼中的光渐渐聚集出寒冰侧骨的锋芒。
雪若站在一旁,正饶有兴致地捧着一双小小的虎头鞋端详,赞不绝口:“这小鞋子很好玩呢,你怎么做出来的,真厉害!”
包袱底下的小衣服掀起,露出了下面藏着的匕首。
雪若放下虎头鞋,去看殷歌手中的小衣服。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她恍了恍神,看清楚了殷歌不知何时手上多了把匕首,竟向她直直地刺了过来。
因两人一站一坐,殷歌的匕首直冲她腹部而来。
雪若大惊失色,来不及反应,本能地用双手护住小腹。
两个手臂上齐刷刷地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雪若吃痛惊呼,“殷歌,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冒金星,浑身战栗。
殷歌目光狠厉,并不回答,见没刺中要害,陡然调转刀锋,向雪若胸前刺去。
雪若想躲避,忽然小腹一阵抽搐剧痛,加上手臂上的伤口,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
门被人一脚踢开。
凌晔瞳孔猝然收拢。
“嘶……”与利器切开皮肉的声音同时响起的,是撕心裂肺的凄声。
“不要!”
凌晔惊惶地伸出手,已经来不及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殷歌手中的刀插进的雪若的胸口,眼前刹时一片空白。
心碎魂裂。
他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
雪若两手握着刀柄,刀尖没入胸中,鲜血从她指缝中流淌而出。
她的表情既震惊,又痛苦。
大结局(三)
“殷歌, 你在干什么!”凌晔大吼,瞠目欲裂。
许晗在他身后,见状脚都软了, 被这骇人的场景吓傻, 只觉得每个毛孔都往外透着寒意。
殷歌见二人赶到,眉头一拧, 蓦地拔出插入雪若胸口的匕首。
雪若软软地向后倒去,她胸前快速绽出一朵血色的花。
“阿若”凌晔几步抢到了雪若身旁,托住她倒下的身体。
雪若双目紧闭,已经昏厥过去,她脸上一丝血丝也无, 胸前的创口汩汩地向外冒着鲜血。
凌晔心神大乱,抖着手捂住她的伤口, 试图替她止血。
然而无济于事。
笛声一阵高过一阵,殷歌的脸上浮现诡异疯狂的笑, 她手持着匕首,向凌晔砍过来。
“殷歌,你疯了吗?”许晗冲过去,挡在凌晔前面,他手边没有武器, 只能操起一把竹椅抵挡。
“哗啦啦”的碎裂声, 竹椅被锋利的匕首砍得四分五裂。
许晗扔了竹椅, 从地上操起一把火钳, 与殷歌纠缠起来。
“殷歌, 你快醒醒!”他一边抵挡着殷歌的攻势, 一边苦苦地唤醒她。
凌晔深吸了一口气,咬破舌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盘腿端坐, 将残存的一丝内力蕴于指尖,快速点了雪若身上两处止血的穴位。
很快,雪若胸口的血流减缓了,但她仍然没有意识。
凌晔抱着她,心疼得无法自抑,只觉得那把刀仿佛也插在了他的胸口,血肉模糊,痛彻心肺。
他稳了稳心神,将雪若扶着坐起,用满是鲜血的手贴紧她的后背,将自己仅剩的内力,徐徐地输入她的体内。
许晗扔与殷歌缠斗着,让人惊讶的是,原本是武功废柴的殷歌竟然功力大增,许晗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另一旁,凌晔猝然吐出一口血,手掌从雪若的后背弹开。
鬼神医曾千万叮嘱他,天戈叶虽然能暂时压制噬魂蛊,但是切不可动用内力,一旦动用内力就会唤醒体内的蛊虫,激发出蛊毒发作。
果然,熟悉的恶寒感觉铺天盖地地袭来,浑身肌肤骨骼似被千百只蚂蚁啃噬。
邪恶的黑线如干枯树枝蔓延到袖子外的手腕肌肤上,正是毒发的征兆。
这时,他感觉到衣服被轻轻拉扯了一下,不觉心头剧震,压抑着痛楚低头去看。
只见雪若睫毛颤动了下,缓缓睁开眼。
“阿若,你怎么样”凌晔哑着喉咙急切地问。
他从未感到如此绝望。
雪若虚弱地动了动嘴唇,轻声道:“我我有点冷”
凌晔将她抱紧些,哽咽地问:“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雪若缓缓点点,苍白的笑了,“嗯好多了。”
她皱了皱眉,神色痛苦,一手紧紧抓着凌晔的袖子,小口地吸着气,不住颤抖。
“可是阿晔我身上很疼”
凌晔心如刀绞,只能低声哄道:“我抱着你,你就不疼了马上就不疼了。”
雪若听话地点头,意识逐渐混乱,她在努力挣扎出一份清明,“我知道,那一年燕熙宫里救我的穿黑衣的哥哥就是你。”
“阿晔那个时候我就在等着嫁给你”她唇边露出一丝笑,苍白如雪。
“我已经如愿了”
“所以,不要为我难过。”
凌晔眼泪无声滚落,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哽声道:“我知道我就在这里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将手掌摸索着放在她的后背,再次积蓄内力,试图传入她体内,护住她即将熄灭的心脉。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手被雪若握住,漆黑眼睫中的光一分分淡去。
她的身上,手上都是血,唯独一张脸是干净的,洁白如玉。
“不要”她不让他再做飞蛾扑火的尝试。
“对不起阿晔我没有保住我们的孩子”她断断续续地说,泪水不断从眼中滑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