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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执受的冰山攻又逃了[重生]》60-70(第7/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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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这些,心控制不住地砰砰跳动,猛地站了起来,颤抖的指尖攥成了拳头。
“我要去见阿意,亲口问她。”
她什么也不愿意想,不愿意揣测,只想亲口听她说,她没有骗她,只是还没来得及说。
这个决定一下,她精神大震,提起背包就招了辆车。
吴意确实如莫轻寒说的,今天下午就要启程前往海东,这会儿,她看着手机,还有些时间,她应该还在祖宅。
还赶得及。
她急的连电话也没打,匆匆赶去淮海壹号,吴意专门给了她门禁卡,她刷卡进入,安保肃然起立。
穿过迎宾大道,走过一大片花园,接着是两排投下浓荫的法国梧桐,修剪极为精致的高大盆栽,隐隐约约露出一整面墙的爬山虎,还有东西结合的红墙拱顶。
“吴意,你这个贱人,你还要不要脸?你一边骗着楼楼和你谈恋爱,一边去参加挑选夫婿的盛大宴会?”
“我抽死你!”
“莫轻寒,你不能再打我!”
争吵的声音忽然打断了她的思绪,她脚步一滞,听出这是吴意的声音,脸色一喜,马上加快脚步走过去,瞧见交错的盆栽后,露出两道背影。
“呵我不能打你?那就让楼楼来打你,你敢吗?你敢告诉她实话吗?你从见第一面起就羞辱她肆意殴打她,后面还设计陷害她,将她当做奴隶对待,你敢不敢对她说,你到底怎么对她的?”
萧楼浑身剧震,抬起的脚步停在虚空,整个人都被这句爆喝声惊的僵立当场。
“……莫轻寒,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为什么要揪着不放?”
“为什么?因为我也回来了,我从坟墓里爬出来了,我要来揭发你,戳穿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你这个卑劣无耻的女人,你怎么配得到楼楼的爱?”
“你还有脸哭?”
“你不能打我。”
“我是替楼楼打的!”
“呵,我知道你为什么现在这么硬气,因为你觉得楼楼已经爱上你了对吗?你又一次玩弄她欺骗她,以为胜券在握,所以可以开开心心顶着这张如花似玉的脸去参加你的选婿大会吗?”
“我告诉你,你做梦,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你做过什么,你自己知道,你不止把她当做奴隶对待,你们吴家还将她囚禁虐待,害得她饱受整整两年的电击,最后,她虽然没死在电击下,可是,她是怎么死的?”
“吴意!!!”莫轻寒一声爆喝。
萧楼在这声爆喝中,摇摇晃晃地跪在了地上。
“你告诉我,楼楼到底是怎么死的?”
“莫轻寒,求求你,别再说了……求求你……”吴意抽泣着缩成一团。
萧楼听见那压抑到极致的抽泣声,心脏也一抽一抽的,仿佛被怪物的巨手抓住,死命地捏,快要捏爆的感觉。
“啊……”她痛苦地张开嘴,惨叫了一声,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莫轻寒盯着瘫软如泥的吴意,声音烧灼一般,充满痛楚和仇恨:“你害死了她,你害死了她!你为什么还有脸说自己爱她?为什么有脸来骗她的爱?”
“为什么???”她猛地扑到吴意跟前,抓着她肩头,疯狂大喊。
吴意泪水不断线地掉,拼命摇头,无尽的痛苦中,她发出了微弱的声音:“我爱她,莫轻寒,我爱她,不爱她我会死的。”
“那你就去死!!!”莫轻寒抓住她一只胳膊,将她脑门按着猛地往地上砸去。
被吴意赶走的安保飞快冲过来,将莫轻寒死死拉住了,但是她在安保的控制下,依旧拼命地张牙舞爪:“吴意,你不配,你不配爱她!!!”
吵闹的声音持续了很久,萧楼从地上慢慢挣扎起来,失魂落魄地往外走。
淮海壹号的路平坦如镜,可她深一脚浅一脚,走的跌跌撞撞,像条被人打断骨头的流浪狗。
第64章 第 64 章
她走了很久。
像是上了发条的木偶, 没有什么感觉,也不知要到哪里去,只是不停地走。
从下午走到天黑,才走回宿舍。
整个人如一块破烂不堪被捏干了水的海绵, 浑身上下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
一摇三晃爬上床, 断壁残垣般坍塌下来,眼皮子无力地松弛, 合拢。
世界陷入了黑暗。
晚上十点多, 于萍萍、王欢、陈芃芃下自习回来, 打开灯后, 于萍萍诧异地叫了一声。
“咦?室长怎么回来了?”
她看见上铺的被褥里拱起个人形, 露着后脑勺, 半边脸,还有凌乱的秀发。
王欢将包包丢在书桌上, 看了一眼:“真回来了, 怎么现在就睡了?”
“室长?”
“睡着了吗?”
三人都打了个招呼,但是没见人应,于萍萍走过去又喊了一声,依旧没应声。
她扒住扶手, 踩住最下面的梯脚:“室长,你回来怎么不说一声?”
萧楼闭着双眼,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于萍萍觉得有点奇怪,轻轻推了推她肩头, 依旧没反应。
只好下来地面,朝着王欢摊手:“这家伙, 好不容易回来了, 还睡得这么早?”
“莫轻寒竟然没来找她?”王欢随口问了一句。
于萍萍有些担忧地说道:“也许闹别扭了。”
最近一个月萧楼都没回宿舍, 课本和衣服都是私下麻烦她给捎过去。于萍萍知道她在躲着莫轻寒,因为莫轻寒每天晚上都会来宿舍蹲点,可是一次也没等到。
三人各自玩了一会手机,陆续睡去。
睡到半夜,于萍萍突然惊醒。
迷迷糊糊睁开眼,发觉自己的床在动,她吓得一骨碌爬起来,用手机自带电筒四处照,这才发现晃动的源头来自上铺。
吱扭,吱扭…还夹杂着刺耳的噪音,像是瓷瓶摩擦着水泥地,又像是两根铁钉撞在一起狠命摩擦。
听的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于萍萍吓了一跳,赶紧用灯光一照,只见萧楼紧紧闭着双眼,身体蜷缩成个大虾米,抖个不停。一张脸惨白惨白,脸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嘴唇哆哆嗦嗦,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只是压根听不见说什么,于萍萍从她哆嗦的嘴唇里看见两排牙齿交错打架,咯吱作响。
“天,这是做什么噩梦了?吓成这样?”
于萍萍吃了一惊,赶紧推了推,可是人始终推不醒,她只好抬高声音叫了几句。
对面的陈芃芃和王欢被吵醒了,揉着眼抱怨。
“萍萍你干什么呀,大半夜不睡觉?”
“别吵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于萍萍没敢再叫,又推了推萧楼蜷缩的肩头。
依旧推不醒。
她担忧起来,探手到桌子上扯了几张纸巾,想要给她擦擦汗,指头不经意摸到她额头肌肤。
于萍萍嗖地一下缩回了手,惊叫起来。
“室长发高烧了,烫的像是着了火!”
***
萧楼醒来的时候,被灯光直射在眼窝上,刺的睁不开眼。
她用手背挡着,慢慢抬起头,看见熟悉的宿舍,空荡荡地,亮着灯,只有于萍萍一个人坐在书桌旁玩手机。
“萍萍,几点了?”
于萍萍扭头一看,大喜过望。
“室长,你醒了,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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