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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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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

    “小心驶得万年船。”

    庄晏宁脱下披风,将江尧平的与自己的一道递给女子,环顾四下,好奇道:“司姝,你姐姐呢?”

    “她说见到你就忍不住想揍,主人又不准你受伤,她大概又去城外找木桩练习怎么才能将人痛揍一顿又不会显伤了。”

    江尧平听愣了,看向庄晏宁,后者哭笑不得:“你没跟她说我前些日子被人砍了一刀么?这还不够解气?”

    臂弯搭着两件披风,司姝带着二人往前走,路过鱼池,弯腰在岸上白瓷做的食瓮抓了一把粮,挥手洒向池塘,看着鱼儿扑腾跃出水面,心情愉悦,脚步加快,回头时顾盼神飞,眉眼娇俏动人:“司妩消息比我灵通,用不着我说,主人吩咐她去杀了那个伤你的人,她二话不说便去了,听说那人死状惨如凌迟,我都不知她究竟是讨厌你还是在意你,怪得很。”

    她口中的主人不作他想,江尧平愈加恭谨地走起了四方步,一路走一路看,月华如练,轻柔地拢住小院,几株粉花探墙而出,墙角有一石桌,桌上摆着青色的长颈花瓶,枯枝斜插其中好像又恢复了生气,一些清供玩物点缀在假山奇景间,装饰得十分清雅,熟悉感扑面而来,沉寂多时的回忆一点点浮在心头。

    随着耳畔一声到了,江尧平才回过神来,却见面前竹影丛丛的纸门被跪在两侧的仆从缓缓拉开,他脱靴入内,纸门又在身后合上,庄晏宁与司姝止步门前,没有尾随进来。

    屏风前跪坐着一个女子,一身素白道袍,衣襟尽头压着一枚琉璃坠子,广袖垂坠于地,她一只手包裹在黑色皮套中,扼住宽袖,提起灯罩,拨弄里面的烛芯,烛焰晃动,照在她眼中彷如浮光掠影,叫人一时无法移目,也不敢直视。

    绸缎似的长发高挽发髻,以一支玉簪束起,额间两侧别着珠滴花钗,纷繁复杂的头饰在她身上并未显得冗余,反而华贵内敛,举止翩翩,淡如仙人。

    江尧平在原地怔了半晌,眼眶慢慢泛起酸意,他拜礼,颤声道:“殿下——”

    双手张开,指间交合,拇指相抵,贴胸后再行叩拜,这是前朝大齐下对上之礼,他拜的不是大绥的公主,而是大齐的公主。

    多年前的风雪日,江尧平与其他归降的臣子一道听从朝廷指派,领任洛州都督一职,此后再未离开洛州半步,自然也没有去过长安,所有关于公主阿夭的消息都是探听得来。

    知道她入不了宗牒玉册,无封号封地,更名为了沈知蕴,左手被疯病发作的母亲砍断,又由偃师堂的掌舵偃七接了只闻所未闻的机械手,虽然灵活如故,但埋下隐疾,每每遇到潮湿天气必定疼痛交加,非常人能忍受,所以她一年有大半的时间不在长安,而是在几处行宫静养。

    视线中一抹白色划过,沈知蕴弯腰搀扶他,温言道:“都督不必多礼,我微服出行,眼下只是洛州城外玉虚道观的女冠,家中留有微薄积蓄,才置业于此。”

    江尧平看着她,几乎以为卫静漪出现在了眼前,她们母女二人长得如此相似,其母亲的遗志,她又继承了多少呢?身为两朝皇室的血脉,她才是这世间最有资格登极之人。

    “微服出行?”江尧平与她隔案而坐,身边火炉上架着茶釜,火炭荜拨,窨花茶浓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沈知蕴淡淡一笑:“我已接掌玄鹤卫,正奉命暗查洛州乱象。”

    从前在朝堂之上,江尧平连卫静漪的命令都敢驳斥,更别说沈知蕴了,他面色冷峻,不满道:“你怎可为贼子驱使?”

