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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草原牧医[六零]》160-170(第10/17页)
平整。”林雪君下刀快速切开小母猪的外层皮肤,收刀时才介绍自己的行为给阿木古楞几人,方便他们学习。
因为切第一层皮时血出得不多,林雪君没让塔米尔擦血。
接过阿木古楞递过来的止血钳,在脐疝基部夹住。
检查过疝囊内部的脏器没有发生性状改变,仍比较健康,林雪君舒口气,这样一来手术简单一倍不止。
内脏好好的,就不需要割开疝囊做坏死肠段切除等,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剥离疝囊和外皮,这个环节林雪君做得格外小心,因为疝囊里面就是内脏,如果不小心把疝囊弄破了,伤到里面的内脏就糟糕了。
因为脐疝出现已经很久了,疝囊和皮肤非常难剥开,必须得使劲儿才行。
可是劲儿用大了扯破什么也不行,只能一直拿捏着力气,非常累人。
小母猪虽然灌了汤药,但还是有痛感。在脐疝钝性分离的过程中,它仍会痛得扭动。每次它忽然挣扎,都会吓得林雪君一头汗。
再恨现在没有特别好的麻醉剂,也只能等小猪停止挣扎才继续。
如此几番停顿,等脐疝剥离完,半个小时都过去了。
林雪君累得喝了好几口水,走到屏风边深呼吸几口气便折返。
手术正做着,并不允许她多休息。
将剥离了外层皮肤的脐疝塞回腹腔,林雪君先切除脐囊,洒土霉素粉抗菌消炎,接着沿止血钳做内封缝合。
托娅被血腥气熏得已经出去吹了好几次冷空气了,这会儿瞧着林雪君缝皮肉,一边缝一边一溜儿一溜儿地往外淌血,吓得又想出去了。
第一次,她如此深切地体会到兽医的可怕——这技术学的时候也没说这么吓人啊。
托娅觉得自己实在太欠锻炼了,于是咬着牙,想着‘克服困难,愚公移山’的精神,硬将自己身体拉得笔直,眼睛睁得老大——给我看,给我学,给我适应!
林雪君专注于手术,已处在忘我的状态里,别说托娅在边上眼睛瞪得像铜铃了,就是她忽然跳起舞来,林雪君都未必注意得到。
接过阿木古楞递过来的针线,林雪君又洒一次土霉素粉,才开始沿着止血钳做袋口式缝合——缝合的时候得用手指反复确认肠子已经被推进去了,决不能把肠管缝在腹腔外,更不能让针扎到肠子,不然会造成肠坏死,导致小母猪死亡。
塔米尔等人围在四周,屏息看着林雪君入针出针,不敢稍动——除了手术台上以外,没有任何针线活能让人这般地心惊肉跳。
林雪君缝好内层后,不止小猪的肠子被封回去了,四周所有人的缺氧现象也有所改善。
接下来,她还要切除一部分被脐疝撑大的外层皮肤,以便缝合的时候肚腹鼓包处边平整。
刀割过还冒血的鲜活皮肉,利落切掉一片,丢进阿木古楞递过来的铁盘子里。又接过阿木古楞另一只手递过来的已穿好线的缝针,再洒土霉素粉,然后给外层皮肤做结节缝合。
林雪君深吸一口气,缝得很认真。
缝合的时候针脚太疏了不行,怕小母猪一使劲儿,肠管再次漏出。太密了也不行,怕缝合线割破皮肤组织导致滑脱,伤口容易出现缺口,还会影响愈合效果。
司务长杀猪杀多了,看到手术场面倒没有像托娅那样不适应。
他背着手,探头看着屏风内的场面,目光落在小铁盘上被切除的猪腹皮肉上,嘀咕道:“再往回退两三年,就这一块儿肉能做一锅汤,够咱们生产队所有人喝个饱。”
“你可别说了。”大队长转头瞥一眼司务长,直皱眉。
“咋不能说,当时你喝汤也喝得直夸鲜呢。”司务长嘿一声,不服气地反驳。那时候冬天想闻到肉腥味都难,再小只要是肉都没人嫌弃。
“你就别惦记了,这一块儿绝不许给我们做汤喝!”大队长低声道。
“咱现在不缺这一口肉了。”司务长嘿嘿笑笑,转而又道:“不过给狗吃,狗肯定也还是开心的。”
“……”大队长。
苦日子走过来的人,就是看不得一丝肉被浪费!
