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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情敌在古代种田搞基建》80-90(第18/24页)
见到秋梦期不为所动的眼神,想到这一层扣着一层的安排,孔兴贤绝望了,他似乎意识到不论自己哀求,都无济于事了,直到最后,他盯着秋梦期,恨恨道:“秋植,你这是想把我封乐孔家赶尽杀绝啊——”
“别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没人要对你们赶尽杀绝,都是你们自己做的孽。”
秋梦期说完冲着孔征道:“孔征,都这个时候你还不认罪吗?”
孔征扯出一抹嘲讽扭曲的笑:“认罪?我何罪之有!”
“你若还不想认罪,本官给你讲个故事。”
“从前有一家三口,父亲是个读书人,中了举人捐了一小官,生活富足美满,然而随着父亲在官场上混得如鱼得水,逐渐被金钱和权利腐蚀,对黄脸婆的原配越来越看不上眼,还从花街讨了个烟花女子入门做妾,那妾长得美心计深,惯会使点手段,把父亲哄得团团转,不久母亲郁郁寡欢因病去世了,可怜的儿子认为是小妾害的母亲,对其心生怨恨,连带对父亲也恨之入骨,性格变得越来越阴暗,那小妾也是个不显山不显水的主,欺负继子年幼,对其各种虐待,后来小妾诞下一子,更容不下这位继长子,对继子的虐待也变本加厉,长子在这个过程中日继扭曲,直到一天忍无可忍,趁夜杀死了这位继母,为了报复多年来的虐待,他在继母身上划了上百个刀口,直至血流尽而亡,儿子这次杀戮中获得了报复的快感,于是——”
“够了,不要再说了——”孔征大吼着,眼神一下子变得凛厉可怖,“她毁了我母亲,她毁了我的一生,她该死啊——我凭什么不能杀了她——”
“早就该杀了她,那个贱人,你们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吗——你们知道吗——”
孔征状若癫狂,似乎忘记了正身处何处,撕啦一声撕开了身上的衣裳,围观的人们有的捂脸不敢直视,但眼尖的人还是看到了,孔征的前胸后背,划满了一条条狰狞的疤痕,遍布全身,只有脖子往上和手腕乡下等露在外面的地方还保持完整。
“看吧——这就是她对我做的,你们说,她该不该杀——该不该杀”
“这些娼妇,就应该安安静静地待在妓院里面,为什么要赎身,为什么要进人家后院去祸害别人家的孩子,她们都该死,我就不应该停手——”
“还有你孔兴贤,那娼妇如此待我,你待她和她的儿子却如珍似宝,天然居的银子是我的,你拿我的银子去给那个贱种花,厚此薄彼,我不服。”
看着他癫狂如疯子一般的模样,众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此人,就是连环杀人案的真凶,被毒害过后又把自己痛苦转嫁到别人身上的恶魔,一个冷血的杀手,硬生生剥夺了五条无辜的性命。
孔兴贤瘫坐在地上,两眼无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切都完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周边的人对眼前这一对父子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万万没想到竟是这个样子,听说那小妾的儿子如今考上秀才了,姓孔对他疼爱得不行,倒是这个大公子,就从来没在外头见过。”
“照我说姓孔的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年在封乐,都不知道排挤了多少个县令了,自己把这一块吃得死死的,贪了不知道多少银子。”
“可不是,他们家的宅院比人家一个村子还大,一个小小的县丞做到这个地步,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该,这种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也得亏是秋大人,把他们拿得死死的,不然还不知道要祸害封乐多久。”
“这些人真是该杀!”
秋梦期听着外头这些嘈杂的声音,醒木重重一拍,“肃静——”
连喊几声,众人这才停了下来。
“孔征杀害五名无辜女子证据确凿,本该处死,但此案跨封乐封平两地,需上奏请示是否需要押送前往京都进行三堂会审,待上面答复后方可处理。”
“孔兴贤身为朝廷命官,为掩盖其子罪行,挟持百姓顶罪,知法犯法,免去封乐县之职,连同相关涉案人员莫大、孔十二等人,同样关入大牢等候上奏结果再进行发落。”
“娄曲因斗殴入狱,刑期半个月,早在去年六月份之前就已经完刑,后因受胁迫蒙受一年多的牢狱之灾,过后将与其协商由衙门进行补偿。然娄曲在孔征杀害妓子一案未结案之前,作为本案重要人证及关键人物不得离开封乐城,随时等候官差传唤协助后续复核事宜。”
百姓虽然不能当场看到孔家父子人头落地,但至少这两人不能再出来作威作福,也觉得畅快不已,对今日秋大人的断案手段又有了新的见识,离去之前纷纷跪地大呼青天大老爷。
这场审判足足搞了一天,天都黑透了方才结束。
秋梦期一整天都处于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生怕哪个地方出了差错,虽然苏韵已经连续和她对了三四遍的流程,但还是花费了她几乎所有的精力,回到后堂已经是筋疲力尽。
脑力劳动远远要比体力劳动要辛苦得多。
见到苏韵第一句话就是:“累。”——
封乐连环杀人案及云雀案的复核申请以及卷宗很快就送到了李泰手里,李泰仔细阅读后大吃一惊:“竟不知去年的连环凶杀案居然是孔兴贤的儿子犯下的,这厮为了掩盖罪行居然敢找人顶罪,愚弄本官,真是岂有此理!”
李有才忙拿过材料查阅,也顿时面色凝重,但很快就舒展开来。
“不管怎样,秋大人明察秋毫,把这个案子给扳正过来了,就不算是太坏的结果。”
“都怪我,要是多放点心思在上面,今年的那个案子就不会发生了,那可是一条无辜的人命啊。”
“大人无须自责,下面的人刻意隐瞒,做得这般天衣无缝,就算您再小心注意也未必能看得出端倪来。”
李泰摇了摇头:“确实是我的不对,我对他的芥蒂一直没放下,但凡与其相关的事情,我都不想碰,这才闹了这么大一个疏忽,是我渎职了。”
“大人何必把错误放自己身上背,当初甘大人明确将此案指定给孔兴贤来负责,这才给他这么大的操作空间,想来也是担心大人你过于认真,万一不能在期限内抓到真凶而迁怒与他,这与大人又有何干系。”
李泰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赖我,因为这些私事耽误了百姓的大事,真是罪该万死,哎——。”
李有才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咬咬牙道:“大人,大姑奶奶已经去了那么多年了,您何必耿耿于怀,幸好节度使大人是个大度之人,要换作是别人,说不定早就因此迁怒于您了。”
李泰听到这话,怔怔站在窗前。
李有才不忍再劝,只得言归正传道:“秋县令询问是否需要三堂会审,应如何答复?”
“此事得看甘刺史的意思,此案虽然影响恶劣,但既不是逆谋也没有涉及世家皇族,不过是个小小县丞而已,眼下朝廷动荡不安,大都那边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依我看多半就在沥州办了。”
很快,他们就收到了沥州方向的回复,说本案不需要经过三堂会审,但要由沥州刺史及新会郡郡守监审,刺史将于三天后下达封乐对连环杀人案进行复核。
李有才忍不住皱眉道:“大人,按照以往的情况,应该将犯人直接押往沥州进行会审复核,刺史大人却不嫌麻烦要赶到封乐,实在令人意外。”
“人证物证都在封乐,辗转不便,去年也是在封乐会审,不足为奇。”
“甘德寿这种人无利不起早,最近秋县令在封乐干了几件轰轰烈烈的大事,怕是没有给他打点,趁这次机会去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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