    这贼子非是在说女帝,而是代指所有绥朝宗室,却忘了沈知蕴也在其中。

    “都督不是也吃着贼子的粮饷?”

    “这怎能一样?我为百姓做事,俸禄也是百姓身上所取,问心无愧。”

    沈知蕴道:“那便请都督为正遭受苦难的洛州百姓出一份力。”

    江尧平看一眼她,心知是言语间被绕了进去,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彻底不理她。

    余光却见沈知蕴摘下手套,从黄铜所制的指节处取下一枚质地通透的血红玉环,轻轻放在案上,抬眼看他道:“国祚倾覆,母皇所佩的玉珏想来也使唤不动都督了,我非为旁人谋,而为社稷苍生谋。”

    “须弥芥子,乾坤纵横,江都督愿意相助了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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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不是 ◇

    沈知蕴与江尧平议事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庄晏宁本想在外等候,却被司姝缠着去往了后院水榭。

    “去那做甚?”

    司姝向后牵着她,庄晏宁只得步履不停跟着人走, 却频频回头顾。

    明明前些日子才在新宁县的婚车队伍中匆匆见过,却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家国大事抛诸脑后,脑海里也容不下万丈红尘, 沈知蕴只是隔着纸门淡淡望她一眼, 那道眼神便有如实质, 灼烧得她喉咙发干,心脏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

    似落叶飘坠在心中春池,轻轻荡开一圈又一圈涟漪,微风吹来, 久久不息。

    司姝闲着无聊, 轻甩出腰间束衣剑, 剑身如蛇, 在半空中游走,唰一声向花丛咬去, 稀里哗啦地啄落满地花瓣,收剑复返时,剑尖却勾着一朵白色小花, 她口中轻叹:“咱们都这么久没见了, 亏你还认得出我是司姝不是司妩,找个地方聊聊怎么了?别整天就惦记着主人,她忙着呢。”

    “小时候许多人分不清你们, 你们语言不通, 解释起来十分麻烦, 你想到个馊主意,以白布缠臂为记号来区分,你是右臂,司妩是左臂,司妩觉得傻子才这么做,但还是依着你,这么多年也没变过,我怎么可能认不出?”庄晏宁笑道,“即便没有白布缠臂,等到长大了,你们性情一个似冰一个如火,其实很好分辨。”

    司姝收剑入腰,宽大的黑袍再度被剑身紧束,显现出婀娜身形,她听庄晏宁说起从前,唇角弯了弯,将白花簪在庄晏宁的幞头上,问道:“是这么戴么?”

    “什么?”胡女个子从来颀长,庄晏宁稍矮一些,不解其意,以上目线怔怔望着她,官场上不愿与人为伍的戾气顷刻间荡然无存,如若邬云心在场,定然要斥一声区别对待了。

    司姝道:“你们中原的状元郎不是要簪花?我与司妩那时有要事在身,无法赶赴长安,赶巧你穿着这身行头,今日为你补上。”

    心头一阵温软,随之而来的却是怅惘茫然,庄晏宁握住她手腕,从她指尖拈走那朵白花,弹指令其随风飞逝,摇头道:“谢谢你,司姝,但我不是状元郎,所以不必为我簪花。”

    入殿试得天子策问者七十有六,她位列其中已耗尽全部力气,再近一步都难比登天,更别说高中状元。

    她并非读书的料子,七年前易名更姓,背着行囊独自一人踏入丰山书院的大门,敬拜师茶,行拜师礼,穿儒袍,学四书五经,习作策论……兴许从那时起便注定一切都是强求,好比喜欢昆仑山上雪,远远望着便好,捧在温热的掌心只会令其消融愈快。

    沈知蕴其实什么也没变,只是她以为自己付出多少便该获得多少,却忘了感情这回事从来无法用斤两衡量,冷暖自知,对方仅一个笑容,她便魂不守舍,哪有公平可言?

    究其根本,不过一句我愿意,就连事涉的另一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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