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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有只狐狸精觊觎我》30-40(第13/17页)
起吧?”
沛怀柔大笑,狂妄地道:“我堂堂安善海神,本领通天,岂会惧怕你小小凡人王朝?”
佑宁嘲讽道:“哼,区区海妖,口气倒不小。你若真是本领通天就不该只是窝在这小小安善,自称什么海神,我大庆的道观都改而供奉你好了。”
岁偃似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又立马正色道:“咳咳,你们继续。”
他这么一打岔,沛怀柔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她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咬牙切齿地道:“人家竟是没看出来,原来安平公主如此伶牙俐齿,你就是靠的这一口巧舌如簧哄骗了岁偃公子的心罢?”
佑宁微微侧脸看了岁偃一眼,后者眨了眨眼,十分刻意地摆出一副崇拜地表情望着她。
她秒懂,故意举起自己与岁偃交握着的手,晃了晃,道:“你管我如何得到他的心,总之你就算美若天仙,也无济于事。”
岁偃一改先前冷漠的模样,十分宠溺地看着佑宁,出声补刀道:“公主,这你就说错了,这位安善海神哪里美若天仙了?她原身乃是深海中的蚧巴鱼,可与‘美’这字没有半点关系。”
佑宁故作惊讶道:“啊?蚧巴鱼?那岂不是海中□□吗?”
这两人一唱一和,阴阳怪气地,沛怀柔气疯了,怒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面目狰狞地照着两人就冲了上来。
佑宁迎着沛怀柔的利爪而上,左右横剑,完美地挡下了她的每一次出手。沛怀柔不甘心,卯足全身力气,双手狠狠锤下,佑宁眼疾手快地松开岁偃,双手握住剑柄——“砰”地一声响,她的膝盖因受到重击而颤了颤,但到底是架住了沛怀柔的这一击。
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又见沛怀柔的双眼突然变得完全漆黑,她张嘴发出无声的咆哮。
海神庙中的烛火骤然齐齐熄灭,空气也瞬间变得粘稠湿润,整个空间好似被水淹没一般。
佑宁只觉得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下一刻鼻端似乎是被什么堵住,连呼吸都有困难。到底是初尝剑术,她手上的动作受影响有一瞬间的混乱。而一直被她护在身后的岁偃则感到一瞬间的晕眩,像极了在苍舶上晕船的感觉。
抓住这一秒的破绽,沛怀柔改变出爪的方向,收回双手,又从斜下方狠狠一挠——
衣帛被撕碎与佑宁的闷哼声同时响起,岁偃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脑子登时清醒,他收起脸上的戏谑,眉头拧紧,探手揽住面前的人影,一个旋身调转两人的位置。
他身后冒出一片巨大的黑影,似一朵盛开的花,在空中舞动,又在他旋身的瞬间合在一起,狠狠地抽在沛怀柔的身上。
沛怀柔惨叫一声,被抽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神像面前的青铜鼎上。
“唔!”一声陌生嘶哑的男声伴着□□撞击铜鼎的声音响起。
岁偃抬手打了一个响指,身后的黑影瞬间消失不见,庙内的烛火重燃,空气中那股粘稠潮湿的感觉也全部消退。他看着倒在地上,正一边抽搐一边呕血的沛怀柔,冷声道:“在我面前使用幻术,不自量力。”
他转过身,扶住佑宁,垂眸看向她的腹间。
佑宁的腹部被沛怀柔那一爪偷袭挠出一道深深的血痕,要不是她在千钧一发之际撤回力道,往后避了避,只怕是要被这一爪子将肚皮都挠破了。
“我没事,你别看。”感受到他的目光,佑宁抬手捂在腹部,试图遮掩住伤口。
然而刚受过重力撞击的手正在不停地颤抖,不仅遮不住伤口,反而将淌出来的鲜血,糊得到处都是。
“别动。”岁偃眉头皱得更紧,他一手握住她的双手,一手平摊置于伤口之上,将灵气渡过去,将伤口抚平。
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复原,佑宁脸上也恢复了不少血色,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低声道:“谢谢。”
岁偃的眉头这才放松了些。
两人一起靠向已经没了动静躺在地上的沛怀柔。
佑宁拿脚尖推了推她,后者没有反应,她问道:“这是死了还是晕过去了?她到底是沛怀柔还是那海妖?”
岁偃蹲下身,伸手将人翻了个面,然后秀出自己的爪子,一边比划着从何处划破她的一衣服,一边道:“是沛怀柔本人,但是是被海妖附了身的沛怀柔。我没下死手,她只是受了内伤晕过去了。”
“附身?”
“蚧巴鱼乃深海鱼,生性颇为古怪,雄鱼遇见雌鱼就会寄生在雌鱼身上,达到一种雌雄同体的状态,蚧巴鱼修炼而成的妖也保持着这种本性。由于强大,它们身上往往会寄生很多雄鱼,遇见自己喜欢的活物,就会从身上扯下一条雄鱼,让其寄生过去,将对方变成自己的傀儡。沛怀柔就是给雄鱼寄生了。”
说话间,他终于找到了下手的地方。只见他手指舞动,沛怀柔背上的衣衫就碎成细屑,露出整片背部。
佑宁往她背上一瞧,倒吸一口凉气——
但见她原本该是光洁的背上,居然印着一张扭曲而丑陋的人脸。
岁偃看着那张人脸,万分嫌弃道:“蚧巴鱼之所以叫蚧巴鱼就是因为其不论雌雄都非常的丑陋,尤其是作为寄生物的雄鱼,更是奇形怪状,不堪入目。”
火光照在人脸上,人脸立刻尖叫起来,声音嘶哑而难听,“发现我了!你们发现我了!”
“闭嘴!难听死了!”岁偃随手变出一块石头直接塞到它的口中,将它的尖叫声堵住。
39.王后
嘴巴被堵上, 那张人脸变得更红更扭曲。
画面实在有些不堪入目,佑宁别开脸,盯着他的衣摆道:“话说你既然惧水,为何还对深海鱼妖如此了解?”
岁偃一边端详寄生的蚧巴雄鱼, 一边道:“凑巧知道这蚧巴鱼而已……嗯, 实物也是第一次见。”说着他好奇地伸手戳了戳,戳完又露出无比嫌弃的表情, 顺手就在沛怀柔的裙摆上抹了抹。
竟是把人家姑娘家的裙子当抹布!
佑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 虽然因为打斗变得皱皱巴巴的,还沾了点点血斑, 但也不是很想染上蚧巴雄鱼恶心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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