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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后的夫君又疯又甜》60-70(第16/25页)
在场的几人都笑了。
两个丫鬟一边笑一边看她,丝毫没为她的威胁感到恐惧。
“你们笑什么!”柳依依不解,看着众人嘲笑她的样子,只感觉一直撑着自己的那股傲气,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
感到愤怒的同时,也升起一股恐惧。
含秀平静的看着她,悠悠道:“王爷若是真疼爱你,收房做个妾室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如今正妻都入门了,姑娘还是个没名没份的外室,就别把王爷的真心挂在嘴上了,没的让人笑话。”
不说别的,单就梅妃娘娘那边透过来的消息看,就知道三王爷从来没在外人面前提起过这个女人的存在。
养在深宅里玩玩罢了,怎么可能会用心对待。
听罢,柳依依沉默了。
习惯了被人捧着宠着,在王府都能横着走,她一直对沈晏的爱深信不疑。
可如今他娶了别的女子,他的下人你也敢对她不敬,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看清自己的处境。
她成了柳云溪!
像前世的柳云溪一样被利用被欺骗,直到那个男人用各种各样的借口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才看清他的真面目。
天呐。
做王妃做皇后的大梦,在这一刻瞬间坍塌。
仿佛溺水后重新上岸,再看眼前的事物,一切都不对劲了。
她对自己的好运坚信不疑,但也不得不吃一吃前世在柳云溪身上受到的教训——沈晏明明说他不爱柳云溪,为何私下要去纠缠她?明明说爱她,可又给了她什么呢?
柳依依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她梦寐以求的荣华富贵,如今又得到了多少……
沉思时,几个丫鬟的嘲讽声依旧没停过,嘲笑她的愚蠢和自甘下贱。
片刻后,院里走来一道脚步,从院门里探出身子来看向这边,“你们在吵嚷什么呢?”
含秀一惊,恭敬回:“没什么,我们这就走了,给姑娘添麻烦了。”
那陪嫁丫鬟翻了个白眼,“再怎么说也是王府里的人,多少该懂些规矩,今日是我家小姐和你家王爷的大喜之日,最好别闹出事儿来。”
“是,姑娘放心。”含秀笑着回,转脸同两个丫鬟道:“都散了吧。”
说完又看向柳依依,“柳姑娘,你是要在这儿等着人再出来赶你,还是现在就走啊?”
如此无礼又高傲,戳得柳依依满心窝火,愤恨地骂:“一群贱婢。”
她转脸就走,越往里走灯笼越少,光线越发昏暗,联想到自己孤独无依的处境,忍不住落泪。
眼泪模糊了视线,直愣愣的往前走,闷着头撞进了一个人怀里。
柳依依抽泣着抬脸,刚要开口骂他不长眼,见是沈晏的贴身侍卫,一腔怒火立刻憋了回去,移开视线,哭得梨花带雨。
院墙另一侧灯火明亮,二人背着人声躲在暗处。
穆山看着身前娇弱的小女子,想着她从前嚣张跋扈的样子,忍不住逗弄她,抬手摸了下她脸颊的泪痕。
“怎么了,哭成这样。”
柳依依抓住他的手腕,没有打掉,含着泪望向他,“王爷都不管我,你还来管我做什么。”
在她这儿吃多了晦气,一碰面就要被她数落,穆山没了逗弄的兴致,转身就走,“是啊,你只惦记着王爷,又不把我放在眼里,我管你做什么。”
看着男人离开,柳依依只觉得委屈。
这府里人人都看不上她,如今连沈晏都要睡在另一个女人身侧,还肯正眼看她的,也就只有这个蠢男人了。
“喂!”她跟上去抓住他的手,带着哭腔喊,“你就那么狠心吗,安慰我两句都不行?”
粗糙的大手被抓住,男人脚步一顿。
他侧过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女子湿漉漉的眼睛,“是因为王爷娶的正妻不是你,你才会那么难过?”
轻而易举被看破,柳依依自觉自己恐怕要失去沈晏这个依靠,不得不为自己找条后路。
她转了下眼睛,楚楚可怜的低下头哭诉:“什么正妻不正妻,我从来都不在乎,我想要的是他的真心,今日他成婚……我才发现,好像他并没有那么爱我……是不是我太傻了,听他几句许诺便把一生都托付给他,如今黄粱梦醒,悔之不及。”
一边哭着,身子软软的靠进了男人怀里,委屈的抹眼泪。
她长得不差,身段又好,美人在怀,很难有男人做到坐怀不乱。
穆山咽了下口水,故作正经的提醒,“我知道你难过,但也该注意些分寸,被人看到,可就解释不清了。”
没有被推开,柳依依知道自己成功了大半。
男人嘛,又蠢又傻还自以为是,从不会怀疑贴上来的女子是不是另有所图,只觉得自己能吸引到女人是了不得的魅力。
柳依依心中不屑,又因为方才在下人那儿憋了怒气,一想到今夜沈晏会与别人洞房花烛,就气的不行。
沈晏该不会以为她爱他爱的死去活来,就算他睡了别的女人,自己也会心甘情愿的为他守节守心吧。
想要她做到这些,就该给她金银财宝,田产铺子,让下人敬他她她。
什么都不给还想让她守身如玉,做他的春秋大梦。
身子柔弱无骨的陷进他怀里,沙哑的哭腔在男人耳边呢喃:“旁人眼里只有王爷和那个顾家千金,有谁会注意咱们两个籍籍无名的卑贱之人。”
穆山身躯一紧,一把把住她的腰,提醒她:“你是王爷的女人。”
柳依依抬起脸来,指尖在他脸上滑走,“你倒是忠心,可也该想想自己的忠心是不是像我的真心一样喂了狗。”
“什么意思?”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能窥见天机?”
“可是你说的大都不准。”
“沈晏得权后第一件事,就是收拾你这个替他下黑手的人。”柳依依眼角含着泪,眸色早没了方才的委屈落寞,低声威吓,“他登基之日,就是你丧命之时。”
穆山抬手抓在她后脑勺上,强迫女人仰头看他,“你是在吓唬我?”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一无所有,没什么好失去的了。看透他欺骗我的感情,还有什么必要替他守节。”
柳依依冷笑一声,手掌早已顺着男人的领口钻进他后背。
“你呢,你在怕什么?”
意味分明的挑//逗终于撩拨起男人□□,他把人拦腰抱起,往昏暗的房间里走去,将人甩在榻上,欺身而上。
低骂一句:“贱人。”
“走狗。”柳依依轻笑一声,仰着脖子,接下了男人压过来吻。
背叛、欺骗,这才是她擅长的。
——
在镇上停留两日,沈玉衡额头的伤结了疤,查明失忆的症结,还是在往日被灌的毒药上。
与此同时,柳云溪前几日写给娘家柳朝的信已经掺杂在青州往永州的送货船中,到了柳明川手中,再经由他手往扬州送去,一路送信的不是亲近之人,便是柳家的商船,才能确保信件不会落于他人之手。
两人单独回山崖边的小院里见了两位老人,随后回了军营。
最后的清剿已经结束,沈玉衡熟悉了柳云溪对他讲述的一些事后,很自然的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和责任。
他是靖王,是军中的元帅,最重要的,他是她的丈夫,才选择担起责任来。
军队拔营回京,疾行进军,十日后回到京城。
军队转去南郊大营休整,沈玉衡同柳云溪在城门口分别,一人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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