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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三年玄学,五年破案》80-100(第12/32页)
未像今天这般想过韩明杰究竟是如何去世的,那真称得上一代天骄。
小王叹息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我待在老大的身边不长,其中缘由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老大是为了韩明杰才调任来到这儿的。”
徐书宴一脸问好,哈?这是什么鬼?平民天才侦探和世家警察少爷的虐恋情深?付哥哥看着取向挺正常的。
小王瞧见了徐书宴的眼神,他连忙否认:“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这丫头都在想什么呢?”
徐书宴死鱼眼:是你自己这样说的,还怪我想错了呗。
小王不确定地开口:“我这些也是道听途说,你就当个乐子听了就行,千万不要跟老大说,不要他要把我咔嚓!”
说完小王将手放在脖子处化了一下,徐书宴立刻认真地点头表示知道了,坚决不说。
小王这才将自己知道的讲述给徐书宴听:“我跟着老大只有一年,老大一年前才调职来到这,当然我们都不满意空降了头顶上司还想着跳几下,没想到老大没到一周就把我们治得服服帖帖的。老大觉得我还不错将我调到了他身边,我这才知道了一些事情。老大调任是为了调查韩明杰的死因来的,听说他们以前是非常好的兄弟。韩明杰的名声在整个龙华县都是赫赫有名的,我自然也是知道他,那个英年早逝的天才侦探。可惜最后落到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说到这小王忍不住连连摇头,似乎回忆起了当时的惨状。
徐书宴忍不住继续问道:“韩世文究竟是怎样死的?”
她对这从未出现但又一直存在的哥哥充满着探究,徐书宴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小王听见这话顿了顿苦笑摇头:“你是不想知道。”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把你讲的话给付哥哥说。”徐书宴冷哼一声开口道。
“你这小丫头片子咋能说话不会算话呢?”小王急了着急地开口。
徐书宴昂着头平淡地回道:“这不就是你想得吗?明明就想告诉我,何必弄这一出。”
小王讪讪一笑开口:“不愧是能从二十万人中脱颖而出的天才,你观察确实很敏锐。不知我从什么时候露了马脚呢?”
他靠着窗笑着,此刻的小王完全没有之前腼腆沉默的样子,普通的国字男人在阳光的照耀下眯着眼睛对视着徐书宴竟有几分神秘,男人嘴角勾着完美的弧度。
徐书宴冷静地开口道:“从你进入办公室的那一刻,我就发现了。你不是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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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竟然这么早吗?”男人气定神闲地坐在窗边,语气感叹地开口说道。
徐书宴没时间跟他瞎扯,她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专门过来就为了告诉我付文翔和韩世文的关系,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男人听见徐书宴的话,耸了耸肩无所谓地开口说道:“你这么快就看出我的伪装了,那其中的原因你能想不明白,小姑娘不劳而获,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习惯哟~快动动你聪明的大脑,要是你说对了,我可以回答你任意一个问题,嘻嘻~”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依旧带着完美的弧度的微笑,他坐在没有任何护栏的二十几米高的窗边没有丝毫害怕的情绪,眼神中甚至还带着丝丝缕缕兴奋,这场景若是寻常人看去定会头皮发麻,心想这莫不是什么精神病吧。
徐书宴嘴唇紧紧地抿起,她哪里知道其中的原因,她看破男人的伪装只是因为天眼看到了面具之下男人真正的面目,这倘若真的要让她说理由,她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啊。不管怎么样得先稳住面前的男人,徐书宴有预感,这个男人知道所有的事情,不能让他跑了。
徐书宴面色不改地开口道:“你是想挑拨我和付哥哥的关系。”
男人身子像是八爪鱼般四处扩展随意地搭在窗边,脑袋靠着右边窗户晃了晃,男人专心致志地盯着举起的右手认真地打量着,听见徐书宴的话,他翻了翻白了眼,高声喊道:“It\'s so boring!”
徐书宴内心有点尴尬,正常人这样想有问题吗!?什么叫无聊。虽然这般想徐书宴手上动作却没有停,她右手负在身后一股灵球开始汇集,电光石火间,徐书宴出其不意地伸手趁着男人专注看手将其擒拿,没想到在她行动的瞬间,男人立刻向着窗边倒去。
徐书宴瞧着这一幕急忙伸手想要抓住男人,开玩笑这可是20米的高空若是正常摔下去定将是粉身碎骨,徐书宴真见不得一个活生生的人从她面前摔死。
不过一切发生得太快了,等到徐书宴靠近窗边,男人已经滚了下去,她只能趴在窗边看着男人的衣角从视线中消失,随后她的视线落在地上,少女瞬间瞪大了眼睛。
养老金丢失案7
下面竟然空无一处, 那人走哪去呢?徐书宴扫视左右一圈并没发现任何踪迹不由懊恼捶窗台,她还是太过于冒失,若不是直接将那人擒住这一切都会结束。
徐书宴懊悔了回到了办公室, 她站在门口听着办公室内已经没有大的响动,她知道付文翔此时应是冷静下来了。
徐书宴抿了抿唇, 她敲了敲门没听见门内的声音, 少女眉头紧蹙,手握住门把走了进去。
办公室不像第一眼来时的明亮, 拉上的窗帘覆盖的黑暗笼罩了这一切仿佛是印照着屋内人的心情,压抑悲伤汇聚成一滴滴思念之水化作了洗手池那滴滴答答作响的声响。
徐书宴凭借着超好的视觉清晰地看见了蹲坐在角落的男人。
男人垂着头, 顺滑乌黑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如刀锋般俊朗的脸颊因长期疲惫微微凹陷, 少见的脆弱如星光洒在男人身上,俊美的男人如受伤的猛兽蜷缩在角落独自舔伤。天色如染了黑漆瞬间黯淡下来,孤寂与绝望弥漫在整个房间中。
男人听见声响,他微微抬了抬眼瞥了一眼来人开口道:“不是说别进来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中带着浓浓疲惫,整个人似溺游在无尽的深海中随着海水沉浮。
徐书宴抿着唇一言不发, 她慢慢地走到了付文翔不远处坐下, 坐好后开口道:“要喝水吗?”
没等付文翔说不用, 徐书宴干脆地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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