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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后的夫君又疯又甜》30-40(第17/32页)
挑话头。
“啊?”老吴不解。
沈玉衡看着到台中的火,随意问:“他不是住在濮水吗,怎么跑到这偏僻的地方。”
说起此事,老吴面露为难,侃侃而谈,“害,还不是我家先生名头太大,原本回乡就是要平平淡淡的过日子,结果三天两头就有人慕名而来,要我家先生教导仕途,我家先生不堪其扰,就搬到这儿来躲清闲了。”
说完又好奇地问:“原来公子认识我家先生?”
昨夜听先生的话头,也好像是认识这位公子,能被先生认识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老吴对少年表现出极大的好奇心,少年却始终没有回答他。
站起身,吩咐说:“这药再用小火煨上半个时辰,就帮我取下来端到房里去吧。”
“诶。”老吴痛快的应答,又问,“公子早饭要吃些什么?”
“随便,你看着做吧。”
沈玉衡理了理有些宽松的衣裳,抹了下脸上沾到的草木灰,走出厨房。
清晨取柴火的时候在院子里走了一圈,院子很小,分成了左右两个院子,前门进来是东院,一间待客的堂屋,一间客房,旁边是杂物房,台阶下对着的厨房和老吴的房间。
他从厨房出来就要回客房,路过联通两院之间的拱门时,被里面一声猫叫吸引。
扭头看过去,西院里,李鹤坐在竹椅上,腿上卧着一只肥胖的狸花猫。
猫儿昨夜在外头玩闹,回来便扑在主人身上安睡,闭着眼睛,发出呼噜噜的声响,看着格外喜人。
沈玉衡没心思去看一只胖猫,只看着朝自己打量过来的李鹤,目光狠厉。
李鹤对这位沉默寡言的皇子有很深的印象,从前见面,他不是跟在三皇子身边,就是形单影只,独来独往。
官职越高,知晓的内情也就越多,李鹤早已看透对方沉默的外表下隐藏着如何嗜血残忍的天性,自己那些无声无息中被夺去了性命的同僚,又有多少是死在这个六皇子手中。
他斜了下眼,调侃道:“我回乡之前就听闻六皇子在江南一带失踪,不曾想今日一见,竟是连娘子都有了。”
彼此都隐于世间,沈玉衡警惕他会主动挑破两人的身份,也还是堵不住他的嘴。
快步走进院中,警告他,“你既选择了退隐,过往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一老一
忆樺
少,一静一动。
李鹤不待见手段下作的沈玉衡,出言讥讽:“老臣是年纪大了才回乡养老,六皇子正值青年,还有大好的前程,怎么也隐于世间了。”
“与你无关。”沈玉衡扭过脸。
“自然与我无关,毕竟我曾侍奉陛下和太子,太子仁厚,许我离京。”
李鹤朝北方拜了一下,随即把身上的猫儿抱下来,起身同少年对峙。
“而您侍奉的那位三殿下,想必没有太子殿下那般的好性子吧。”
沈晏对外都是一副好心肠的君子模样,可李鹤侍奉太子,实实在在站在沈晏的对立面,看到的也比旁人眼中的沈晏大为不同。
而眼前的沈玉衡,无论怎样遮掩,都躲不了他是沈晏的帮凶的事实。
一朝为恶,终身为恶。
即使努力挣扎出泥潭,也会有人要把它往泥潭里按,告诉他——
“那才是你真正的面目”。
他人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沈玉衡从不在意旁人的看法,也知晓自己在京城的名声早就烂透了,面对李鹤的旁敲侧击,面无表情。
只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罢,转身就走。
李鹤拽住他的袖子,激动道:“你助纣为虐,为人刀俎,残害了多少官员,如今流落民间,见了另一番景象,就想抛却旧事,重新来过?”
旧事被挑破,沈玉衡心绪不平,反手一个擒拿,将李鹤按在竹椅上。
沉声呵止:“你住口!”
见他生气,李鹤反而得了畅快,“哼,凡事皆有报应,那女子与你成婚,只怕要被你拖累,不得善终。”
少年皱眉,想着柳云溪伤势未愈,不能在节外生枝,极力忍耐才没把他的胳膊扭断。
松手把他丢在竹椅上,质问:“李鹤,你以为你是圣人,人人都要像你一般两袖清风,心无杂念?”
李鹤揉着被扭痛的胳膊,对少年怒目而视。
少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身姿挺拔,眉目间是不可被冒犯的威严。
“可知太子不一定想做太子,我也并不稀罕侍奉沈晏,你倦了可以甩手就走,可你的太子还被架在那里,与人争斗不止,你又如何问心无愧。”
同是背主而走,谁又指摘得了谁。
李鹤被堵的哑口无言,看着少年走远,心里那股火下去了,才一阵后怕。
曾在朝堂上说不出的怨言,当着人面却敢说了,可自己已垂垂老矣,对方却还是杀伐果决的壮年……
说了远离朝堂,修身养性,却连一点怒气都忍耐不住。
——
太阳高起,柳承业府上。
厨房里冒着热气,里面叽叽喳喳的热闹声响格外惹人注意,府上的下人站在外头往里瞧,只敢小声嘀咕,没人敢坐进去。
陆氏身边的大丫鬟翠菊气势汹汹的从后院走来,踏进厨房。
一进来就看到长桌上摆着各色佳肴,坐在桌边享用的却只有白妈妈和那六个跟着老太太搬到府上的丫鬟。
翠菊站在桌前,捏了帕子叉着腰。
“这鸡蛋羹小姐和夫人都不曾吃,白妈妈倒是不光自己享用,还照拂着这六位姐妹。”
正在吃饭的几人抬起眼来看她,也没耽误了手上夹菜。
只白妈妈放下手里的碗,理直气壮道:“毕竟是一块跟着老太太从大老爷府里出来的,又拜了我做干妈,如今在二老爷府上还能亏待了她们不成?”
俨然一副有功之臣的模样,刚进府几天就开始仗势欺人了。
翠菊在陆氏身边,也是这府里管人的大丫鬟,丝毫不给白妈妈好脸色。
“妈妈说话倒是容易,殊不知这钱难挣,家难管,妈妈和六位姐妹日日吃的用的比小姐还金贵,真给自己脸了。”
话说到这儿,坐着的丫鬟也就听出翠菊明晃晃的嫌弃。
一人撂了筷子,讥讽道:“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好东西,不过一碗鸡蛋羹,一身新衣裳罢了,先前在大老爷府上,大小姐随随便便的赏赐都够我们吃一个月了,不曾想到二老爷府上不过几日,连吃个鸡蛋羹都成了不该的。”
堂堂一个大丫鬟,竟然被一个排不上号的三等丫鬟给当面撂筷子,摆脸色。
翠菊指着那人破口大骂。
“小蹄子,你还当自己是大老爷府上的丫鬟啊?睁开眼睛看看,这儿是二老爷府上,我们这儿就是不如大小姐富贵,日常花销都要节俭,可没多余的功夫伺候你们这些金贵的奶奶小姐。”
声音大起来,一屋子人都不安静了,丫鬟们接二连三的站起来,给自己找场子。
“你阴阳谁呢,没钱还把我们带回来,是成心给我们找麻烦呢?”
“就是,又不是我们乐意来的,老夫人犯了糊涂非要过来,你们看我们不顺眼,就去找老夫人说去,在这干吼有什么意思。”
“都是做丫鬟的,谁比谁金贵啊。”
面对七张嘴,翠菊一个人吵不过,外头的下人见自己府里的人落了下风,也挤进厨房里来说句公道话。
两边儿你一句我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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