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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风月应识我》60-70(第11/19页)
于六界之外,但毕竟是上古神族的遗脉,修行不至于艰难至此。”
“除非,你其实并非青丘王室成员。”
认养或是过继,不得而知。
说罢,冥君抬头望向花俟,观她神色黯然便已明了,不再深问。
“阴阳玉简你既做不了主,又哪来的底气以此作为筹码许诺别人?”
花俟抱臂一笑:“我来人间这趟学得了不少道理,既许下诺言,对方践行,我亦不负之。”
不知何意,冥君深看了看她,随即扶案起身,讲究地捋了捋衣角,整了整袖口,淡声道:“那便走罢。”
花俟怔住:“去哪儿?”
“带我去见她们,弥因的事也得有个交代。”
作者有话说:
好久不见,一是身体抱恙,二是工作太忙,不过耽误大家看文也没啥好解释的了,鞠躬道歉红包三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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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交代 ◇
七娘究竟何以魂魄离体, 却叫自己借机重生的,唯有弄清其中原由才有希望将身体还给七娘,使一切回到正轨。
自与半间凶肆做交易以来, 李怀疏便依稀察觉谢浮名似乎知晓其中内情。
对方知她惦记,却不言明, 想必有自己的考虑,要么是事情未有定论, 要么是时机未到, 横竖去了冥界以后, 她偷来的光阴将至,迷雾也终会随之渐渐散开。
李怀疏从未追问,却没想到真相是由冥君亲自带来。
花俟曲起指节叩响房门,说明来意, 屋内二人已是醒了, 沈令仪先出了声儿:“冥君么?稍待。”
冥君眉梢微动:“这便是人间的陛下了?”
那夜在孽海台, 冥君远远见过她们, 未曾有过交谈,现下仅凭短短一句应答竟猜出这是沈令仪, 花俟以为是她分出法力去辨认,冥君却老神在在地笑说:“我是鬼王,她是人王, 同在君位, 你暂且视作我与她有些感应罢。”
花俟瞥了瞥她,不敢作声,眼皮微不可察地向上掀了掀, 表情明摆着说她又在胡言。
“小狐狸啊小狐狸, 本君没有在开玩笑, 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冥君见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实在有趣,忍了又忍,仍从唇边泄出一声轻笑,被快炸毛的狐狸给了记眼刀,双肩颤了几下才算憋住。
不欲说教,以致破坏闲谈的意趣,冥君低眸想了想,缓缓问道:“你怕我么?”
花俟与冥君站在一处,愈清楚地见到她虽则四肢修长,骨骼生得漂亮,个头却勉强齐平自己腰间,日光照在她薄胎瓷似的脸上也显露出少女的灵动姣好,从外表来说没什么可怕的。
视线滑到冥君袖口,她幻形后的躯体赏心悦目,一双手柔弱稚嫩,花俟却莫名尾巴一痛,被烫着似的紧忙挪开眼,没好气道:“先前是我以貌取人,对你多有不敬,但你既已给了下马威,又何必再来取笑我。”
“怕便对了。”冥君没留意花俟面上渐有恼意,自顾自道,“说是感应,本也不假。”
“你晓得我的身份,也见识了我的厉害,我眼下或是化作蹒跚学步的稚子,或是木头桩子似的站着,动也不动,你也畏惧。”
冥君抬眸看向薄薄的门板,她本体为兽,天性犹在,即便不施法,五感亦十分敏锐,听得脚步声靠近,待花俟稍迟些投以目光时,门纸上已映出个模糊的身影。
“我未与她深交,但方才那道声音冷静自若,无惧于我,因不知我为何而来,不见迎客姿态,反倒藏了一股锐意,不是帝王,又会是谁?”
话音才落,便听吱呀一声,她口中之人开了门,沈令仪目光轻轻点过冥君,冥君也不躲不避,两道视线短暂相触,虽未言明,却很有几分暗暗交锋的意思。
未几,她将纤薄的身子侧了侧,淡笑道:“来者是客,现在认识也不迟。”
“如此,便不客气了。”
冥君故作老成地负手在后,拾步入内,花俟尾随着嘟囔她小孩模样忒滑稽,鼻尖即被隔空施法弹了弹。
听见冥君在前头发笑,花俟边揉着鼻子边骂她脑后长眼,气得直跺脚,心里暗下主意,来日定要往那红尘滚滚的人间去,布下七八百个法阵,吞食情|欲好好修行。
神兽即便化作了家犬大小,长在脖子上的五颗脑袋依旧昭示着主人身份之非凡,不知出于怎样的考虑,随花俟来时,冥君先将它遣走了。
甫一入内,微苦的药香迎风而来。
冥君方才还想调侃花俟,住进玉清峡的这两位客人日晒三竿都未起榻,你近日修行可是占了大便宜,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我的提议?
幸好放在心里没说。
她举目一望,坐榻旁原本的煮水煎茶处另吊着一只陶炉,药味便是自那散发,底下的火几乎燃尽,炭灰覆在上头,微风一缕又一缕,火星子明明灭灭。
既然药都熬好了,所谓沉溺于温柔乡醉生梦死多半是她想太多,沈令仪开门耽搁的功夫兴许是在拾掇杂物。
冥君走上前,站得板正,问候道:“李姑娘,伤可见好了?”
她以半大孩子的皮囊示人,端着冥府之君的腔调,偶尔冒出这般老气横秋的姿态,实在令人忍俊不禁。
花俟忍不住一笑,沈令仪慢条斯理将衣袖叠了几叠,从木架上拣了帕子拎起陶炉,边倒着药,唇角也勾了勾。
“多谢关心,已大好了。”李怀疏不知花俟为何在笑,回得有些迟疑。
只因她眼疾未愈,没见着冥君的真面目,不然也会被逗笑的。
李怀疏双眼仍敷着约莫三指宽的白布,沈令仪出去迎客,几人即便不熟也会客气地谈几句天,走过来还有段时间,她因行动不便,恐礼数不周,早早地扶案起身,静立在那儿等候。
冥君不知她性情端方守礼,也不知人间本就规矩繁琐,当下只是微微怔住了,心道远远望见与近前一睹果然大不一样,不由得又深深看她几眼,似乎难以将眼前这人与那夜在孽海台苦苦受刑之人联系起来。
生就弱柳扶风之姿,风吹就倒似的,须知青鸾心中恨意滔天,遭煞气腐蚀,心智已失,疯疯癫癫,下手狠辣,厉魂鞭的狠厉就更不用说了。
从无尽墟至此,李怀疏这一路上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冥君颇为心虚地瞄了花俟一眼,半作真半打趣地说:“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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