林雪君终于完全缝好,接下来就是阿木古楞做术后消毒、包扎等工作了。
她将器具往下一放,便转身去洗手。
沉默了好一会儿,转头见托娅和塔米尔等人都眼巴巴看着自己,这才一边擦手,一边笑着道:
“手术成功了。”
【📢作者有话说】
【大家明明已经看到她完成了手术,却非要听到她亲口说上这么一句,才能彻底放心。】
【猪脐疝分可复性疝和嵌闭性疝,本章内小母猪得的是可复性疝,就是掉出来的肠子还能推回去的,轻一点。嵌闭性疝就严重一些,肠子缩不回去,容易肠梗阻和坏死。】
167 ☪ 分别
◎人生总要追一次火车,才算青春年少过。◎
手术成功之后, 还有一段时间的愈后护理要做好。
林雪君一一给额日敦讲解了接下来要照顾小母猪的事项,在对方记全后,抬头笑道:
“过年期间还要操心小母猪的事, 辛苦你了。”
虽然手术做好了, 但额日敦心里的歉疚还没退呢,如果他早点发现小母猪肚子下面有问题,哪需要拖到脐疝变那么大才动手术。
大队长和林兽医没有责备他就不错了,林兽医居然还用一种不好意思的口气拜托他照顾小母猪!
他窘得满脸通红,看林雪君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行了, 之后少食多餐, 你跟进一下就行。”大队长指了指厨房火墙后方, 对额日敦道:“去隔一个单间给小母猪, 免得猪群拥挤打架, 把伤口搞坏了更严重。”
“我这就去办。”额日敦才不怕累呢,他就怕自己闯了祸弥补不了。跑出去搭单间的时候又是拿尺子量, 又是滚地上擦地,简直恨不得再多干点活,把小母猪照顾成小公主才好呢。
“等我回来拆线就行。”林雪君对大队长说了句, 转头又叮嘱阿木古楞用学到的兽医知识配合额日敦照顾小母猪, 便整理了东西准备回知青小院了。
这个时代的火车并不是一天好几班,连一天一班也做不到。
由于手术拖到了下午, 林雪君到底没能赶上穆俊卿他们同一班,便请场部同志帮留了两天后的下一班火车票。
这一下,偌大的驻地里,真就只剩她一个知青了。
不需要教课、不需要给牲畜做体检、不需要整理中药或上草原上为防旱防虫做工作, 放轻松地整理最后的行囊, 慢悠悠等到日子, 慢悠悠地跟驻地分别,从现在开始享受假期就好了。
她干脆拉着爬犁去山坡上滑雪,赤兔狗听到人声跑出来,看到是她,便蹲在避风处同沃勒和糖豆一起陪她玩。
高大挺拔的针叶林挡住了西北风,虽然林间阴冷,总好过浑身里三层外三层衣服瞬间被大风吹透的刺骨。
林雪君拨开积雪,挖到一些苔藓,可以给小驼鹿吃。
在后山没有人踩的积雪上,她看到了一排小脚印。顺着足迹寻找,她发现了一个满储坚果的树洞,从里面偷了小松鼠一颗山核桃,还了它几颗瓜子。
托娅对一些鸟类留在雪上的足迹有点研究,每每看到她认识的,必定要喊林雪君过来,向对方展现一下自己的‘博学多识’:
“这个小十字是喜鹊留下的,两边是它翅膀边缘的羽毛划的印子。”
走得远一些,他们还发现了狐狸的足迹——比狗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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