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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草原牧医[六零]》190-200(第17/19页)
而且坐在亭子里,即可以远眺茫茫草原,也可以仰视绿意葱葱的山林。
人们坐在亭子里吹吹风,聊聊天,或许就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真是个很不错的小聚落,充满了人情味,和朴实生活中生发的浪漫诗意。
忽然出现的小亭子,大概也是这个国家日新月异进步的一个小小缩影吧。
分别时,林雪君送了尼古拉教授一个木编的背篓,是她跟穆俊卿学着做的,背在背上像书包一样轻便,又像箱子一样结实耐用。可以用来盛装老教授这一路采集的各种样本,以及获赠的来自中国人善意的礼物。
背着满载的行囊,揣着记满了文字的笔记本,尼古拉教授坐上回程的列车时,脑海里仍在回想林雪君不时冒出来的话:
“如果没有构建很好的监测系统,最早发现旱情、虫情的,一定是农民和牧民。春江水暖,鸭先知,我们的人民才是站在第一线的专家。”
“多用机械,多发明机械,但要有战胜一切灾难的决心,就也要看见机械所不能及的地方。”
“草原的治理是涵盖多种科学的,对虫子的研究,对植物的研究,对气候、土地的研究等都需要更深入……”
那孩子很年轻,但好像有超越这个时代的思维与视野,是即便强大的苏-联也没有的富有智慧和知识的年青一代。
她观察草原的许多逻辑,甚至比他这个教授还清晰。他记得她曾将许多科学归纳为‘生物’‘地理’等专门项,并对它们都有一个非常宏大的延展框架,这真了不起……如果按照她的分类逻辑去培养人才,国家一定能组建出更多更专业更强大的人才队伍。
揣着许多许多意料之外的收获,尼古拉教授回到故土,等不及休息,他第一时间召集相关同事,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讨论。
…
在尼古拉教授回国半个月后,林雪君收到了来自满洲里陆路口岸的一个好大的包裹——是来自老教授的礼物,以感谢她在科考团考察学习的路上,给他们带来了别开生面的体验。
文字内容仅一张小纸条,真是低沉内敛的民族,表达甚至凑不齐一张信纸。
拆开包裹的瞬间,林雪君的胸腔渐渐火热起来。
她手指拨弄过木板钉成的箱子里的东西,脸上幸福且感动的笑容渐渐变大。
知识是无国界的。
看起来严肃的白发老教授,送了她一整箱他在苏-联为她搜集的兽医、畜牧等方面的俄文书籍——
满满一箱的知识!
这里面一定有许多当下最即时的关于全球牧业和兽医状况的记录。她之前不过是个动物医学研究生,畜牧相关的知识还全是选修学到的……在这些书籍里,一定有她也没学过的知识。
够她看好久啊……
捧起一本书,林雪君又忍不住想,等看完后把这些书都邮寄给杜川生教授,他一定也会像她一样兴奋。
而且杜教授能比她更好、更容易地将这些知识传递向全国,光想想便觉血液沸腾。
没有什么比共同热爱的知识的传递,更令人激动的了。
在这个各方面都匮乏的时代,能拥有这么一箱子知识宝库,真是太棒了。
【📢作者有话说】
200 ☪ 留名不在千古【2合1】
◎它被人民安置在方寸之间,无需扫尘,时时记挂。◎
夏季的风里带着燥热, 席卷了整片草原。
对于一些人来说,干旱的冬天和春天好像只一眨眼就过去了。亲历这一切的人却在夏天每一个有雨的午后,感激大自然。
苏-联科考团离开半个多月, 草原上又恢复了平静, 一切好像都比照旧年,似乎没发生什么变化。
盟草原局的同志们照旧围绕着草和以草为生的生态忙碌着,呼色赫公社也如往常一般在承上启下的夏天,总结春季接羔接犊的收成和农田种子的播撒,规划秋季农田的收割和从秋天就开始筹备的冬储工作。
可在更上层的圈子里, 一些事的发生就像一颗石子投进湖泊, 看似只砸出一个小小的水洼, 实际上涟漪正无限地向外蔓延。
小事的态势会扩大, 就像水面上一个微小的波纹可能惊动整片静湖。
尼古拉教授在科考结束后, 带着自己的团队,就来中国之行收获的所有数据和观察都写成了文章。这些文章在苏-联国内刊登的同时, 也以沟通汇报的形式,被传播向内蒙促成此次科考的领导。
领导接收到苏-联科考团的大量反馈报告后,又要向上汇报自己促成的此次科考活动的正向效果。
因为尼古拉教授在多篇文章中提及了林雪君的观点, 和由林雪君转述的中国专家们的结论, 以及以林雪君为代表的一部分基层牧民、社员等一线人员的智慧,所以在许多层级汇报中, 她的名字都在悄悄地被重复。
在首都的杜川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因为层级汇报的过程中,他作为首都农大重要的专家教授,是很靠后的审查、分析这些文章和汇报报告的环节。
在这些文章和汇报中, 他读到了林雪君的名字——这一回, 杜川生从传播林雪君的那个人, 变成了接收到林雪君信息的人。
她从不依靠某一位靠山,她一直最依仗的就是自己的能力。
杜川生觉得,林雪君似乎在为未来‘遍地开花’筹备花蕾——也许她本人都未必看得到前方人生路正谋划一场盛放,但那的确正在悄悄发生着。
7月底一个阳光和煦的上午,呼伦贝尔盟盟长付和平刚挂断一个重要电话。
身体靠近椅背,他手指搓着桌上的大茶缸子,好半天没有饮上一口。
静坐沉思了二十多分钟后,他终于想透了许多事,不少逻辑在脑内都有了清晰的框架。事与事,人与人全连上了线。
付和平翻了翻桌上的电话号码簿,找到一个号码后,拿起话筒,慢条斯理地拨号,听着嘟声等待对面接通。
“喂。”嘟了3声,对面便响起低沉平和的男音。
“陈宁远社长,这里是盟办公厅,我是付和平。”
“盟长,您好。”陈社长的音调当即提高了一个度,只通过声音仿佛便能看到他在电话对面坐直身体,提了提气。
关心了几句呼色赫公社的工作后,付和平便直截了当阐述自己亲自打电话过来的目的:
“这次苏-联科考团与国内相关部门的后续沟通中,尼古拉教授多次提及你们社的一位小同志。”
“林雪君?”陈社长不做第二人猜想。
“是的。你了解这个过程的,到最后不止我,连其他盟区部门也都注意到了林雪君这个人。
“小陈,国家正是大发展的阶段,上面领导的意思是,有能力的人才一定要破格提拔。
“我们要让有用的、能干的同志转起来,活跃起来。要发挥他们的作用,让他们参与进各种事情、各种工作。
“不要因为他们年轻,就把他们排出重要的工作中。
“还有,要让人民看到他们,让荣誉感成为他们变得更优秀的动力。”
“嗯,我听着呢,盟长。”陈社长听着听着,不由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在抗灾的工作中,处处可见她的影子。如此积极工作,又得到各个工作环节的认可,是一件很大的功劳。
“我们要为她的人生书写出这一笔,不能沉默,不能一笔带过。要表彰,要张扬。让我们的同志们知道,不要怕优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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