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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剑痴师尊为我入魔后》20-30(第12/23页)
统的不明物, 极其离谱现在却越来越像现实的所谓剧情, 被前二者重新勾起的心动感觉,在血生境中遇到的那个“幻象”……这所有一切, 鹤景霜都不敢让白时念知道,她要怎么去问, 难道真像系统说的那样, 直截了当地问师尊,然后等来师尊的承认吗?
她怎么敢,她不敢的呀。
若是否定还好,可鹤景霜看到的所有迹象都预示着白时念给她的答案将会是肯定的。
鹤景霜不敢想那之后的事,她连看到系统给的那几百字用她和白时念的名字写成的小黄|文都会心神动荡,需要靠外物才能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如果师尊真的……她哪里承受得住。
她是徒, 白时念是师, 师徒有别,师徒有别啊!
“……师尊,我怕你笑话我, ”鹤景霜抽了抽鼻子,眼睛酸涩难忍, 用很低还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我不敢说。”
白时念看着她的样子,轻轻叹着气:“阿霜, 到我这儿来,放心, 不会对你怎样。”
“嗯,我知道。”鹤景霜乖顺地走到白时念身边,她忽然就被白时念拉进怀里,几乎能算是半坐在白时念身上了。
白时念轻抚着鹤景霜完全僵住的脊背,柔声安抚她:“不怕,阿霜,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是发现血生境中的‘我’其实并非幻象吗?”
鹤景霜闭上眼睛,她什么都不想了,只是本能地依赖眼前这个她最信任的人,她在温柔的抚摸下放松身体,完全贴在她怀里,可眼泪却也不自觉冒了出来,全沾到白时念衣服上,又被她用灵力悄无声息地蒸干,不会让怀里的珍宝感到哪怕一丝不适。
“嗯。”
“抱歉,很害怕吧。”
“嗯……”鹤景霜咬着唇,这样温暖的拥抱太让她安心,也太让她害怕了。
“师尊,为什么啊,我、我不明白……”
白时念沉默了一会儿,忽而苦笑道:“若我说了,你会对我失望吗?其实我并非你眼中那样无所不能的师尊。”
“不会,师尊是对我最好的人,跟修为和能力无关。”
“其实,过去我曾生出心魔……”白时念不想让鹤景霜知道更多的事,只是这么说,“后来我发现,只要你在身边,我就能宁静下来。”
“我不想让你知道,你会说什么,会想做什么,我都猜得到。”
“我不愿影响你。”
白时念低柔的嗓音让鹤景霜哭得更厉害了,她无声无息地,却哭得那么伤心,那么难过:“我可以一直待在你身边的。”
“我可以的,”她哽咽着抓住白时念的衣服,“你应该告诉我,师尊,我……呜。”
她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无关情爱,无关身份,她只是想报答她的关爱。
可是鹤景霜知道,白时念想要的,恐怕并不是所谓的“报答”。
“你看,我就知道,”在鹤景霜看不到的地方,不仅是白时念,还有她的分神,都露出无比难过的表情,可白时念还是轻笑着摸了摸鹤景霜的发顶,温柔安慰道,“不用担心,我已经可以控制住自己了。”
“阿霜,你可以去做所有你想做的事,不要为我留在这小小的玄剑门,这世间如此广阔,你该多去看看。”曾经你最喜欢的就是看遍世间大好河山,怎么能为我停下脚步。
鹤景霜说不出话了,她那么好那么温柔的师尊,如此疼爱弟子的师尊,凭什么要被心魔折磨。
真正的心魔:……关我什么事,是她自己钻牛角尖,偏要这么折磨自己!
【那就让白时念跟你一起出门呗,多大点事儿。】
鹤景霜被系统满不在乎还带着嫌弃的语气狠狠噎了一下,眼泪都流不下来了。
【谁家师尊会跟在徒弟身边啊!】
【也没见过谁家师尊会因为徒弟生出心魔啊。】
【你怎么老怼我!】
【实话实说而已,你们当局者迷,我作为朋友当然要提醒你。】
鹤景霜登时被气得忘了难过,她气呼呼地鼓起脸,白时念注意到她生气的样子,柔声问:“阿霜,生气了?”
“和师尊你没关系。”鹤景霜挣扎着要从白时念怀里出来,后者担心她生气,不肯放手,还要把她抱得更紧一些。
“我就是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
“别生气,阿霜,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师尊你又把我当小孩哄,我生气了!”
“你在我眼中就是孩子啊,”白时念忽然笑着捏了捏鹤景霜的脸颊,“一会儿哭一会儿气,这不是孩子是什么?”
“……那我要一直待在你身边。”
“不可。”
鹤景霜撇撇嘴,也不反抗着要出来了,她抱住白时念的腰,脑袋埋在肩窝处,完全卸了力气,一副全身心依赖她的样子。
明明是如此纤细的身体,却隐藏着一击便能开山裂地的力量,大概和师尊比起来,她不管是修为还是年龄都只是个孩子,系统肯定在骗她,师尊只把她当孩子,又怎么会馋她身子。
反正都是心魔的错!
既然是孩子的话,应该可以向长辈任性吧。
“师尊,我想任性一点。”
“可是阿霜,做师尊的怎么能影响徒弟的修行,你在宗门闷头苦修这么久,应该也发现修为再难提升了吧,这就是因为心境不够开阔,你需要去外界接触更多人,见过更多事,才能有所长进。”
这就是委婉拒绝的意思了,鹤景霜不满地在白时念肩窝蹭蹭,用很小的声音请求道:“那你可以跟我一起出门游历吗?师尊,我最想和你一起。”
“可以让我任性一次吗?求求你,我们想办法解决你的心魔好不好,我不想让你难过。”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小到常人难以听到的地步了,可是白时念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她说:“我会很心疼的。”
白时念死死咬着唇,用了全身的力量克制自己不要说出真相,不要让她的阿霜察觉,不能让她知道。
她说:“就算没有心魔的事,我也只想和你一起。”
白时念的心魔到底是什么?是求不得,是爱难言,是无法解决,她也根本不想解决的痴恋啊。
可是她说:“师尊,我怕。”
“……好。”眼眸已然红透的白时念微笑着解开鹤景霜头上的发髻,让她满头柔顺的黑发垂落而下,又从发顶一直顺到发尾,再到脊背,动作慢条斯理,却显得那么强势,随着她的动作,鹤景霜一直从后脑勺麻至尾椎骨,她的身体都快比剑还要更僵硬了。
鹤景霜瞪大眼睛,大脑比刚才还要更空白,她甚至怀疑自己真的陷入了幻境。
因为她听到她最敬爱的师尊用前所未有的语气说:“阿霜乖乖的,在师尊身边就不怕了,是不是?”
顺从,必须听话,绝对不能反抗!
如果反抗的话,如果暴露出半点拒绝的想法……
【你就要被永远囚禁在她身边了。】
脑中回荡的轻笑声让鹤景霜憋红了脸,她又往上蹭了蹭,真正贴在了白时念的侧颈甚至是侧脸上,她放空大脑,像是失神般发出舒服的轻吟声:“师尊,我很乖的。”
“以后都让我待在你身边好不好,我会很听话的,师尊。”
鹤景霜真的学着记忆中幼猫幼犬对主人的撒娇样子,用鼻尖,用嘴唇贴在白时念下巴处讨好地蹭蹭,却不敢睁开眼睛,只小心翼翼地说出分外惹人怜爱的请求:“师尊,你摸得我好舒服呀,我想像小时候那样在你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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