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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本小姐就是养外室了》【end】(第8/10页)
喃。
“小姐,小姐。”小圆烦躁地一拍大腿,转身去复命。
外间太子和长公主眼下泛青,异口同声道:“怎么样了?”
“从监牢回来已经烧了四天,眼下还在呓语。”小圆道。
太子点了点头:“姑母,宫中还有事,侄儿不可在此地多留,若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派人通知。”
景阳点了点头:“你放心,好好照顾皇兄。”
太子揉了揉额角:“侄儿告退。”
外间阳光明媚,太子却觉得一阵阵的寒意,这几日变故太多,似乎有一场极艰难的仗,正在等着他。
84
大病一场之后, 皇帝发觉自己的气力越来越不如从前,每日清醒的时间要比睡着的时间少得多,一本折子要反复三遍才能看明白其中的意思, 便觉得疲惫。
他揉了揉发胀的额角, 看向窗外, 窗台前的花卉长得正好, 眼下正是争相芬芳的时候,可却也有绿叶,早早地凋落在架子上, 往来的宫人还没来记得扫走。
皇帝沉默地看着那一片落叶,被风轻轻吹拂在地上, 身侧的内侍随他的目光看去,微微皱眉也没有什么言语。
他心里倒没有什么难过或是喜悦, 仍旧平平淡淡的,就像人一日三饭一般,他也知晓自己兴许明天,兴许再过上几日就要去世了。
年轻的时候费尽心机, 毫不顾忌地要厮杀着往前走,他身后没有助力, 先皇对他也没有几分爱护, 声名和臣属的拥护, 都是他一点一点泣血得来的,他身子的亏空早年就有了征兆, 而今鬓发斑白的年纪, 彻底在他无用的身体中爆发。
“什么时辰了?”
内侍扬声道:“陛下, 快到上朝的时间了,您要不再歇息会?”
皇帝摆摆手:“这几日就没有清醒过, 不歇了,扶朕过去吧。”
“是。”
内侍伸出胳膊,皇帝搭在上面借力,竟然没能站起身,他缓了缓,反复几次,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刚迈开步子,又险些跌坐回椅子上。
“朕已经做了二十多年的皇帝了。”皇帝自言自语道,“当初为这位置无所不用其极,如今回头看,却觉得似乎没有什么意思。”
“陛下仁慈宽厚。”
“什么仁慈宽厚。”皇帝笑了笑,“你这样说,朕那些弟兄头一个先用口水淹没你。”
不待身边的人回答,皇帝继续道:“最近朕总是梦到以前的事,梦到从前皇兄皇弟,我分明还记得他们待朕冷漠苛刻,可在梦中,却又不似这般,反而从未有过的温厚。”
“还有景阳,再未发生那件事之前,景阳总是不知事且调皮,梦里她十三四岁时,却安安静静地等着朕回来,带她去摘果子。”
皇帝笑了笑,走上轿辇,面前的宫墙,石板路与他年幼时,年少时一模一样,他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还是八九岁的模样,是十几岁的样貌,抬着轿辇的宫人穿过他童年时的宫墙,漫步在他少年时的宫殿,最后将他送到了眼下,他即将迈入的金銮殿。
台阶修得很好,他这个位置也十分地高寒,众大臣肃穆地站在殿中,他能清楚地看到第一排大臣帽顶上的珠子,最后一一排大臣有些歪斜的官帽。
这就是万万人之上,仿佛一切都在他脚下,一切都在他眼底。
朝堂能议的事多而杂乱,他精神不济,要求他们尽短尽快地说了,昏昏沉沉不知多久,才听到谁又提及裴家那小子的名号,再细细听去,似乎是谁找到了那孩子的踪迹。
这时间好事,可是他却很难跟着高兴起来,只坐在这高堂大殿中,他都能感觉到生命流逝地阵阵寒意,待那些人说话,他艰难地抬手。
“朕已知晓,日后一干事务由太子治理,今日便到此吧。”
“退朝。”他身侧的内侍声音洪亮,再这殿中回响片刻,他缓缓站起身离开,身后,那些大臣才一个个走出大殿。
“多好的皇宫啊。”他放眼看去,宫苑广阔,宫人秩序井然,其内虽有风波却安稳,其外虽有不平也勉强和乐,这是他治理之下的皇城。
皇帝笑了笑,眼前忽然一黑,被身后的内侍一把扶住。
“陛下!”
皇帝病愈后没几日,又生了一场急症,军国大事全压在太子身上,白日着手政事,夜晚仍要抽出时间来侍疾。
好在裴远章终于有了消息,在侍卫的护送下回皇城,能帮他分担些许,殊州和当年魏台一案的证据也搜罗齐全,张黎被捉下狱,一切似乎都朝着他们预料的方向推行。
手上事务太多,裴远章还来不及同贺灵将真相全盘托出,再听到她的消息,却是人在府中失踪了。
她一场大病,一直不见好转,深情恹恹地将自己困在府中,什么也不说,哪里也不去,却不想,竟然忽然就没了消息。
太子着裴远章立马去探寻贺灵的消息,先前陷害贺灵的人还没有被抓出来,说不准就是被那些人给抓去了,那人疯狂无章,谁知道又会对贺灵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裴远章将手上的事务都推下,去长公主府上调查,景阳长公主也像没了主意一般,宿昔不梳,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远章,你一定要把贺灵给找回来啊。”
“长公主放心。”
“究竟是谁,是谁要为难贺灵,她这个性子,在皇城又怎么会与人结仇?”
裴远章沉默思索,他心中隐隐有了人选,立马着人去那人曾经出现过的地方调查。
而另一处,贺灵仍旧被那个男人抓着,遮挡眼睛的丝绸被扯下,贺灵才发觉,自己被带到了宫中。
“这就是你舅舅和母亲小时候住过的冷宫。”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那人冷笑道:“你舅舅病了,病得很严重,很痛苦,难道你作为子侄的,就不知晓去帮帮他?”
“你究竟要做什么?”
他看了眼明亮的天色:“到晚上你便知晓了。”
贺灵一直煎熬到夜幕低垂,那人敲了敲陈旧的桌面:“眼下你的太子兄长应该知晓,你如今就在冷宫之中,一会他就会来救你。”
“说实话,我也不想伤害你,妹妹,不过要你的命,就得用他的命来换了。”
“贺决,你就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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