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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后的夫君又疯又甜》30-40(第29/32页)
里,没等到小姐,这才出来寻找。
见小姐脸色不好,赶忙把人扶住,两人刚进院子,柳云溪便止不住的恶心,抬手撑在门后,在台阶上干呕。
采晴吓了一跳,使劲儿扶住她才没让人跪倒下去。
“呕!”
柳云溪感觉自己的肠胃翻天覆地,揪心似的痛苦牵扯着身体痉挛起来,控制不住的恶心,一直干呕,直到呕出了酸水,胃里空空荡荡,呼吸才顺畅起来。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采晴从来没见过她这副虚弱的模样,小心在她后背拍着,不知所措的问:“难道是吃坏了东西,还是坐马车颠着了?”
吐无可吐,柳云溪喘息着咳嗽了两声,摇摇头,费力说:“去给我倒杯水吧。”
“小姐……”采晴不敢擅自离去,小心翼翼扶她在屋檐下的凳子上坐下。
柳云溪的身躯在无意识的颤抖。
是恐惧,极度的厌恶,还是痛苦到生理性的排斥。
只是跟那人说句话都恶心的不行,那副虚伪的嘴脸,从来只把人当工具,也不知方才,自己在他心里又被揣测了多少次,打量了多少回。
长久陷在争斗场里的人,早把面具贴在了脸上,长进了血肉里。
沈晏的心藏的太深,前世,直到她死去,也没看清沈晏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若要至高无上的权力,那他当时已经是皇帝了,牢牢守住这个位置就是,又为何无故杀戮,连一些把命卖给他的人也不放过。
亲手筑起的高楼,又亲手推倒。
她不在乎那个人的命数,只恨自己没有生杀予夺的权力,不能将他杀之而后快。
缓了好一会儿呼吸,肠胃的痉挛缓解了许多,心里涌出的恨意却控制不住。
“小姐,快喝口热水。”采晴从屋里出来,捧了一盏热水送到她跟前。
柳云溪接过来,喝了一口。
热水入喉,身体才感觉舒缓了些。
她随意间抬眸,视线落在墙边,原本一片茂盛的红山茶早已枯败衰落,只剩一丛纠缠复杂的枯枝。
夏日早已过去,秋色渐深,眼看着就要入冬了。
又是一年严寒将至,风雪冻人,这些脆弱的花枝又怎么熬得过去呢?
荷花池旁,白衣男子悠闲的坐在少女躺过的地方,看她看过的秋景,只看到一池衰败的残荷,没有半分美感,只有秋日的寂寥。
她方才为何不看他?
明明看这些枯枝败叶看得很专心啊——也不知这些垃圾有什么好看的。
哼,一个在外经商的女子,也懂得见生人时要遮着面扮矜持?
心思胡乱飘着,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才叫他回过神来。
“主子,您怎么来这儿了?”
沈晏没有回头,随意道:“来这儿赏花,也没什么可赏的。”
穆山熟知自家主子的话里有话,猜测问:“主子可是窥见佳人了?”
先前分开时,就见主子在池边不远处偷偷窥视,不知是在看谁。
想来想去,也就是这府里刚刚回来的大小姐了。
沈晏无心遮掩,站起身来。
“商贾之女,看两眼也就罢了,哪里值得往心里去。”
穆山躬下身,微笑说:“自然,主子是何等千金贵体,这些下贱的门户再怎么高攀也配不上主子。”
听着手下的话,明明是说在了他心坎里,听了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
沈晏低眸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表露不满,只问他。
“不是得了信儿,说沈玉衡在扬州吗,怎么到了地方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穆山回话:“先前派到扬州的人,是传回消息说六皇子在扬州,奴才一直想要联络上他们,但至今都没有消息。”
派到此地的暗卫都是最忠心的,本该不等他寻找,自己就该主动来禀报。
如今不见人,沈晏心里也有了猜想,只平静地说:“若情况属实,估计他们大半也没命了。”
闻言,穆山附和:“六皇子的秘阁不容小觑,既然派了暗卫也拿不下他,此地岂不危险?主子又何必亲到此处,随便挑个罪名给他安上,在京中发通缉令,叫扬州府尹派人抓捕就是。”
沈晏轻笑一声:“他有这个胆子背叛我,怎会怕官府的追捕。”
“主子是想亲自处置了他?”
“总得当面说几句话才好,忠心耿耿跟了我那么多年,一朝变心,翻来想去总叫人想不明白。”
虽然派了暗卫去杀,但也没指望那些人能敌得过沈玉衡手里的秘阁。
旁人杀不死沈玉衡,还是得让他这个做兄长的来晓之以情。
死在他手里,六弟应当心甘情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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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40
◎兄弟阋墙◎
前院里, 柳明川同沈玉衡一前一后走出偏厅,相谈甚欢。
柳明川长居永州, 在收到妹妹送来的信后,又接连收到了父亲和柳朝寄来的信,从他们的信中对陌生的少年就有了些简单的了解。
如今亲眼见过,又说了许多,才觉这公子品貌不凡,性情也算和顺,不愧是自己妹妹看中的人。
虽然小公子有张家的财势,却没有高人一等的傲气,至少在他面前很是规矩。
柳明川满意道:“为着我自己的事, 我在永州待的时间更长,对家中之事, 心有余而力不足, 如今有你在扬州帮着云溪管家, 我也放心些。”
毕竟家中有如此富贵, 还能舍了前程来委身做赘婿的男子,说是万里挑一也不为过。
虽然年纪小了些,但这个年纪的男子长得很快,到年底成婚的话, 还有两个多月——到那时,少年十六岁半, 也不算太小。
“哥哥这样说,我实在惭愧。”
沈玉衡微微低眸, 自省道, “府中井井有条, 也不是我的缘故, 是云溪细心打理,又同父亲说了一回,才把府中上下安排的如此规整。”
“我知道妹妹能干,所以期盼着你能帮她分担一些。”柳明川若有所思地瞥向他,“毕竟她孤身一人时,总有一些事不方便做。”
所谓夫妻,本就是要共同承担。
为人赘婿,更是要为妻家考量,以后柳云溪不好出面的事,自然要他这个赘婿去分担。
柳明川话里话外的提点,沈玉衡也不是蠢的,读懂他的示意,点了点头。
“我会为她着想。”
说话间抬起眼来,不知觉间已经步行到了后院里,园子里不复夏日的生机勃勃,树叶落了满地,各处都有下人在打扫。
少年的视线随意在园中扫过,没了茂密的枝叶遮挡,轻易间就在诸多或生或熟的面孔中锁定了一张极为熟悉的面孔。
而那个人,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沈玉衡的心猛然提起来,一时出了神,甚至都没听清柳明川在耳边的话。
见他出神,柳明川也无意怪罪,只好奇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问一句:“你在看什么呢?”
沈玉衡指着假山后一闪而过的人影,镇定问:“那人看着面生,似乎不是府上的,可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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