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穿越快穿 > 病弱攻就是不死[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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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甘心落得一冲喜嫁人的下场,且所嫁之人还是一位命不久矣的病秧子。

    分明是挟恩以报,越是骄傲,便应越是抗拒才是,怎会与那病秧子如此恩爱?

    除去道士法力高超,有真本事外,再与其他可能。

    既然如此,那有福星庇佑之后,应缺能有子嗣,似乎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短短一番话,在众人心中翻涌个遍,崔拂衣微微凝眉,未曾想到应缺病重至此,仍有人意图算计于他。

    “夫人,想喝骨汤。”应缺声音温雅平静,听不出半点异样,似是并未将方才那人所言放在心上。

    崔拂衣回神,微微抿唇,却是认认真真为应缺盛骨汤。

    骨汤乃大师傅熬了几个时辰才炖好的高汤,瞧着清透澄澈,实则融了众多精华,汤鲜味美,只喝一口,便令人不愿停下。

    应缺虽遗憾不可多喝,但自来此间以来,应缺已然习惯克制与质朴。

    无人接话,稀稀落落筷子碰撞声响,宴席再次回归正轨,仿佛方才插曲未曾出现。

    那位侧妃也未有不悦,反而吃得正欢。

    她深知看着未有反应,并非实际未有变化。

    有的人,有的事,注定无法安宁,只消轻描淡写几句点拨,便会火光四起,令人无处逃离。

    “世、世子?!”一声惊呼,惊得满桌人皆转头看去。

    却见一位庶出小姐看着应缺,说话磕绊,眼含惊恐。

    再循着她目光看去,众人齐齐顿住。

    却见应缺眉目低垂,面上却有一道晶莹水迹,自眼睛,到下颌,一路蜿蜒而下,至到水滴垂坠,滴于碗中。

    惊慌之后,众人皆陷入死寂。

    世子在哭?

    世子哭了?

    世子暗自垂泪?

    无论哪一句,似乎都不应出现在眼前。

    然偏偏事实如此。

    应缺面上当真有泪痕。

    便是王妃也一时未曾反应过来,崔拂衣面上更是显而易见慌乱无措,下意识慌忙用袖子去擦,却又因衣上绣花刺伤肌肤,这才想起怀中锦帕,手持锦帕,小心点去应缺面上渐干的水迹。

    他微微动唇,似有言欲说,却又因心绪喧闹纷杂,不知自何处说起。

    无论如何,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见到这样一番情景,因而一时也失了方寸。

    半晌,方才有一个念头清晰升起。

    方才喝的汤,便是为了这滴泪吗?

    场面再度陷入寂静之中,最终,竟是应缺将这寂静打破。

    他未曾对这滴泪有半句解释,也未对自己妇人之姿有任何自惭形秽的模样。

    只是微微弯唇,望向崔拂衣道:“抱歉,夫人,方才失态了。”

    “……无事。”崔拂衣顿了顿道。

    他也不知自己是否应当带应缺离席,毕竟如今几桌人皆小心翼翼,故作淡定,窥探他与应缺言行。

    应缺显然并未有任何要离去之意。

    当着王府众多人之面,他语带歉疚,“夫人,你嫁与我,不得夫妻之欢,不得子嗣之喜,要与我这行将就木之人共处一室,如今还要因此为人所嘲,实在委屈。”

    崔拂衣脑中浮现前不久应缺听话本有言。

    那时应缺便让他以清白回讽他人,不在意自己半点名声,如今竟也如此,当真身体力行为崔拂衣示范,如何以这等……这等方式回应他人攻击。

    崔拂衣一时想笑,却又心疼。

    他的夫君,竟将自身伤口化为利刃,为他披荆斩棘。

    应缺虽是异类,却是只为他而已。

    一时之间,崔拂衣竟也不去在意应缺所说的私房话为众人所听,他只想让应缺莫要再继续,众人听了这番话,只会对崔拂衣心生同情,却对应缺嘲笑于心里。

    便是心里,崔拂衣也不愿意。

    “这些……我并未介意。”崔拂衣又给他喂了一颗糖丸,只愿让他嘴甜心甜。

    “你也不必放于心上。”平白惹人生气。

    应缺面上淡淡一笑,分明自然无比,却落在他人眼中,却又自带些许苦意。

    “我只是在想,若我走后,你又当如何?”

    应缺最后落下一声重锤,狠狠敲在众人心里,“我思来想去,只想到一处。”

    崔拂衣抬眸望去,不知他要说何事。

    “夫人,在我走之前,从族中过继一子与你如何?”

    此言一出,今日这家宴便就此索然无味起来,无人再在意桌上山珍海味,吃进口中皆味同嚼蜡。

    王妃默默红了眼,便是崔拂衣也心乱如麻。

    细看下来,竟唯有应缺一人,未曾少吃半口。

    嗯,糖丸真甜。

    第110章 冲喜14

    夜深人静, 明月高悬,回到桃园后,应缺任由下人伺候洗漱换衣。

    寻常崔拂衣本该一旁照顾, 今日却未曾跟去, 直到应缺回来,仍见崔拂衣坐于床沿,手持书本,却未曾翻动半分。

    “夫人?”

    崔拂衣微微醒神,方才起身相让, 待应缺被抱回床榻, 他也随之坐下。

    崔拂衣放下手中书本, 从丫鬟手中接过巾帕,为应缺擦拭仍沾着水汽的长发。

    应缺身子不好,头发便也随他如此, 软塌塌的, 柔弱无力。

    然这般触感却是极好,崔拂衣平日便极爱为应缺梳头束发。

    如今摸着,更有爱不释手之意。

    “夫君……今日之言,可是当真?”崔拂衣声音淡淡,却在这室内听得分明。

    应缺微掀眼皮, 本是随意,却在触及对方时, 逐渐带了些许正经。

    “夫人以为呢?”

    崔拂衣垂眸望他, 半晌,方才莞尔一笑:“夫君是故意的。”

    “薛府医说, 夫君今年情况较好,兴许, 是有回转之意,他们便怕了。”

    瞧得出来,崔拂衣面带喜意,并非是为揭穿他人真面目,而是因应缺情况比往年好。

    应缺唇边含笑,仔细去瞧,却能瞧见这笑意不达眼底。

    眸中隐有沉思。

    今日之前,他是当真未曾想过过继之事。

    今日之后,他却觉得未必不可。

    主角原也碍不着他什么,自己左右都要死,二人也未有什么仇怨,应缺也不会莫名针对对方。

    今日之后,却未必如此。

    应缺自不会认为自己有错,那便只怪主角他们贪心不足,意图肖想本不属于他的东西。

    东西既然属于他,便没有他尚且在世,便有人觊觎之理。

    是夜,烛火渐灭,将熄未熄时,应缺安然阖眸,便觉额头一暖,似有素手轻抚眉间,仿若哄人入眠。

    “夫君可是应了我,要与天争命,如何能轻易言弃?”

    崔拂衣心中血缘淡泊,亲生的便罢,过继而来的子嗣,在他心中重量不及应缺半根发丝。

    翌日,应缺便听说那位郑侧妃生了重病,未免感染王府中人,被送去庄子静养。

    至于何时回来,能否回来,未有定数。

    众人皆知,对方许是再也无法回府,此番杀鸡儆猴,俨然做给府中其他人看。

    众人心中坠坠,却仍未能阻止那妄念丛生。

    应缺若是身体康健便也罢了,他们自会安分守己,可既然应缺本就要被老天收去,他们如何不能争上一争?若当真被那所谓过继嗣子摘了桃子,他们岂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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