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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离后前夫称帝了(重生)》80-90(第6/26页)
从背后推了一下,一下子就跌入冰冷的池水中。
崔云昭忽然一个激灵。
此刻她才意识到,她不是自己跌落的湖泊,她是被人推下去的。
冬日的汴京比博陵还要寒冷。
尤其是一场冬雪过后,湖面上结了一层薄冰。
若是只赏景,那景色当真是美丽极了。
湖面晶莹剔透,山林皑皑白雪,是一片冬日素雅景致。
可一旦落入水中,才会觉得那水是如此的寒冷刺骨。
崔云昭是先落在那层薄冰之上的,朦胧之中,她听到薄冰碎裂的声音。
锋利的薄冰滑过她的脸颊,带起一串串血珠。
因为冷,她甚至感受不到疼。
她的脸已经麻木了。
紧接着,薄冰层碎开,她只听见卡嚓一声,整个人就落入冰水里。
冷。
真的很冷。
崔云昭现在回忆起来,还想要打哆嗦。
那种寒冷简直是深入骨髓的,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冰冷湖水仿佛冰针一样,密密麻麻刺伤她的身体。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冻伤了。
那时候,崔云昭反而升起求生意志。
她努力摆动四肢,想要奋力向上攀爬,可她的四肢都已经被冻僵了,根本划不动。
她也不会凫水。
于是,崔云昭只能徒劳地在水里挣扎。
平生第一次,她感受到了生命的流失。
她能清晰听到生命随着冰冷的湖水慢慢远去,从此一去不回。
在短暂的挣扎之后,崔云昭就想要放弃了。
那时候她心情不好,总觉得这一生过得甚无趣味,既然现在已经挣扎不了,便就死在里吧。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一双弟妹,还有身边的两个丫鬟。
只希望他们都过得好好的。
就在崔云昭彻底放弃的时候,她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呼救声。
紧接着,一道巨大的落水声响起,一双熟悉的手颤抖着托起了她。
她已经冻得没了知觉。
却依旧能感受到那个人是谁。
是梨青。
梨青不顾寒冷,跳到冰冷的湖水里救了她。
梨青会凫水,但梨青只是个瘦弱的女子,所以当时梨青拼尽全力,才把她推到了岸边的斜坡上。
可那时候,她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上来了。
崔云昭失去意识之前,只能无助地看着梨青面容清白地对她笑。
然后,她就慢慢沉入湖中。
梨青死亡的场景,成了崔云昭的噩梦。
她重病一场,几乎去了大半条命,好不容易醒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梨青离开了她。
因此,她又病倒了。
那一场病来势汹汹,她险些没有撑过去。
也就是那时,有人告诉了崔云昭她妹妹的死讯。
那时候她昏昏沉沉,不知道是谁告诉她这个消息的,她只记得那个人说,她妹妹是被妹夫折磨死的。
本来应该受到打击的崔云昭,却反而升起了求生的意志。
她挣扎这从病痛中清醒过来,给霍檀写了信,催他回来。
她不想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妹妹的人。
然而事与愿违,霍檀最终没有赶回来。
等崔云岚发丧下葬,等崔云昭终于清醒过来,霍檀才姗姗来迟。
那时候,已经是景德九年了。
崔云昭在那个新年里,失去了两个至亲。
那时候她平静看着姗姗来迟的霍檀,心里毫无波动。
她不怀念他,也不依赖他,她只是觉得很可笑。
曾经的四年婚姻,曾经的相敬如宾,似乎都是个巨大的玩笑。
崔云昭从来没有求过霍檀,也没有要求过他任何事,但那时候,崔云昭却说要同霍檀和离。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霍檀很痛快答应了。
然后崔云昭就提了第二个要求。
于是,妹夫一家被流放边关,永世不得回京。
等一切都结束,崔云昭才短暂的平静了下来。
崔云昭忽然睁开眼睛。
她满头是汗,显然又梦到了前世的一切。
梦到了从落水之后的梦魇。
看着眼前熟悉的帐幔,崔云昭忽然意识到,前世是有人害她落水的。
前世不过短短二十八年,她就两次经历生死,也不知她究竟为何那么重要。
崔云昭浅浅笑了一下,可笑声却很冰冷。
这一次,害她的人都别想好过。
第83章 成婚一年没有子嗣,会因……
崔云昭似乎是睡着了,又觉得自己一直都是半梦半醒,她整个人沉浸在噩梦里,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清醒。
只不过一场噩梦,让她头痛欲裂,疲惫不堪。
不过她想着,正巧可以趁着这时候,去一趟青浦路药局,问一问老神医。
于是崔云昭就简单吃了头痛药,又叮嘱夏妈妈穿厚实一些,两人就一起出了门。
等上了马车,夏妈妈看崔云昭还是病恹恹的,便摸了摸她的额头。
“小姐,你可是觉得困顿难受?”
崔云昭点点头,脑中一片混沌:“头疼恶心,不太舒服。”
夏妈妈便把手炉烧得热了些,然后便道:“一会儿去药局,请那边的大夫给你行金针,伤寒能好的快些。”
崔云昭今日没有挨冷受冻,只不过做了一场寒冷刺骨的噩梦,倒是有些发热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金贵。”
夏妈妈就说:“如今天寒地冻,城里许多人都生了病,青浦路药局那边忙得很,我听说药材都要买不齐了。”
景德四年是个寒冬。
今年的冬日格外寒冷,因为是崔云昭成婚后的第一个新年,崔云昭记忆并不算模糊。
她隐约记得周围的郊县和村落都有大大小小的雪灾,死伤者无数,尤其是有些村镇还被大雪淹没,死了不少人。
想到这里,崔云昭就叹了口气。
博陵城中,因为屋舍都比较坚固,所以被大雪压塌的不多,但生病求医问药的却不少。
那一年的博陵城,似乎满城都飘散着苦涩的药味。
到了年关底下的时候,甚至药材都补不齐,有不少药铺的药方都涨价了。
想到这里,崔云昭道:“我记得咱们在伏鹿有一家药铺。”
她有些发寒,鼻音很重,说话瓮声瓮气,脑中倒是不算糊涂。
夏妈妈让她慢慢吃了一碗茶,才道:“是的,不过咱们家只做药材生意,药铺里另外请了两个挂单的大夫,医术并不精明,只能治跌打损伤和头疼脑热。”
当年会开药局,是因为崔云昭的母亲身体不是很好。
夏妈妈当时想着以后家里肯定要求医问药,不如先把药材生意拿到手中,慢慢做起来。
不过伏鹿确实有些远,而且药材生意也不好做,大多都是各医药世家自己来经营,不懂医药的人家想要做药材生意,基本上没什么利润。
他们那家药铺就是。
“家里没人懂药材,只能请专门的掌柜和大夫上门坐堂,又没有药材门路,收到的药材比许多药局要贵一成,所以整体的利润就很低了。”
夏妈妈很耐心地说:“不过经营了这么多年,倒也很是稳定,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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